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35.启12:2.“她怀了孩子,在生产的阵痛中疼痛地喊叫”表示即将出现或新生的新教会的教义,以及因“龙”所指的那些人的抗拒而对该教义的艰难接受。“怀了孩子”表示新生的教义,因为子宫里的“孩子”(启12:5论述了他的出生)表示新教会的教义;稍后我们会看到,在圣言的灵义上,“怀孩子”、“产痛或阵痛”、“生产”只表示孕育和生出那些属于属灵生命的事物。“她在生产的阵痛中疼痛地喊叫”表示由于“龙”所指的那些人的抗拒而对该教义的艰难接受,这一点从本章接下来的经文明显看出来,如“龙就站在那将要生产的妇人面前,要吞吃她的孩子”,后来龙把她追到旷野。
在圣言中,“怀孩子”(或“怀孕”)、“阵痛或产痛”、“生产或生育”并非表示别的,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约翰福音:
耶稣说,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进神的国;从肉身生的,就是肉身,从灵生的,就是灵。(约翰福音3:3-6)
以赛亚书:
你这不怀孕、不生育的,要歌唱,你这未曾经过产痛的,要欢呼,因为凄凉独居者的儿子比已婚妻子的儿子还多。(以赛亚书54:1)
撒母耳记:
不生育的生了七个,儿女多的反倒衰微。(撒母耳记上2:5)
“不生育的”表示外邦人,他们没有真正的真理,因为他们没有圣言;“已婚的”和“儿女多的”表示拥有圣言的犹太人。耶利米书:
生过七个的,要呼出自己的灵魂。(耶利米书15:9)
这话也论及犹太人。以赛亚书:
我们也曾怀孕阵痛,仿佛生出风,我们未曾在地上施行拯救。(以赛亚书26:18)
又:
她未曾阵痛就生产,剧痛尚未来到,就生了男孩;地能在一天之内就产出吗?一个民族能在一时之间就生下来吗?我岂能打破不生产呢?岂能使她闭胎不生呢?(以赛亚书66:7-9)
诗篇:
大地啊,你在主的面前,就是雅各神的面前,要经历阵痛。(诗篇114:7)
以赛亚书:
唉,今日,儿子到了母体的口,却没有力量生产。(以赛亚书37:3)
以西结书:
训必阵痛,挪必被突破。(以西结书30:15, 16)
耶利米书:
我听见一个病人的声音,好像生头胎经历产痛的人,是锡安女子的声音,她叹气,伸开手,我有祸了,我的灵魂因杀人者而发昏。(耶利米书4:31)
以赛亚书:
疼痛与痛苦抓住他们,他们阵痛,好像生产的妇人一样。(以赛亚书13:8)
何西阿书:
以法莲的罪孽包裹,产妇的疼痛必临到他身上;他是无智慧之子,因为他在儿子的子宫里没有延续他的时间。(何西阿书13:12, 13)
又:
以法莲人,你的荣耀必如鸟飞去,没有生产、肚腹、成孕;耶和华啊,求你给他们坠胎的子宫和干枯的乳房;即使他们生产,我必杀死他们的肚腹所渴慕的。(何西阿书9:11, 12, 14, 16)
这些经文也通过与“产痛”有关的许多事物来描述接受来自圣言的教义真理的艰难,其它许多地方也是这样描述的。此外,耶和华,即主,被称为“从子宫形成者”(以赛亚书44:2, 24; 49:1, 5);“从子宫形成者”(Former from the womb)是指改造者。
460.记事二:
有一次,我环视灵界,只听见一阵噪音,象是磨牙,又象是(脉搏等的)跳动声,还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我问它们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它们是联谊会,我们称其为辩论俱乐部,他们在那里彼此争论。从远处听,他们的争论声就是这样;但从近处听,就只听到他们争论。”走近后,我看见一些芦苇和泥粘成的茅屋。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个窗户也没有。我不允许通过门进入,否则,天上的光就会流入,引起混乱。就在这时,右边突然开了一扇窗户,于是我就听见他们在黑暗中抱怨。但很快左边也开了一扇窗户,而右边的则关上了。然后,黑暗被渐渐驱散,他们能藉着自己的光看到彼此了。之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倾听。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有长凳。但我觉得他们似乎全都站在凳子上,激烈争论信与仁。一方声称信是教会的本质,而另一方则声称仁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把信当作教会本质的人说:“我们不是凭信与神交往,凭仁与人交往吗?那么信岂不是属天的,而仁岂不是属地的?我们得救所凭借的,无疑是属天之物,而非属地之物。再者,神必从天上赐给我们信,因为信是属天的,而人则会赋予自己仁,因为它是属地的。人赋予自己之物与教会毫不相干,因此不会施行救赎。所以,人岂能凭所谓的仁爱行为而在神面前称义?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但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这信不被仁爱行为产生的功德感所玷污。”诸如此类。
但那些把仁当作教会本质的人强烈反对这些论点,声称施行救赎的是仁,而非信。“神难道不会保住所有人,希望所有人好?若不藉着人,神如何做到这一点?难道神只赐给我们和人谈论信之事务的能力,而不赐给使人行出仁爱行为的能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有关‘仁属地’的言论何等荒谬?仁爱是天堂,因为你们没有行出仁爱的好行为,所以你们的信是属地的。若非象木、石,你们如何接受你们的信?你们会说,凭聆听圣言。但是,只凭聆听,圣言如何作用于人?它又如何作用于木、石?或许你们会不知不觉地苏醒;但何为苏醒,不就是你们能说唯信称义和得救吗?至于何为信,得救的是哪种信,你们并不知道。”
然后,有人站起来,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他摘下假发帽,把它搁在桌子上,但马上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顶。他说:“请听我说,你们全都错了。事实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但它们仍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是通过圣言,圣灵以及它们的果效实现的。这果效的确能被称为顺服,尽管人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信被引入时,人和雕像一样对此毫不知情。我长时间地思考这些问题,终于发现,人能从神那里接受属灵之信,却象一块木头那样无法被神转到属灵之仁那里。”
闻听此言,那些捍卫唯信之人鼓掌赞成,而那些捍卫仁爱之人则嘘声四起。他们愤慨地说:“听着,朋友,你不知道道德的生活有属灵的和纯属世的之分。属灵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神的良善,然而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而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地狱的良善,然而也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
我说过,这场争论听上去就象磨牙,跳动声,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听上去象磨牙的争论出自那些把信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跳动出自那些把仁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而夹杂的嘶哑哭喊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时全都卷入争论中,而没有避开任何邪恶;所以,他们没有行出来自属灵源头的任何良善。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整个信就是真理,整个仁就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并非灵里的真理,而没有真理的良善也并非灵里的良善,因此它们彼此构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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