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84.对此,我补充发生在灵界的三件难忘的事。第一件难忘的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好像磨坊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起初,我想知道它是什么,但后来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推磨”是指从圣言寻求可用于教义的东西(AR 794节)。因此,我朝听见声音的地方走去;当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我看到地上有一种拱形屋顶或拱形石窟,有一个入口通过一个洞穴通向它。看到它,我就下来进去了。看哪!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中间,他把圣言举到他面前,从中寻找可用于他教义的东西。到处都是纸条,上面记录着对他有用的东西。隔壁房间有抄写员,他们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抄到一整张纸上。我先问他周围的书。他说,它们都是论述称义之信的,来自瑞典和丹麦的书论述深刻,来自德国的书论述得更深刻,来自英国的书论述得还要更深刻,而来自荷兰的书论述得最深刻。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存在分歧,但在唯信称义和唯信得救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后来,他对我说,他现在正从圣言中收集称义之信的这第一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孽而放弃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就要有人做出补偿、和解、挽回和调和,要把公义的定罪担在自己身上,这是神性的必要性;而这事只有祂的独生子才能做到;这事完成之后,通向父神的道路就为了圣子的缘故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是合乎一切理性的。若不相信圣子的功德,父神怎能被靠近呢?我刚刚又发现,这同样合乎圣经。”
听到这话,我对他声称这既“合乎理性”,也“合乎圣经”感到震惊;而事实上,正如我明确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热情高涨地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敞开心扉说:“认为父神放弃了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不是神性本质的属性?因此,放弃恩典就是放弃祂的神性本质,放弃祂的神性本质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所以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神的恩典,就可能会失去它;但神永远不会失去祂的恩典。如果恩典离开神,那么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都完了,以至于人在各个方面都不再是人。因此,神的恩典会存到永远,不仅向天使和世人存到永远,而且也向魔鬼本身存到永远。既然这合乎理性,你为什么说只有通过相信圣子的功德才能接近父神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可以永远接近。
“但你为何说为了圣子的缘故而接近父神呢?为何不通过圣子接近父神?难道圣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去找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吗?在地上,有谁能直接觐见皇帝、国王,或首领呢?不是必须有一个人来引见和介绍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人引到父那里,若不藉着祂,就不可能有(通向父神的)道路吗?现在查圣经,你就会看到,这符合圣经,而你通往父的道路违背圣经,就像违背理性一样。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在父怀里的主(唯独主在父里面),这是一种无礼的行为。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吗?”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叫抄写员把我赶出去。当我主动快速离开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就扔到我身后的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第二件难忘的事: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但这次听上去像是两块磨石在互相研磨。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声音渐渐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狭窄的入口往下斜斜地通向一种圆顶或屋顶建筑,这种建筑被分成若干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中搜集支持信的证据。其中,一个搜集,一个写下来;并且这一过程交替进行。我走到一个隔间,站在门口问:“你们在搜集和写什么?”他们说:“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这是称义、复活和得救的信本身,是基督教教义的主要信条。”听到这里,我对其中一个人说:“当这信被引入一个人的内心和灵魂时,请告诉我这一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说:“就在一个人因受诅咒的痛苦而被驱使去思想基督除去了律法的定罪,并充满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那一刻,该行为的一个迹象就存在了。”
然后,我说:“原来行为是这样发生的,这就是那一时刻。”我问:“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这一行为所说的这些话,即:人的任何东西都无助于它,或说人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它合作,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那样呢?或者,就这一行为而言,这个人根本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应用并适应它。请告诉我,这如何与你的说法一致?因为你说,就在此人想到律法的正当权利或审判,想到他的诅咒或定罪被基督除去,想到他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怀的信心,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时候,这个行为就发生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人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但他说:“这个人不是主动,而是被动做这一切的。”
我回答说:“一个人怎能被动思考、拥有信心,并祈祷呢?剥夺一个人的主动或回应能力,不也同时剥夺了他的接受能力,从而剥夺了他自己的一切,以及与这一切同在的这个行为本身了吗?那么,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为理智实体1,或臆造想象的纯粹理想或理论了吗?我知道你不会随同一些人认为,这种行为只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才有可能发生,他们对信在他们里面的灌输一无所知。这些人不妨掷个骰子,来看看它是否发生了。因此,我的朋友,请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若没有这种合作,你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主要信条的信之行为,无非是罗得妻子所变成的雕像,当被文士的笔或指甲刮擦时,只有盐的微弱声音,或像干盐一样发出丁当声(路加福音17:32)。我说这话是因为,就这种行为而言,你正在把自己变得像雕像一样。”当我说这话时,那人站起来,操起烛台竭尽全力朝我脸上砸过来。但这时,蜡烛突然灭了,房间变得一片漆黑,因此他把灯台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着走了。
1 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第三件难忘的事: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仿佛流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个方向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群人聚集的声音。这时,只见有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房子的四围是一堵墙,我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我走近了,发现那里有一个看门人,就问他谁在里面。他说,他们是最有智慧的人,正在对超自然事物,或形而上学的主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这样说。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他说,可以,只要我什么都别说。“我可以让你进去”,他说,“因为我有权让与我一起站在门口的外邦人进去。”因此,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剧场中间有一个讲台;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仰的奥秘。当时提交讨论的问题或命题是:一个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说,宗教的良善是指有助于救赎的良善。
这是一场激烈的讨论;但那些声称人在信的状态下,或在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只是道德、文明或政治的良善,这些良善对救赎没有任何贡献,只有信才能做出贡献的人占了上风。他们是这样来证实的:“人的任何作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赎不是单靠基督的功德,或说基督的功德不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吗?人的运作怎能与圣灵的运作结合呢?圣灵不是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成就一切吗?不是唯独这三个要素在信的行为中使人得救吗?在信的状态或发展过程中,不还是唯独这三个要素继续使人得救吗?因此,一个人所行的任何额外的良善都决不能被称为宗教的良善;正如我们所说的,惟有宗教的良善才有助于救赎。然而,如果有人为了救赎而实行这良善,那么它更应该被称为宗教的邪恶。”
门口有两个外邦人站在看门人旁边;他们听了这话就彼此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为了神,因而与神一起,并出于神向邻舍行善就是我们所说的宗教?”其中一个人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使他们变得愚蠢。”于是,他们就问看门人:“这些人是谁?”看门人说:“他们是智慧的基督徒。”对此,他们回答说:“胡说,你在骗我们;他们是戏剧演员;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然后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头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它成了一片沼泽。
我所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同时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将我的灵和身体如此结合在一起,以至于我可以同时在这两者中。在主的神性支持之下,我来到这些房子或住所,当时他们认真思考了这些主题,并且事情照着刚才所描述的那样发生了。
727a.“棍或棒和杖”表示能力或权柄,事实上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或权柄,主要因为它们就是树枝子或粗树枝,这些树枝表示真理与良善的知识,也就是属世人的真理;它们也用来支撑身体,故表示能力。这更适用于“铁棒”,因为铁同样表示属世人的真理,它因其坚硬而表示无法抵抗的能力或力量。“棍或棒和杖”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这一点源于对应关系。它源于这一事实:在灵界,也就是所出现的一切事物都是对应的地方,用杖代表用它们之人的能力或权柄,在犹太教会也一样,犹太教会和古代的教会一样,都是代表性教会。这就是为何摩西在埃及,后来在旷野通过伸杖来行神迹奇事。例如,被杖击打的水变成血(出埃及记7:1–21);青蛙从杖伸于其上的河和池中上来(出埃及记8:1等);被杖击打的尘土生出虱子(出埃及记8:12等);当向天伸杖时,雷和冰雹就来了(出埃及记9:23等);蝗虫出来了(出埃及记10:12等);当杖伸向红海时,红海就被劈开,后来又回流(出埃及记14:16, 21, 26);水从何烈的磐石里出来(出埃及记17:5 等; 民数记20:7–13);当摩西用杖举起手时,约书亚就战胜亚玛力,当摩西放下手时,亚玛力就获胜(出埃及记17:9–12);当耶和华的使者用杖头碰到肉和无酵饼时,就有火从磐石中出来,烧尽了基甸所献的肉和无酵饼(士师记6:21)。这些神迹都是通过伸杖来施行的,因为“杖”由于对应关系而表示主通过神性真理所拥有的能力;前面论述了这种能力。
在圣言的其它部分,“棍或棒”和“杖”也表示能力或权柄方面的神性真理,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诗篇:
当我行走于荫谷时,不怕任何灾祸;你的棍、你的杖都安慰我;当着我敌人的面,你在我面前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我的杯满溢。(诗篇23:4, 5)
“行走于荫谷”在灵义上表示一种模糊的理解力,它看不见在光中的真理;“你的棍、你的杖都安慰我”表示属灵的神性真理将与属世的神性真理一起进行保护,因为这些拥有能力;“棍或棒”表示属灵的神性真理,“杖”表示属世的神性真理,这两者一起表示在其保护能力方面的这些真理,因为“安慰”表示保护。由于“棍或棒和杖”表示能力方面的神性真理,所以经上接下来说“你在我面前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我的杯满溢”,这句话表示通过神性真理属灵地滋养;因为“摆设筵席”表示属灵地滋养;“用油膏头”表示用爱之良善,“杯”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义真理,此处用“杯”代替“酒”。
以西结书:
你的母亲像一棵葡萄树栽于水旁,她从那里得了力量的棒,可作掌权者的杖;她以其身高高举在茂密树枝中;因此,她在烈怒中被拔起,摔在地上,东风吹干她的果子;她力量的棒折断、枯干,火把各人都吞灭了。如今她栽于旷野干旱焦渴之地;火也从她的枝棒中发出,吞灭她的果子,以致她里面没有力量的棒,就是掌权者的杖。(以西结书19:10–14)
这段经文描述了在犹太教会,一切真理的荒凉;哀歌为之作起的“首领”表示真理,成为母狮的“母亲”表示教会;前面论到这些。“你的母亲像一棵葡萄树栽于水旁”表示属灵教会自它建立时就已经在真理上接受教导;“母亲”表示总体上的教会;“葡萄树”表示具体的属灵教会;“水”表示真理,“栽”表示建立。“她从那里得了力量的棒,可作掌权者的杖”表示教会拥有在其能力中的神性真理,从而统治来自地狱的邪恶之虚假,“力量的棒”表示能力方面的神性真理,“杖”表示统治方面的神性真理,因为国王的杖因具有意义的树,在此因葡萄树而是短杖;“她以其身高高举在茂密树枝中”表示自我聪明出于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的骄傲;这骄傲由“她以其身高高举”来表示,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由“茂密树枝”来表示。“她在烈怒中被拔起,摔在地上”表示教会因邪恶之虚假而毁灭;“东风吹干她的果子”表示教会良善的毁灭,“东风”表示毁灭,“果子”表示良善;此处所指的,是对那些处于邪恶之虚假的人来说,从圣言剩下的良善,“东风吹干果子”表示它的毁灭。“她力量的棒折断、枯干”表示一切神性真理都被驱散了,因此教会没有对抗地狱的能力。“火把各人都吞灭了”表示源于自我之爱的骄傲,它进行了摧毁;“如今她栽于旷野干旱焦渴之地”表示教会荒凉,直到没有真理之良善,或良善之真理剩下。“火也从她的枝棒中发出”表示在它的每个细节中的骄傲;“它吞灭她的果子”表示良善的灭尽;“以致她里面没有力量的棒,就是掌权者的杖”表示在能力和统治方面的神性真理的荒凉,如前所述。
耶利米书:
你们都要说,那力量的杖,那华美的杖竟然折断了!住在底本的女子哪,要从你的荣耀上下来,坐受干渴,因毁灭摩押的上来攻击你,毁坏了你的堡垒!(耶利米书48:17, 18)
“底本的女子”表示教会的外在,因而表示圣言的外在,也就是圣言的字义;“毁灭摩押的”表示对它的玷污。由此清楚可知,“那力量的杖,那华美的杖竟然折断了”表示什么,即:他们没有在其能力中的神性真理,“力量的杖”表示属世意义上的神性真理,“华美的杖”表示属灵意义或灵义上的神性真理;“住在底本的女子哪,要从你的荣耀上下来,坐受干渴”表示对神性真理的剥夺和它的缺乏;“从荣耀上下来”表示对它的剥夺;“荣耀”表示在光中的神性真理,“干渴”表示它的缺乏。“因毁灭摩押的上来攻击你”表示对字义上的圣言的玷污;“毁坏了你的堡垒”表示除去防御;“堡垒”表示对虚假与邪恶的防御;圣言的字义就是这防御。
诗篇:
耶和华必使你从锡安伸出力量的杖来。(诗篇110:2)
此处“力量的杖”也表示在其能力中的神性真理,“锡安”表示处于对主之爱,因而被称为属天教会的教会。
弥迦书:
用你的棍牧养你的人民,就是你产业的羊群;他们必照着一个时代的日子在巴珊和基列得牧养。(弥迦书7:14)
“用你的棍牧养你的人民”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人在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上所接受的教导;“牧养”表示教导;“人民”表示那些处于真理的教会之人,“棍”表示那里的圣言,因为它是神性真理。“产业的羊群”表示那些处于圣言的属灵事物,也就是圣言内义的真理的教会之人;“他们必在巴珊和基列得牧养”表示在来自圣言的属世意义的教会良善和真理上的教导。
以赛亚书:
祂要以口中的棍击打地,以嘴里的气杀戮恶人。(以赛亚书11:4)
此处“耶和华口中的棍”表示属世意义上的神性真理或圣言;“祂嘴里的气”表示属灵意义,即灵义上的神性真理或圣言,两者都摧毁教会中的邪恶之虚假,这由“击打地,杀戮恶人”来表示。用棍击打(弥迦书5:1)、用杖刺透不信者的头(哈巴谷书3:14)具有同样的含义。
摩西五经:
论到比珥泉,以色列唱歌说,源泉啊,是首领所挖的,是民中的尊贵人按立法者的命令用杖所掘的。(民数记21:17, 18)
“比珥泉”在此表示取自圣言的教义,在原文,“比珥”表示源泉;挖掘的“首领”和挖掘的“民中的尊贵人”表示那些从主变得聪明的人和那些从主变得智慧的人,主就是此处的“立法者”。他们挖、掘所用的“杖”表示在神性真理上被光照的理解力。
撒迦利亚书:
将来必有年老的男人和年老的妇人住在耶路撒冷的街道上,人因日子众多而扶杖在手。(撒迦利亚书8:4)
“年老的男人和年老的妇人”表示那些因教义和对真理的情感而变得聪明的人;“人因日子众多而扶杖在手”表示只信靠主,根本不信靠自己的智慧人;“在耶路撒冷的街道上”表示这些人将在拥有纯正真理的教义的教会中,“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街道”表示教义真理,在此表示纯正真理。
耶利米书:
各人都因知识变得愚蠢,各银匠都因雕像羞愧;雅各的份不像这些;但祂是形成万有的,以色列是祂产业的杖,万军之耶和华是祂的名。(耶利米书10:14, 16; 51:19)
“各人都因知识变得愚蠢”表示因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各银匠都因雕像羞愧”表示因源于自我聪明的虚假,“但祂是形成万有的”表示主,对真理的一切理解都来自祂;“以色列是祂产业的杖”表示拥有神性真理的教会,以及它对抗虚假的能力;由于此处论述的主题是通过神性真理所获得的聪明,所以经上补充说:“万军之耶和华是祂的名。”主凭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神性真理而被称为“万军之耶和华”,因为“万军”表示众军,“众军”表示天堂和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
727b.当以色列人在旷野因可拉、大坍、亚比兰被地吞没而向摩西发怨言时,经上吩咐:
十二支派的首领要把他们的杖存在会幕内法柜前;当这一切完成时,亚伦的杖开了花,结了杏子。(民数记17:2–10)
这事发生,是因为他们向耶和华,也就是主发怨言,事实上是向来自祂的神性真理发怨言;因为摩西和亚伦代表律法,也就是圣言方面的主;因此,经上吩咐:“十二支派的首领要把他们的杖存在会幕内法柜前。”因为“十二支派”、尤其“他们的首领”,以及“他们的十二根杖”表示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教会真理;“会幕”代表、因而表示天堂,教会的真理来自天堂,“法柜”代表主自己。“亚伦的杖” 开了花,结了熟杏,是因为他的“杖”代表、因而表示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由于只有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才结出果实,也就是仁之良善,所以正是他的杖开了花,结出杏子,“杏子或杏仁”和“利未支派”一样,表示这良善(参看AE 444节)。要知道,“支派”和“杖”是由同一个词来表达的(如在民数记1:16; 2:5, 7);因此,“十二根杖”和“十二支派”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整体上或整个范围内的教会的神性真理(关于十二支派,可参看AE 39, 430a, 431, 657节)。
“杖”因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故也表示抵制邪恶和虚假的能力。以赛亚书:
看哪,主万军之耶和华从耶路撒冷和犹大除掉杖和支柱,就是整个粮杖,整个水杖,除掉勇士和战士、审判官和先知。(以赛亚书3:1, 2)
此处“除掉整个粮杖,整个水杖”表示除去教会的一切良善和真理,当这些被除去时,就不再有抵制邪恶和虚假,从而阻挡它们自由进入的任何能力;“粮”表示教会的良善,“水”表示教会的真理,“杖”表示在其抵制邪恶和虚假的能力方面的教会的良善和真理;由此可知,“勇士和战士、审判官和先知”也将被除去,“勇士和战士”表示与邪恶和虚假争战的真理,“审判官和先知”表示良善和真理的教义。
以西结书:
看哪,我必在耶路撒冷折断粮杖,他们吃饼要按分两,忧虑而吃,喝水也要按制子,惊惶而喝。(以西结书4:16)
“折断粮杖”表示良善和真理将在教会中断绝,因为此处“粮”表示良善和真理;由此可知,“他们吃饼要按分两,忧虑而吃,喝水也要按制子”,这句话表示良善与真理的缺乏,因而抵制邪恶与虚假的能力的缺乏。折断粮杖和水杖(以西结书5:16; 14:13; 诗篇105:16; 利未记26:26)具有同样的含义。
“棍或棒和杖”因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因而表示能力方面的神性真理,故在反面意义上也表示地狱虚假的能力,因而表示能力方面的地狱虚假。以下经文就提到了反面意义上的“棍或棒和杖”。以赛亚书:
耶和华折断了恶人的杖、统治者的棒。(以赛亚书14:5)
“折断恶人的杖”表示摧毁来自邪恶的虚假的能力;“折断统治者的棒”表示摧毁虚假的统治。
诗篇:
恶人的杖必不停靠在义人的份上,免得义人伸手作恶。(诗篇125:3)
“恶人的杖”表示来自邪恶的虚假的能力;“停靠在义人的份上”表示在信徒所拥有,尤其那些处于对主之爱的人所拥有的来自良善的真理上,因为在圣言中,这些人被称为“义人”;“免得义人伸手作恶”表示免得他们歪曲真理。
耶利米哀歌:
我是因耶和华烈怒的棍受过苦的人;祂引我进入黑暗,不进入光明。(耶利米哀歌3:1, 2)
这话论及教会的毁灭;“烈怒的棍”表示地狱虚假的统治;“祂引我进入黑暗,不进入光明”表示进入纯粹的虚假,因而不进入真理。
以赛亚书:
他所负的重轭和肩头上的杖,并欺压他者的棍,你都已经折断。(以赛亚书9:4)
这话论及因无知处于虚假的外邦人,因为他们没有圣言,因而不认识主。“所负的重轭和肩头上的杖,并欺压者的棍”表示压迫他们的邪恶和侵扰他们的虚假,“折断”表示摧毁这些,因为“折断”论及重轭、杖和棍,而摧毁或毁灭论及邪恶和虚假,邪恶和虚假重压、强力说服并强迫服从。
同一先知书:
亚述必因耶和华的声音惊惶,他必被杖击打;那时,耶和华使之停靠于其上的根基之棒的一切通道都必在鼓和竖琴那里。(以赛亚书30:31, 32)
这些话论述了最后审判的时间,那时必有一个新教会。“必因耶和华的声音惊惶,必被杖击打的亚述”表示基于虚假的推理,这推理将被神性真理驱散。“那时,根基之棒的一切通道都必在鼓和竖琴那里”表示那时,圣言字义的真理将被喜乐地理解和接受,“通道”表示打开并自由接受,“鼓和竖琴”表示对真理的情感的快乐。“根基之棒”表示圣言字义的真理,因为字义是圣言灵义真理的根基;由于灵义停靠于字义上,所以经上说:“耶和华使之停靠于其上。”
撒迦利亚书:
亚述的骄傲必被抑制,埃及的权杖必消逝。(撒迦利亚书10:11)
“亚述的骄傲”表示自我聪明的骄傲,“埃及的权杖”表示由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确认其虚假产生的能力。
以赛亚书:
祸哉,亚述,我怒气的棍,我恼恨的杖,在他们手中;住锡安我的百姓啊,亚述虽然用棍击打你,又照埃及的样子举杖攻击你,你却不要怕他。(以赛亚书10:5, 24, 26)
此处“亚述”也表示出于自我聪明的推理,这些推理败坏并歪曲了真理;“我怒气的棍,我恼恨的杖,在他们手中”表示随之而来的虚假,以及真理的败坏。“住锡安的,不要怕他”表示真理不会在那些处于属天之爱和由此而来的真理的教会之人那里被败坏。“亚述用棍击打你,又照埃及的样子举杖攻击你”表示虚假通过诸如属于属世人的那类事物催促、激发并努力去败坏,“埃及的样子”表示属世人的知识或科学,推理由此而来。由于“埃及”表示属世人和其中的事物,而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处于纯粹的虚假,所以埃及被称为压伤的苇杖,当一个人倚靠它时,它就进入并刺穿手(以西结书29:6, 7; 以赛亚书36:6)。前面解释了这段经文(可参看AE 627b节)。
以赛亚书:
非利士啊,不要因他击打你的杖折断了,你们就都喜乐;因为从蛇的根必生出蛇怪,他的果子是会飞的火蛇。(以赛亚书14:29)
“非利士”表示与仁分离之信的宗教,“蛇的根”表示虚假原则,“蛇怪”表示对教会良善和真理的毁灭,“会飞的火蛇”表示基于邪恶之虚假的推理(可参看AE 386b节);因此,这些蛇与启示录这一章中的“龙”具有相同的含义。“非利士不要因他击打她的杖折断了,就都喜乐”表示她不要吹嘘这虚假的统治还没有被摧毁。
何西阿书:
我的子民求问木头,他们的杖回答他们,因为淫灵引诱了他们,他们在他们的神之下行淫。(何西阿书4:12)
这些话论述了对圣言的歪曲。“求问木头或木头偶像”表示请教来自支持其爱的他们的自我或人自己的东西的聪明;“杖回答他们”表示一个人所信靠的虚假,因为当自我被请教时,虚假就会回应;自我属于意愿,因而属于爱,其虚假属于理解力,因而属于思维。“引诱的淫灵”表示歪曲的欲望;“在他们的神之下行淫”表示歪曲圣言的真理。
由此清楚可知,“棍或棒和杖”在两种意义上表示什么;由此也可知,要照管所有民族的男孩子所用的“铁棒”是什么意思,同样知道启示录中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有利剑从骑在白马上的口中出来,可以用它击杀列族;祂必用铁棒照管他们。(启示录19:15)
还有前面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那得胜的,我要赐给他权柄制伏列族,他必用铁棒辖管他们,他们将如同窑户的瓦器被打碎。(启示录2:26, 27)
前面解释了这些话(可参看AE 176节)。诗篇中的这些话的含义也一样:
你必用铁棒打碎他们,你必将他们如同窑匠的瓦器摔碎。(诗篇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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