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86.“天使站在旁边说,起来,将神的殿和祭坛,并在殿中礼拜的人都量一量”表示主的同在和吩咐,他要看到并得知新天堂里的教会状态。“天使”是指主(在此处如在AR 5, 415节,以及其它地方一样),因为天使从不凭自己做什么,只凭主做事;因此,他说“我要赐给我那两个见证人”(启11:3),这些人是主的见证人。“站在旁边”表示主的同在;“说”表示祂的吩咐;“起来量一量”表示看到并得知;下面我们会看到,“量”表示知道并细查某个状态的品质。“殿和祭坛,并在殿中礼拜的人”表示新天堂里的教会状态;“殿”表示在教义真理方面的教会(AR 191节);“祭坛”表示在爱之良善方面的教会(AR 392节);“礼拜的人”表示在源于这两者的敬拜方面的教会。“礼拜的人”在此表示崇拜,也就是敬拜,因为灵义是从这些人中抽象出来的(AR 78—79, 96节);这就是现在这段经文的情况,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约翰被告知去“量一量”礼拜的人;因为这三样事物构成教会,即:教义的真理、爱之良善和源于它们的敬拜。
所指的,正是新天堂里的教会,这一点从本章最后一节经文明显看出来,在那里(启11:19),经上说:“神的殿在天上开了,在祂殿中现出约柜。”本章开头提及“量殿”,是为了可以看到并知道,在天上的教会与世上的教会结合之前,天上的教会状态。“不用量的殿外的院子”表示世上的教会,因为“它已经给了外邦人”(启11:2);然后,这个教会被描述为“叫所多玛和埃及的大城”(启11:7, 8);但后来“那大城倒塌了”(启11:13);由此可知,这个教会“成了主的”(启11:15和随后几节经文)。要知道,在天堂里和地上都有一个教会;它们就像人的内在和外在一样构成一体;因此,主首先在天堂里提供教会,再从它那里或通过它提供地上的教会;这就是为何经上说:
新耶路撒冷由神那里从新天降下。(启示录21:1, 2)
“新天”是指由基督徒形成的新天堂,如接下来的章节所经常描述的。
“量”表示知道并细查品质;因为“尺寸”(a measure)表示一个事物或状态的品质;这品质由新耶路撒冷的一切尺寸(启示录21章),和出现在那里的这些话来表示:
天使拿着一根金芦苇量那城和城门;又量了城墙,按着人的尺寸,就是天使的尺寸,共有一百四十四肘。(启示录21:15, 17)。
由于“新耶路撒冷”表示新教会,所以很明显,“量”它和属于它的事物表示知道品质。在以西结书,“量”所表相同,在那里,经上说:
天使量了神的房屋、殿、祭坛、院子和内室。(以西结书40:3-17; 41:1-5, 13-14, 22; 42-43)
他又量众水(以西结书47:3-5)。故经上说:
将形状指示以色列家,使他们因自己的罪孽惭愧;他们要量形状、出入之处和一切形状,使他们遵守一切形状。(以西结书43:10, 11)
在以下经文中,“量”所表相同;撒迦利亚书:
我举目观看,看哪,有一人手拿量绳;我说,你往哪里去?他说,要去量耶路撒冷。(撒迦利亚书2:1, 2)
哈巴谷书:
他站立,量了大地。(哈巴谷书3:6)
以赛亚书:
主耶和华曾用手心量诸水,用手虎口测诸天,用秤称大山,用天平称小山。(以赛亚书40:12)
约伯记:
我立大地根基的时候,你在哪里呢?是谁定地的尺度?是谁把准绳拉在其上?(约伯记38:4, 5)
1151.“香膏、乳香”表示被亵渎的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这从“香膏”和“乳香”的含义清楚可知:“香膏”是指属灵之爱的良善(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乳香”是指属灵之爱的真理(对此,参看AE 491节)。“香膏、乳香”之所以表示属灵之爱,是因为香祭就是用这些来制成的;香祭因从香炉中升上来的香烟而表示属灵之爱。属灵之爱是对邻之爱,这爱与对功用的爱构成一体。有两种爱属于天堂,由此属于教会,对主的敬拜就出于这两种爱,即属天之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属灵之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前一种爱由“肉桂和香料”来表示,后一种爱由“香膏和乳香”来表示。此外,一切敬拜都出于爱;凡不出于这些爱中的任意一种爱的敬拜都不是敬拜,只是一种外在行为,这种外在行为内在没有任何教会事物。香祭或焚香表示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参看AE 324b,e, 491–492, 494, 567节)。香膏是一种复合香料,用于香祭或焚香,这可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你要取馨香的香料,就是拿他弗、施喜列、喜利比拿,馨香的香料和纯乳香。你要照着香膏配制师的手工把它作成香,就是一种香膏,纯净又神圣;你要把这香取点捣得极细,把它放在会幕内法柜前,我要到那里与你相会;你们要以这香为至圣。(出埃及记30:34–37)
此处这一切事物都被称为“香膏配制师的香膏”。《属天的奥秘》(10289–10308节)详细解释了这些事物。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既有地狱的自由,也有天堂的自由。地狱的自由是人从父母出生所进入的自由,天堂的自由是他通过被主改造所进入的自由。人从地狱的自由中获得对邪恶的意愿,对邪恶的爱和邪恶的生活,但从天堂的自由中获得对良善的意愿,对良善的爱和良善的生活;因为如前所述,人的意愿,爱、生活与他的自由构成一体。这两种自由彼此对立,但对立面不会出现,除非人在这一种自由中,不在那一种自由中。但人无法从地狱的自由中出来进入天堂的自由,除非他强迫自己。强迫自己就是抵制邪恶,貌似凭自己与它争战,但仍要祈求主的帮助。因此,人出于来自主、从内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与来自地狱、从外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争战。当他处于争战时,在他看来,他似乎不是出于自由,而是出于一种强迫在争战,因为它在对抗他与生俱来的自由;然而,它是自由,否则他不会貌似凭自己争战。
他出于内在自由争战,这种内在自由看起来像是强迫,但后来却被感觉为自由,因为它变得像是无意识的、自发的,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比较像一个人强迫自己的手写字、工作、演奏乐器,或在游戏中竞争,因为过了一段时间,手和手臂做这些事就好像是自动的,或自发的;在这种情况下,人处于良善,因为这时他脱离了邪恶,并被主引导。当一个人强迫自己反对地狱的自由时,他就看见并感知到,地狱的自由是奴役,天堂的自由是自由本身,因为它来自主。事情的本质是这样:人通过抵制邪恶强迫自己到何等程度,与他行如一体的地狱社群就远离他到何等程度,他也在何等程度上被主引入天堂社群,以便与它们行如一体。另一方面,一个人若不强迫自己抵制邪恶,就会留在其中。情况就是这样,我已经通过灵界的大量经历得知这一点,并进一步得知,邪恶不会因来自惩罚的任何强迫,或后来对惩罚的恐惧而退去。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