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64.启12:16.“地却帮助妇人,那地开口吞了那龙从口吐出来的河”表由于组成新教会的米迦勒们所提出的以理性来理解的属灵真理,龙们所产生的源于大量虚假的推理都落空了。“帮助妇人”的“地”表示教会的教义(285节);因为现在论述的是龙们所产生的源于虚假的推理,而“地”,也就是教会“帮助妇人”所用的工具就是出于圣言的真理。“开口”表示提出那些真理;“龙从口吐出来的河”表示源于大量虚假的推理(563节);“吞”表示使它们落空。“米迦勒”表示新教会的人,“米迦勒”是指其中的智者,“他的使者”是指其余的人。
新教会拒绝接受这一信条:要抑制认知或理解力,以服从于信仰;取而代之的是接受以下信条:要明白教会的真理,以便能相信它(224节),并且由于真理只能以理性来看到或明白,所以这里才说“以理性来理解的真理”。人若在诸如属得救与永生的事上关闭自己的认知或理解力的话,怎能被主引领并与天堂联结呢?那接受启示和教导的,不就是认知或理解力吗?被宗教关闭的认知或理解力不就是一抹黑,就是诸如从自身拒绝启示之光的那种黑暗吗?再者,若不明白真理,谁能承认并持守它呢?不明白的真理不就是一句不理解的话吗?感官肉体人通常将这句话保存在记忆中,但智者却不会。事实上,智者会把空洞的话,也就是未经理解而进入的话从记忆中剔除;如这类话:就位格而言,一位神是三;自永恒所生的主和生在时间中的主不是那同一个,也就是说,这一位主是神,而另一个主不是。还有,包括好行为和悔改恶行的仁爱生活不会对得救产生任何影响。一个明智的人不明白这一切,因此会凭他的理性说:“难道宗教毫无效果吗?宗教不是让人避恶行善吗?教会的教义岂不是要教导这一点吗?正如人也当相信的,好叫他靠着神行出宗教的良善。
246.启3:19.“凡我所爱的,我就责备管教”表示那时或那种状态下的试探。这从“责备管教”的含义清楚可知,“责备管教”当论及那些为自己获得良善,并通过良善接受真理的人时,是指被带入试探;前一节论述了这些人。经上说“凡我所爱的”,是指在处于唯信教义的人当中所有处于良善或仁爱,并由此处于真理或信仰的人。主之所以爱这些人,是因为主存在于良善或仁爱中,并通过良善或仁爱而存在于真理或信仰中,而不是反过来。此处论到那些处于唯信教义的人说,主“责备管教”他们,是因为前面说“我劝你向我买火炼的金子,又买白衣穿上,叫你赤身的羞耻不露出来,又用眼药擦你的眼睛,使你能看见”,这些话表示那些处于唯信的人应当为自己获得纯正良善和纯正真理,以及由此而来的聪明,免得他们污秽的爱出现,也好叫理解力可以在某种程度上被打开。当这一切在那些已经处于唯信教义的人身上成就时,他们不能不被引入试探;因为他们所持守的关于唯信和因信称义的虚假原则只能通过试探消除;它们必须彻底消除,因为它们无法与仁之良善结合,只有真理才能与这良善结合;因此,这些真理必须获得,如前所述。诚然,真理通过他们声称,人接受信之后就会被神引领,从而处于仁之良善而有一种结合;但他们仍视这良善为无足轻重,因为他们说,它对得救毫无贡献。他们还声称,没有任何东西能谴责一个接受那信的人,或定他的罪,无论思维和意愿的邪恶,还是生活的邪恶,都不能;又说这样一个人不在律法之下,因为主已经为他成全了律法;因此,除了信之外,不用关注任何东西;他们通过这些东西造成分离。他们之所以结合,是因为不这样,唯信的教义就不会与圣言一致,圣言经常提到仁爱和行为;然而,这种结合不是与那些照着教义生活之人的结合,而是与那些照着圣言生活之人的结合。
经上说“凡我所爱的,我就责备管教”,但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主责备和管教,而是说处于类似虚假原则的地狱灵才是那管教,也就是试探人的。神不试探任何人,这是众所周知的;因此,这句话必须这样来理解,尽管字面上论到神说,祂引入试探,祂行恶,祂投入地狱,以及类似性质的许多事。由此清楚可知,圣言中的神性真理若不通过圣言的灵义,或从那些被光照的人那里获得的教义,就很少被理解。就试探而言,当人被引入他的自我时,他就进入试探;因为那时,来自地狱、处于他的原则之虚假和他的爱之邪恶的灵人与他联合,并把他的思维保持在其中;但主将他的思维保持在信之真理和仁之良善中;由于那时他也不断思想得救和天堂,所以由此在他里面产生内在的心灵焦虑,他也由此经历被称为试探的争战。然而,那些未处于真理和良善,从而未处于任何基于仁之信的人不能经历试探,因为他们里面没有任何与虚假和邪恶争战的东西。这就是为何如今很少有人被试探,又为何很少有人知道什么是属灵的试探。可参看《属天的奥秘》一书,那里充分解释了这些事;也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96–201节)从这本书中摘录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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