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631.启14:8.“又有一位天使接着说,那大城巴比伦倾倒了,倾倒了”表示现在就其信条和教义而言,天主教宗教被驱散了。“又有一位天使”表示现在来自主的一个新事物,如前所述(AR 626节)。“大城巴比伦”表示在其信条和教义方面的天主教宗教。“倾倒”表示被驱散,因为“倾倒了”论及城,而“被驱散”论及“巴比伦城”所表示的宗教及其教义。“城”表示教义(参看AR 194节)。现在这话之所以论及“巴比伦”,是因为主造了新基督天堂之后,同时又在那些属于天主教宗教的人当中造了一个新天堂。原因在于,由改革宗信徒聚集而成的基督天堂构成中心,天主教徒则在它周围;因此,当中心被新造时,某种新事物同时在周边产生。因为神性之光,即神性真理,从中间如同从一个中心向周围扩散,并将那里的事物也带回到秩序中。正因如此,此处才对巴比伦有某种提及,尽管它是第17和18章具体论述的主题。改革宗基督徒构成中心,天主教徒则形成它周围的一个很大的周边区域;属灵之光,即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从中心扩散到周边一切区域,直到最后区域,这一点可见于《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104-113节)和小著《最后的审判》(48节)。从这些事可以看出,经上在论述了新基督天堂和福音传播之后,按顺序又提到了巴比伦;这也是“接着”所表示的。
514.接下来的问题是,既然悔罪不是悔改,那么它有意义吗?据说它有助于信,犹如在先的有助于随后的,但它仍未进入信,也未通过与之混合而与其联结。但紧随其后的信是什么呢?不就是父神转嫁祂儿子的公义,然后在人尚未意识到任何罪的时候,就声称他是公义、被更新和圣洁的,因而给他穿上用羔羊的血洗过并漂白的礼袍吗?当人身穿这礼袍行走时,其生命的罪恶不就像那扔进深渊的硫磺吗?而亚当之罪不就是被基督功德的归算所遮盖、移除或带走的某种事物吗?当人由于那信而行走于神救主的公义和清白中时,除非那悔罪使他确信他在亚伯拉罕的怀里,因此视那些没有经历先于信的悔罪之人为悲惨地狱或死人,否则悔罪有何用呢?因为他们说,缺乏悔罪的人没有活的信仰。由此可以断定,当这样的悔罪者已陷入或正在陷入可憎的罪恶时,他们意识不到自己的罪恶,对它们也不再有感觉,如同滚在烂水沟里的猪感觉不到恶臭一样。因此,显而易见,这种悔罪不是悔改,故也没有任何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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