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58.“只是住在地与海上的有祸了,因为魔鬼就发大怒下到你们那里去了”表示对那些处于唯信的内在和外在,由此处于生活邪恶之人的哀悼,因为他们的同类从天堂被扔到灵人界,由此与地上的人结合,出于对新教会的仇恨而煽动他们坚持自己的虚假和随之而来的邪恶。“只是住在地与海上的有祸了”表示对教会中那些处于唯信教义之人的哀悼;“祸”表示哀悼(AR 416节);“住在(其)上的”表示教会中那些其教义是唯信的人;“地”是指那些处于唯信教义的内在之人;“海”是指那些处于其外在的人(AR 470节);“大怒”表示对新教会的仇恨,因为它反对“妇人”(AR 525节);“下到他们那里去了”表示下到灵人界的人那里,由于这些人与地上的人结合,所以它也表示下到地上的这些人那里。龙从天堂被扔到灵人界,那里的人与地上的人结合(参看AR 552节)。
“龙”在此被称为“魔鬼”,因为所指的是那些因这异端而处于生活邪恶的人;那些照其信仰的这一信条,即:怀着对父神的信心祈祷的人没有罪,即便他们有罪,这些罪也被赦免了而生活的人,就因这异端而处于生活的邪恶。所有这样的人都因不反省自己而不知道自己里面的任何罪,最终甚至不知道什么是罪(可参看AR 531节)。“龙”和“魔鬼”一样,是指那些处于其欲望的邪恶之人(AR 550节)。每个人都与灵人界里的人结合,因为就其心智的情感和由此发出的思维而言,人就是一个灵;因此,就这些情感和思维而言,他不断与那些处于类似情感,由此处于类似思维的灵人结合。这种结合是这样:如果这种纽带被打破片刻,人就会仆倒死亡。迄今为止,教会对此一无所知,也不知道人死后就是他自己的情感和随之而来的思维,因而是他自己的仁和随之而来的信,没有人能成为与仁分离之信。
1176.“说,祸哉,祸哉,这大城,凡有船在海中的,都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表示对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哀悼,所有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它们的人都利用它们来获利。这从“祸哉,祸哉”、“大城”、“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和“有船在海中”的含义清楚可知:“祸哉,祸哉”是指哀悼(对此,参看AE 1165节);“大城”是指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参看AE 1134节);“因她的奢侈成了富足”是指通过这些手段获利;“有船在海中”是指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些。“凡有船在海中的”与启18:17中的“船主,所有乘船的和水手们,连所有靠海作业的”具有相同的含义;这些人表示所有自以为处于智慧、聪明和知识(科学),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确认这教义和宗教或宗教说服的虚假之人(可参看AE 1170节)。
(续)
圣治作用于属于人的爱,因而属于其意愿的情感,通过自由以他自己的情感引导他,把他从这种情感引入与它接近并相关的另一种情感,并且圣治的引导如此难以察觉,以至于人不知道它是如何运作的,事实上几乎不知道还有圣治这回事;因此,许多人否认圣治,并确认反对它。这源于世上所存在和发生的各种原因;例如,恶人的诡计和欺诈得逞;不敬虔的行为盛行;地狱的存在;理解力在属灵事物上是盲目的,由此产生了如此多的异端,其中每一种都源于一个首领,传播到各会众和民族,从而成为永久性的,如教皇派、路德派、加尔文派、墨兰顿派、摩拉维亚派、阿里乌派、苏西尼派、贵格会、狂热派,甚至犹太教;自然主义和无神论也在其中。伊斯兰教,以及异教则在欧洲之外盛行,遍及许多王国,其中有各种各样的敬拜;在有些情况下,则根本没有敬拜。
所有不出于神性真理思想这些问题的人,都在心里说,没有圣治;那些在这一点上犹豫不决的人的确主张圣治的存在,但却说,它只是普遍的,或总体的。当这两类人听说,圣治在人生命的每一个最小细节上运作时,他们都要么不注意,要么对这个真理几乎不感兴趣。那些不注意的人把它抛在身后,转身离开;而那些给予一点关注的人也像其他人那样转身离开,他们转过脸来,只是想看看它里面有什么东西没有;当他们看见它时,就对自己说:“原来如此。”后一种人中的一些人只是口头上,而非发自内心肯定这一真理。由于重要的是,要驱散由无知产生的盲目,或因光的缺乏而导致的幽暗,所以我们被允许看到:
(1)主不直接教导人,或说不是不用方法教导人,而是通过人里面那些来自听觉和视觉的事物间接教导人。
(2)尽管如此,主仍规定,人可以通过他作为其宗教从这个源头所接受的那些事物被改造并得救。
(3)主为每个民族提供了一种普遍的拯救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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