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78.“就有恶而且毒的疮”表对教会的一切良善与真理具有毁灭性的内在邪恶与虚假。“疮”在此无非表示源于遵行这为首的教义(即唯信称义和得救,无需律法行为)生活的邪恶;因为它“生在那些有兽印记,拜兽像的人身上”,以此表示这信和照之的生活;故“恶而且毒的疮”表示对教会的一切良善与真理具有毁灭性的内在邪恶与虚假。“毒”表示毁灭性,因为邪恶只会摧毁良善,虚假只会摧毁真理。“疮”之所以具有这种含义,是因为身上的疮源于血液变坏的状态或某种其它内在毒性。灵义上所指的疮也一样,这些“疮”源于欲望及其快乐,它们才是内因。“疮”所表示的邪恶本身外在显得令人快乐,但内在却隐藏着欲望,而这邪恶就源于这些欲望,并由它们构成。
要清楚知道,人的心智内层以连续次序和同步次序存在于每个人里面。它们处于从心智的高层或在先事物到其低层或在后事物的连续次序中。而在终端,或最后区域,它们则处于从内在事物到外在事物的同步次序中,如同从一个核心到其周边。这个主题在《圣爱与圣智》(173-281节)一书论述层级的地方多有说明;由此明显可知,终端是一切在先事物的综合体。由此可知,一切恶欲皆以同步次序从内存在于此人在自己里面所察觉到的这个邪恶里面,而人在自己里面所察觉到的一切邪恶皆处于终端;由于这个原因,人在凭自己弃绝邪恶时,同时也弃绝了这邪恶的欲望;其实不是靠他自己,而是靠着主。人的确能凭自己弃绝邪恶,但不能弃绝恶欲;所以,他想要通过与邪恶争战而弃绝邪恶时,就必须仰赖主;因为主从至内层到终端进行运作,事实上,祂通过人的灵魂进入并洁净他。说这些事是叫人知道,“疮”表示显现在终端或表层、源于内在恶意的邪恶。这种事会发生在所有说服自己相信唯信得救的人身上,因此,这种人不省察自己里面的邪恶,也不仰望主。
在以下经文中,“疮”与“伤”表示源于内在邪恶,也就是欲望的终端邪恶:
从脚掌到头顶,没有一处完全的。尽是伤口、青肿和新打的伤痕,都没有收口,没有缠裹,也没有用油滋润。(以赛亚书1:6)
我的罪孽高过我的头;因我的愚昧,我的伤发臭流脓。(诗篇 38:4,5)
当耶和华缠裹祂百姓的损处,医治他们鞭伤的日子。(以赛亚书 30:26)
你若不顺从耶和华的声音,不谨守遵行祂的诫命,耶和华必用埃及人的疮并痔疮、牛皮癣与疥攻击你,使你膝上腿上,从脚掌到头顶,长毒疮无法医治。(申命记28:15,27,35)
在埃及,人身上和牲畜身上所生的起泡的疮(出埃及记9:8-11)并非表示别的;因为在那里所行的神迹表示他们所处的邪恶与虚假。由于犹太民族陷入对圣言的亵渎中,这一点由“大麻风”来表示,所以他们不仅身上有大麻风,而且衣服、房屋和各样器皿也有大麻风;各种亵渎由麻风病的各种邪恶来表示,它们是:疖子,流脓的疖子,白疥和红疥,脓疮,火毒(burnings),癣,火斑等(利未记13章,Tumors, ulcerous tumors, white and red pimples, abscesses, burnings, tetters, scurfs,注:有些英文单词和圣经上的译文不一致,只能大体对应一下)。这个民族当中的教会是一个代表性教会,在该教会中,内在事物以相对应的外在事物来代表。
61.神通过符合秩序的万物直觉、知道并看见违反秩序所发生的一切事物,直至最小细节。原因在于,神不会将人保守在罪恶中,而是使他从罪恶中退离。所以,祂不是引导他,而是与他相争。通过恶与假不断抗争、搏斗、抵抗、憎恶和反对祂自己的善与真,神能直觉它们的性质和程度。这从以下事实可推知,神全在于其秩序的一切细节中,对于它们当中的每一个也是全知的。这就好比某人的耳朵十分熟悉和谐一致的和音,因此能精确分辨出声音听上去如何不和谐、不一致,并且到了何种程度;或好比充满快乐感觉的人能洞察不快乐感觉的干扰;同样好比目光专注于美丽物体的人能对它旁边的丑陋物体形成精确评估,这就是为何画家习惯在漂亮的脸旁边摆一张丑脸的原因。当恶和假与善和真相争时,善和真的情形也是如此,因为通过善和真能清晰觉察恶和假。凡处于良善者皆能察觉邪恶,凡处于真理者皆能看清虚假。原因在于,良善处于天堂之热,真理处于天堂之光;而邪恶处于地狱之冷,虚假处于地狱之暗。这一点可用以下事实来说明:天堂天使能看清地狱所发生的一切,以及那里存在哪类怪物;而反过来,地狱灵人却全然不知天堂所发生的一切,甚至看不见天使,如同一个瞎子,或眼睛注视虚空或太空。理解力被智慧光照的人,好比人正午站在高山上,对下面的所有事物都看得了了分明;而享有更高光明的人则好比人透过望远镜去看周边和下面的物体,仿佛它们近在咫尺。但那些因确信谬念而处于地狱虚假之光的人,则好比人在夜里手拿灯笼站在同一座高山上,只能看见离他最近的物体,并且不能分辨这些物体的形状或颜色等属性。人若拥有稍许真理之光,但却过着邪恶生活,那么他在以对邪恶的喜爱为乐时,一开始看真理,就跟猫看挂在花园里的亚麻布差不多,这猫会飞扑到亚麻布上,好象那是它的庇护所。后来,他变得象夜鸟,最后变得象尖叫的猫头鹰。那时,他变得象扫烟囱的人,紧紧靠在烟囱的阴暗角落里,向上看,只能透过烟雾看到天空,向下看,则只能看到升起烟雾的灶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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