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49.“他向拿着锋利镰刀的大声喊着说,伸出锋利的镰刀来,收取地上葡萄园的串串葡萄”表示主出于其爱之良善通过其圣言的神性真理进入基督教会之人当中的仁和信的作为的运作。这就是这些话的灵义,因为这两位“天使”表示主的属灵国度和属天国度的众天堂(AR 647, 648节);众天堂凭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而是从主那里去做事,因为天堂里的天使们只是接受者;因此,在灵义上所表示的,只是主的运作,在此是指进入基督教界的教会,并进入那里的人们当中的仁和信的作为的运作。因为“葡萄园”表示这教会,下面的章节(AR 651节)将进一步论述该教义;“串串”(clusters)和“葡萄”表示仁爱的作为。“串串”和“葡萄”之所以表示这些作为,是因为它们是葡萄园里的葡萄树上的果实,在圣言中,“果实或果子”表示善行。
“从祭坛中出来的天使”之所以对“从殿中出来的天使”说,“伸出镰刀来收取佳酿”,是因为“从祭坛中出来的天使”表示属天国度的天堂,或处于爱之良善的天堂;“从殿中出来的天使”表示属灵国度的天堂,或处于智慧之真理的天堂,如前所述;爱之良善凭自己不会运作任何事,而是通过智慧之真理来运作;智慧之真理凭自己也不会运作任何事,而是出于爱之良善来运作。情况就是这样,这一点在《圣爱与圣智》的许多地方已经说明。这就是为何“从祭坛中出来的天使”对“从殿中出来的天使”说:“伸出镰刀来,收取佳酿,就是地上葡萄园的串串葡萄。”正因如此,这些话表示主出于其爱之良善通过其圣言的神性真理的运作。
“葡萄”和“串或挂”表示仁之良善和作为,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弥迦书:
我有祸了,我变得像夏天采摘果实,又像收获了葡萄所剩下的;没有一挂可吃的;我的灵魂渴望初熟的果子。圣者从地上灭亡了,人间没有正直人。(弥迦书7:1-2)
申命记:
他们的葡萄是苦胆葡萄,全挂都是苦的。(申命记32:32)
以赛亚书:
我所亲爱的有葡萄园;他指望它结葡萄,反倒结了野葡萄。(以赛亚书5:1, 2, 4 )
何西阿书:
这些人仰望别神,喜爱大瓶的葡萄。(何西阿书3:1)
路加福音:
每一种树木凭它自己的果子就可以认出来;人不是从荆棘上摘无花果,也不是从蒺藜里摘葡萄。(路加福音6:44)
以赛亚书:
在地中间必像摘取完葡萄后采摘的葡萄。(以赛亚书24:12, 13)
耶利米书:
摘葡萄的若来到你那里,岂不剩下些采摘的葡萄呢 ?(耶利米书49:9; 俄巴底亚书4, 5)
又:
那行毁灭的已经临到你葡萄收获的季节了。(耶利米书48:32, 33)
以赛亚书:
自信的女子啊,你必受骚扰,因为葡萄收割必断绝,收成必不来。(以赛亚书32:9, 10)
此外还有其它经文提到“葡萄园的果实”和“葡萄树上的果实”。既有属天之爱的良善,也有属灵之爱的良善;属天之爱的良善属于对主之爱,属灵之爱的良善属于对邻之爱;后一种良善被称为仁之良善,“葡萄园的果实”,也就是葡萄和串串或挂挂葡萄,就是指这些良善;但在圣言中,“树上的果实”,尤其“橄榄”,是指对主之爱的良善。
649b.“因为她的葡萄熟透了”表示因为这是基督教会的最后状态。“葡萄园的葡萄熟透了”和前面“庄稼熟透了”所表相同,不过,“庄稼”论及总体上的教会,“葡萄园”论及具体的教会;“庄稼熟透了”表示教会的最后状态(参看AR 645节);因此,“葡萄园的葡萄熟透了”所表相同。“葡萄园”表示拥有圣言的神性真理,由此认识主的教会;由于“葡萄酒”表示通过圣言从主而来的内在真理,所以“葡萄园”在此表示基督教会。“葡萄酒”表示源于爱之良善,因而源于主的真理(参看AR 316节)。
507.记事五:
有一次,与天使交谈时,我最后提到每个人与生俱来的恶欲。其中一位说:“在我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在我们天使看来,有私欲的人就跟傻子一样;但在他们自己看来,他们似乎聪明绝顶。因此,为了让他们摆脱这种愚蠢,他们被允许交替进入愚蠢和他们仅限于外在的理性中。但当处于理性状态时,尽管他们明白、承认并忏悔自己的愚蠢,却仍渴望从理性回到他们的愚蠢状态,任由自己陷入其中,就好像他们正在拿强迫和不快换回自由和快乐。所以,给予他们内在快乐的,是私欲,而不是聪明才智。
每个人通过创造而由这三种共性之爱构成,即:对邻之爱,也就是对发挥功用之爱,这爱是属灵的;尘世之爱,也就是对拥有财富之爱,这爱是物质的;自我之爱,也就是对统治他人之爱,这爱是肉体的。当对邻之爱,或说对发挥功用之爱构成头;尘世之爱,或说对拥有财富之爱构成胸、腹;而自我之爱,或说对统治他人之爱构成脚和脚掌时,人才是真正的人。但是,若尘世之爱构成头,人只不过是个驼背而已;而若自我之爱构成头,那他不像是双脚站立的人,而像一个倒立的人,手掌撑地、头朝下、屁股撅在空中。
当对发挥功用之爱构成头,其它两种爱依次构成躯干和双脚时,这人便在天堂显现,拥有天使般的容颜,头上环绕美丽的彩虹;但若尘世之爱或对财富之爱构成头,从天上观之,他脸面灰白如死尸,头上有黄环;若自我之爱,或对统治他人之爱构成头,从天上观之,他脸面幽暗、带有火光,头上有白环。”于是,我问道:“头上的环代表什么?”他们回答说:“它们代表聪明才智;头上有白环,脸面幽暗、带有火光代表那人的聪明才智限于外在或他周围,而他的内在或里面却是愚蠢。而且,这种人在肉身时是明智的,但在灵里时却是愚蠢的。若不靠着主,无人在灵里有智慧;人在被主重生和新造时,就会变得智慧。”
说完这番话,左边的地面裂开了,我看见从裂口上来一个魔鬼,脸面幽暗、带有火光,头上有白环。我问道:“你是谁?”他说:“我是路西弗,早晨之子;因为使自己如同至高者,所以被扔下来,就像以赛亚书十四章所描述我的那样。”其实他不是那个路西弗,他以为自己是。于是我说:“既被扔下来,那你又如何从地狱上来的?”他回答:“在那里,我是魔鬼;在这里,我却是光明天使。你没看见我头上有白环吗?你若愿意,也必看出,我是道德中的道德,理性中的理性,甚至属灵者中的属灵者。而且,我还能讲道呢!”我又问:“你怎么讲道?”他回答:“不可欺诈,不可奸淫,离弃一切地狱爱欲。其实当时我是路西弗,甚至自称魔鬼,以此诅咒自己,以便我可以被捧上天。这也是我为何被称为早晨之子。令我惊讶的是,当我站在讲坛上时,我什么也想不起来,却能讲得恰如其分。不过,个中缘由已揭示给我:我处于外在,当时这些外在与我的内在分离。尽管这缘由已揭示给我,但我仍无法改变,因为我已将自己高举到至高者之上,骄傲到对抗祂的程度。”
最后我问:“既然你自己就是一个欺诈者和行淫者,那你怎么讲得出来呢?”他回答:“我处于外在或肉身时,是一回事;处于内在或灵里时,又是另一回事。在肉身,我是个天使;但在灵里,是个魔鬼。因为在肉身时,我在理解中;但在灵里时,我在意愿中。理解把我提上去,而意愿却把我拉下来。处于理解期间,我的头上有白环;但当理解完全屈服于意愿,成为意愿的工具,也就是我们最终的命运时,那环便逐渐变暗,直至消失;出现这种情况后,我就无法再升入这光中。”然而,他突然看见天使与我同在,脸就变红了,声音尖锐刺耳,头上的环也变黑了,又从他升上来的裂口沉入地狱。旁观者通过自己的耳闻目睹,得出这样的结论:决定一个人品质的是他的意愿,而不是他的理解,因为意愿能轻易地将理解拉到它这边,并使它成为奴隶。
于是,我问天使:“魔鬼的理性从何而来?”他们说:“它源于自我之爱的荣耀,因为自我之爱被荣耀包围,这荣耀是其火之光辉,它将理解力几乎提升到天堂之光。因为每个人的理解力都能根据他的知识提升,但意愿只能通过照着教会和理性的真理生活得以提升。因此,哪怕出于自我之爱夸耀自己的名声、从而以自己的聪明为骄傲的无神论者,也享有比许多人更高的理性。不过,这种情形发生在他们沉浸于理解的思维之时,而非沉浸于意愿的爱之时。意愿之爱主宰内在人,而理解的思维主宰外在人。”天使进一步解释了为何人由这三种爱构成,即对用之爱、尘世之爱和自我之爱。这是为了人能通过神、却又貌似完全凭自己进行思考。他说,人心智的最高层朝上转向神,中间层朝外转向尘世,最底层则朝下转向肉体。正因后者向下,所以人貌似完全自主思考,而事实上,他的思维是由神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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