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86.启13:7.“又允许他与圣徒争战,并且胜过他们”表他们攻击圣言的神性真理,并推翻它们。“争战”表示属灵的战争,也就是虚假反对真理、真理反对虚假的战争(500节);因此“争战”表示攻击;“圣徒”表示那些通过圣言处于源自主的神性真理之人,因而抽象来说,表示神性真理(173节);故“胜过他们”表示叫真理不得胜,从而推翻它们。但以理书中的这些话所表相同:
从海中上来的第四个兽有说夸大话的口,与圣民争战并得胜。(但以理书7:20,21)还有这些话:
公山羊冲向公绵羊,将他触倒在地,践踏他;自高自大,以为高及天象之君,他圣所的住处被推倒;他将真理抛在地上。(但以理书8:5-7,11,12)
“公山羊”表示与仁分离之信,这一点可见于《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信篇》(61-68节)。这些话所表相同:
必有一王兴起,面貌凶恶、诡计多端;又必毁灭有能力的和圣民,又要站起来攻击万君之君;诡计必得逞,在他手中节节成功。(但以理书8:23-25)
这“王”就是“公山羊”(但以理书8:21)。以下所表也相同:
那从无底坑里上来的兽必与两个见证人交战,并且战胜、杀害他们。(启示录11:7,500节)
他们之所以战胜,是因为平信徒看不出他们称之为“奥秘”的诡计,他们将其隐藏在表象和谬论之下;所以他们扬言“谁能比这兽,谁能与他交战呢?”(13:4,579-581节)。
“圣徒”(或圣民,圣者,圣的)表示那些通过圣言处于源自主的真理之人,这一点从上面(173节)和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
耶稣说,父啊,求你用真理使他们成圣,你的道就是真理。我使自己分别为圣,叫他们也因真理成圣;我在他们里面,你在我里面。(约翰福音17:17,19,23)
耶和华从西乃而来,从万万圣者中来临,从祂右手为百姓传出律法的烈火,祂的众圣徒都在你手中;他必领受你的言语。(申命记33:2,3)
由此明显可知,被称为“圣徒”的,是那些通过圣言处于源自主的神性真理之人。还明显可知,那些照诫命,也就是圣言真理生活的人,就是“耶和华的圣徒或圣洁的民”(利未记19:2;申命记26:18,19)。他们若守约,便是“圣洁的民族”(出埃及记19:5,6)。十诫就是他们要遵行的约(529节)。因此,帐幕里面装有十诫的约柜所在之处被称为至圣所(出埃及记26:33,34)。
那些照圣言真理生活的人被称为“圣徒”(或译为圣民,圣洁的民,圣者等),非因他们神圣,乃因他们里面的真理神圣;他们处于源自主的真理时,便为神圣;当主的圣言真理在他们里面时,主就在他们里面(约翰福音15:7)。
天使凭源于主的真理而被称为“神圣”(马太福音25:31;路加福音9:26);先知(路加福音1:70;启示录18:20;22:6)和使徒(启示录18:20)也是。正因如此,殿被称为“圣殿”(诗篇5:7;65:4),锡安被称为“圣山”(以赛亚书65:11;耶利米书31:23;以西结书20:40 ;诗篇2:6;3:4;15:1)。耶路撒冷被称为“圣城”(以赛亚书48:2; 64:10;启示录21:2,10;马太福音27:53)。教会被称为“圣民”(以赛亚书62:12; 63:18;诗篇149:1);还被称为“圣民的国度”(但以理书7:18,22,27)。他们之所以被称为“神圣”,是因为从抽象意义上说,“天使”表示源于主的神性真理;“先知”表示教义的真理;“使徒”表示教会的真理;“殿”表示天堂和教会的神性真理;“锡安”、“耶路撒冷”、“人民或百姓”、“神的国”也一样。凭自己,没有人是神圣的,甚至天使也不神圣(约伯记15:14,15),他们神圣凭的是主,因为“唯独主是神圣的”(启示录15:4,173节)。
1152.“酒、油”表示被亵渎的出于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真理和良善的敬拜。这从“酒”和“油”的含义清楚可知:“酒”是指真理(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油”是指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良善(对此,参看AE 375节)。“酒”表示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真理,因为它在此与油连在一起,而油表示来自属天源头的良善。因为与前一节经文一样,这一节经文也有成双成对的事物,其中一种事物表示属于真理的东西,另一种事物表示属于良善的东西,这两者都来自同一个源头;由此可推知,“酒”表示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真理,因为“油”表示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良善。在圣言中,“酒”表示真理或属灵良善(参看AE 376节);因为来自一个属天源头的真理与属灵良善是一致的。油也一样;当所指的是圣膏油时,“油”表示属天之爱的良善,但当所指的是他们在节日用来膏抹自己的油时,“油”表示属灵之爱的良善。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前面说过,圣治的一条律法是这样:人应自己强迫自己;但这条律法的意思是说,他应强迫自己远离邪恶,而不是说,他应强迫自己走向良善;因为对人来说,强迫自己远离邪恶是可能的,但强迫自己走向本身为良善的良善是不可能的。当一个人强迫自己走向良善,不强迫自己远离邪恶时,他就是出于自己,而不是出于主行善,因为他为了自我,或世界,或回报,或出于恐惧强迫自己走向良善;这种良善本身不是良善,因为在它里面为目的的,是这个人自己,世界,或回报,而不是良善本身,因而也不是主;使良善成为良善的,是爱,而不是恐惧。例如,如果一个人在强迫自己远离邪恶,并通过这种方式移除邪恶之前,强迫自己向邻舍行善,接济穷人,资助教会,行公义,从而强迫自己走向仁爱和真理,那么这就像一种姑息治疗法,只从外在来治疗疾病或溃疡,或像仅仅通过外在行为,一个通奸者强迫自己贞洁,一个骄傲的人强迫自己谦卑,或一个不诚实的人强迫自己诚实一样。
但当一个人强迫自己远离邪恶时,他就洁净了他的内在,当这内在被洁净时,他就出于自由行善,而不是强迫自己行善;因为一个人强迫自己远离邪恶到何等程度,就在何等程度上进入天堂的自由,本身为良善的一切良善都来自这种自由;因此,人不会强迫自己走向这种良善。表面上看,强迫自己远离邪恶和强迫自己走向良善之间似乎有一种密切的联系,但它们并没有这种联系。我从经历的证据中得知,许多人强迫自己行善,却不强迫自己远离邪恶;但当探究这些人时,就会发现,来自里面的邪恶粘附在他们所行的良善上;因此,他们的良善就像用泥土或粪便制成的偶像或塑像。我被告知,这些人以为神是可以通过荣耀或赞美和供物来获得的,即便这些荣耀或赞美和供物发自一颗不洁的心。然而,在世人眼前,一个人可能会强迫自己走向良善,尽管他不强迫自己远离邪恶,因为在世上,他会因此而得到回报;世人关注外在,很少关注内在;但在神面前,情况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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