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53.“祂的脸像日头满有力地发光”表示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它们就是祂自己并从祂发出。“耶和华或主的脸”是指在祂本质中的神性本身,也就是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因而是祂自己,这一点可见于下面提到“神的脸”的地方的解释。“满有力地发光的日头”所表相同。在天堂,主在天使面前看似一轮太阳,正是祂的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以这种方式显现,这一点可见于1758年于伦敦出版的《天堂与地狱》(116-225节)和《圣爱与圣智》(83-107节)。
此处仅从圣言证实,“日头”当论及主时,是指祂的神性之爱,同时指祂的神性智慧。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以赛亚书:
当那日,月光必像日光,日光必加七倍,像七日的光一样。(以赛亚书30:26)
“那日”是指当旧教会被摧毁,新教会即将建立时,主的降临;“月光”是指源于仁的信,“日光”是指源于爱、因而源于主的聪明和智慧。以赛亚书:
你的日头不再下落,你的月亮也不退缩;因为耶和华必作永远的光。(以赛亚书60:20)
不再下落的“日头”是指来自主的爱和智慧。撒母耳记:
以色列的磐石对我说话,好像日出时的晨光。(撒母耳记下23:3-4)
“以色列的磐石”是指主。诗篇:
祂的宝座如日头。(诗篇89:36–37)
这话论及大卫,但在那里,“大卫”是指主。诗篇:
他们必因太阳敬畏你。在祂的日子,义人要发旺,大有平安,直到月亮不在;圣子的名必在日头面前;所有民族都要因祂蒙福。(诗篇72:5, 7, 17)
这些话也论及主。由于在天堂,主看似一轮太阳,所以:
当耶稣变形像时,祂的脸面发光如日头,衣裳如光。(马太福音17:1-2)
论到从天而降的大力天使,经上说:
他披着云彩,脸面像日头。(启示录10:1)
论到那妇人,经上说:
只见她身披日头。(启示录12:1)
在这些经文中,“日头”也表示来自主的爱和智慧;“妇人”是指教会,该教会被称为新耶路撒冷。
由于“日头”是指爱和智慧方面的主,所以在以下经文中,“日头”表示什么,就很明显了;以赛亚书:
看哪,耶和华的日子临到,必有残忍;日头一出,就变黑暗;月亮也不放光;我必因邪恶察罚世界,因罪孽察罚恶人。(以赛亚书13:9-11;以赛亚书24:21, 23)
以西结书:
我将你扑灭的时候,要把诸天遮蔽,使众星昏暗;以密云遮住太阳,月亮也不放光,我必使你的地上黑暗。(以西结书32:7–8)
约珥书:
耶和华的日子来到,一个黑暗的日子,日头和月亮也不放光,星辰收回其光辉。(约珥书2:10)
又:
日头要变为黑暗,月亮要变为血,这都在耶和华的大日未到以前。(约珥书2:31)
又:
耶和华的日子临近断定谷。日月昏暗。(约珥书3:14–15)
启示录:
第四位天使吹号,日头的第三部分,月亮的第三部分,星辰的第三部分,都被击打,白昼的第三部分没有光。(启示录8:12)
又:
日头变黑像毛布,月亮变得像血。(启示录6:12)
又:
日头因这坑的烟昏暗了。(启示录9:2)
在这些经文中,“日头”不是指这个世界的太阳,而是指天使天堂的太阳,这太阳是主的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当人里面有邪恶和虚假时,经上就说这些“昏暗了”、“黑暗了”、“被遮蔽了”、“变黑了”。
由此明显可知,主在谈到时代的完结,也就是教会末期时,祂所说的话也是指类似的事:
那些日子的灾难一过去,日头就变黑了,月亮也不放光,众星要从天上坠落。(马太福音24:29; 马可福音13:24–25)
在以下经文中也一样,弥迦书:
日头必向先知沉落,白昼向他们变为黑暗。(弥迦书3:5-6)
阿摩司书:
到那日,我必使日头在午间落下,使地在光明的白昼黑暗。(阿摩司书8:9)
耶利米书:
生产七个的妇人,呼出她的灵魂;尚在白昼,她的日头就落下。(耶利米书15:9)
这话论及犹太教会,它“呼出它的灵魂”,也就是将要灭亡;“日头落下”表示不再有任何爱和仁。
在约书亚记,经上说:
日头停在基遍,月亮止在亚雅仑谷。(约书亚记10:12-13)
这看起来像是历史,其实是预言,是从《雅煞珥书》中引用的,《雅煞珥书》是一本预言书,因为经上说:
这事岂不是写在雅煞珥书上吗?(约书亚记10:13)
大卫也提到这本书是预言书(撒母耳记下1:17, 18);在哈巴谷书,经上也说了类似的话:
诸山动摇,日月都停在原处。(哈巴谷书3:10-11)
以赛亚书:
你的日头不再下落,你的月亮也不退缩。(以赛亚书60:20)
因为使日月停住,将毁灭宇宙。
由于“日头”是指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方面的主,所以古人在神圣的敬拜中面朝日出的方向;他们的圣殿也是如此,这一习俗流传至今。在这些经文中,“日头”不是指这个世界的太阳,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拜世上的太阳和月亮被视为亵渎和可憎的事(可参看民数记5:1-4; 申命记4:19; 17:3, 5; 耶利米书8:1, 2; 43:10, 13; 44:17-19, 25; 以西结书8:16);因为“世界的太阳”是指自我之爱和自我聪明的骄傲;自我之爱与神性之爱截然对立,自我聪明的骄傲与神性智慧截然对立。崇拜世界的太阳也是承认自然界为创造者,承认人自己的谨慎是那产生一切事物的,这涉及对神的否认和对圣治的否认。
460.记事二:
有一次,我环视灵界,只听见一阵噪音,象是磨牙,又象是(脉搏等的)跳动声,还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我问它们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它们是联谊会,我们称其为辩论俱乐部,他们在那里彼此争论。从远处听,他们的争论声就是这样;但从近处听,就只听到他们争论。”走近后,我看见一些芦苇和泥粘成的茅屋。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个窗户也没有。我不允许通过门进入,否则,天上的光就会流入,引起混乱。就在这时,右边突然开了一扇窗户,于是我就听见他们在黑暗中抱怨。但很快左边也开了一扇窗户,而右边的则关上了。然后,黑暗被渐渐驱散,他们能藉着自己的光看到彼此了。之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倾听。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有长凳。但我觉得他们似乎全都站在凳子上,激烈争论信与仁。一方声称信是教会的本质,而另一方则声称仁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把信当作教会本质的人说:“我们不是凭信与神交往,凭仁与人交往吗?那么信岂不是属天的,而仁岂不是属地的?我们得救所凭借的,无疑是属天之物,而非属地之物。再者,神必从天上赐给我们信,因为信是属天的,而人则会赋予自己仁,因为它是属地的。人赋予自己之物与教会毫不相干,因此不会施行救赎。所以,人岂能凭所谓的仁爱行为而在神面前称义?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但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这信不被仁爱行为产生的功德感所玷污。”诸如此类。
但那些把仁当作教会本质的人强烈反对这些论点,声称施行救赎的是仁,而非信。“神难道不会保住所有人,希望所有人好?若不藉着人,神如何做到这一点?难道神只赐给我们和人谈论信之事务的能力,而不赐给使人行出仁爱行为的能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有关‘仁属地’的言论何等荒谬?仁爱是天堂,因为你们没有行出仁爱的好行为,所以你们的信是属地的。若非象木、石,你们如何接受你们的信?你们会说,凭聆听圣言。但是,只凭聆听,圣言如何作用于人?它又如何作用于木、石?或许你们会不知不觉地苏醒;但何为苏醒,不就是你们能说唯信称义和得救吗?至于何为信,得救的是哪种信,你们并不知道。”
然后,有人站起来,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他摘下假发帽,把它搁在桌子上,但马上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顶。他说:“请听我说,你们全都错了。事实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但它们仍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是通过圣言,圣灵以及它们的果效实现的。这果效的确能被称为顺服,尽管人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信被引入时,人和雕像一样对此毫不知情。我长时间地思考这些问题,终于发现,人能从神那里接受属灵之信,却象一块木头那样无法被神转到属灵之仁那里。”
闻听此言,那些捍卫唯信之人鼓掌赞成,而那些捍卫仁爱之人则嘘声四起。他们愤慨地说:“听着,朋友,你不知道道德的生活有属灵的和纯属世的之分。属灵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神的良善,然而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而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地狱的良善,然而也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
我说过,这场争论听上去就象磨牙,跳动声,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听上去象磨牙的争论出自那些把信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跳动出自那些把仁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而夹杂的嘶哑哭喊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时全都卷入争论中,而没有避开任何邪恶;所以,他们没有行出来自属灵源头的任何良善。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整个信就是真理,整个仁就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并非灵里的真理,而没有真理的良善也并非灵里的良善,因此它们彼此构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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