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揭秘启示录 #484

484.对此,我补充

484.对此,我补充发生在灵界的三件难忘的事。第一件难忘的事:
有一次我在灵界听见好像磨坊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北部地区。起初,我想知道它是什么,但后来想起在圣言中,“磨坊”和“推磨”是指从圣言寻求可用于教义的东西(AR 794节)。因此,我朝听见声音的地方走去;当我走近时,那声音却消失了;我看到地上有一种拱形屋顶或拱形石窟,有一个入口通过一个洞穴通向它。看到它,我就下来进去了。看哪!有一个房间,我看见里面有一个老人坐在书中间,他把圣言举到他面前,从中寻找可用于他教义的东西。到处都是纸条,上面记录着对他有用的东西。隔壁房间有抄写员,他们收集纸条,把上面的内容抄到一整张纸上。我先问他周围的书。他说,它们都是论述称义之信的,来自瑞典和丹麦的书论述深刻,来自德国的书论述得更深刻,来自英国的书论述得还要更深刻,而来自荷兰的书论述得最深刻。他还补充说,它们在各个方面都存在分歧,但在唯信称义和唯信得救这一点上都是一致的。后来,他对我说,他现在正从圣言中收集称义之信的这第一条,即:父神因人类的罪孽而放弃对人类的恩典;因此,为了拯救世人,就要有人做出补偿、和解、挽回和调和,要把公义的定罪担在自己身上,这是神性的必要性;而这事只有祂的独生子才能做到;这事完成之后,通向父神的道路就为了圣子的缘故被打开了。他说:“我看到,并且已经看到,这是合乎一切理性的。若不相信圣子的功德,父神怎能被靠近呢?我刚刚又发现,这同样合乎圣经。”
听到这话,我对他声称这既“合乎理性”,也“合乎圣经”感到震惊;而事实上,正如我明确告诉他的,这既违背理性,也违背圣经。然后,他热情高涨地反驳道:“你怎么能这样说。”于是我敞开心扉说:“认为父神放弃了对人类的恩典,并弃绝人类,这岂不违背理性?神性恩典不是神性本质的属性?因此,放弃恩典就是放弃祂的神性本质,放弃祂的神性本质就不再是神。神怎么可能疏远祂自己呢?相信我,神的恩典是无限的,所以也是永恒的。人若不接受神的恩典,就可能会失去它;但神永远不会失去祂的恩典。如果恩典离开神,那么整个天堂和整个人类就都完了,以至于人在各个方面都不再是人。因此,神的恩典会存到永远,不仅向天使和世人存到永远,而且也向魔鬼本身存到永远。既然这合乎理性,你为什么说只有通过相信圣子的功德才能接近父神呢?而事实上,通过恩典就可以永远接近。
“但你为何说为了圣子的缘故而接近父神呢?为何不通过圣子接近父神?难道圣子不是中保和救主吗?你为何不去找中保和救主自己呢?难道祂不是神和人吗?在地上,有谁能直接觐见皇帝、国王,或首领呢?不是必须有一个人来引见和介绍吗?难道你不知道,主降世是为了祂自己可以把人引到父那里,若不藉着祂,就不可能有(通向父神的)道路吗?现在查圣经,你就会看到,这符合圣经,而你通往父的道路违背圣经,就像违背理性一样。我还告诉你,攀向父神却不通过在父怀里的主(唯独主在父里面),这是一种无礼的行为。难道你没读过约翰福音(14:6)吗?”听到这些话,那老人恼羞成怒,从椅子上跳起来,大声叫抄写员把我赶出去。当我主动快速离开时,他手里正好有一本书,就扔到我身后的门外,这本书就是圣言。
第二件难忘的事:
我离开后,又听见刺耳的声音,但这次听上去像是两块磨石在互相研磨。我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那声音渐渐消失了。我看见一道狭窄的入口往下斜斜地通向一种圆顶或屋顶建筑,这种建筑被分成若干小隔间。每个隔间里都坐着两个人,他们也在从圣言中搜集支持信的证据。其中,一个搜集,一个写下来;并且这一过程交替进行。我走到一个隔间,站在门口问:“你们在搜集和写什么?”他们说:“关于称义的行为,或行为中的信;这是称义、复活和得救的信本身,是基督教教义的主要信条。”听到这里,我对其中一个人说:“当这信被引入一个人的内心和灵魂时,请告诉我这一行为的一些迹象?”他回答说:“就在一个人因受诅咒的痛苦而被驱使去思想基督除去了律法的定罪,并充满信心地抓住祂的功德,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那一刻,该行为的一个迹象就存在了。”
然后,我说:“原来行为是这样发生的,这就是那一时刻。”我问:“我该如何理解关于这一行为所说的这些话,即:人的任何东西都无助于它,或说人里面没有任何东西能与它合作,就好像他是一根木头或一块石头那样呢?或者,就这一行为而言,这个人根本不能开始、意愿、理解、思考、运作、合作,或应用并适应它。请告诉我,这如何与你的说法一致?因为你说,就在此人想到律法的正当权利或审判,想到他的诅咒或定罪被基督除去,想到他紧紧抓住祂的功德所怀的信心,他因想到这一切而转向父神并祈祷的时候,这个行为就发生了;这一切都是这个人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但他说:“这个人不是主动,而是被动做这一切的。”
我回答说:“一个人怎能被动思考、拥有信心,并祈祷呢?剥夺一个人的主动或回应能力,不也同时剥夺了他的接受能力,从而剥夺了他自己的一切,以及与这一切同在的这个行为本身了吗?那么,你的行为不就成了可称为理智实体1,或臆造想象的纯粹理想或理论了吗?我知道你不会随同一些人认为,这种行为只在那些命中注定的人身上才有可能发生,他们对信在他们里面的灌输一无所知。这些人不妨掷个骰子,来看看它是否发生了。因此,我的朋友,请相信,在信的问题上,人貌似凭自己运作和合作;若没有这种合作,你称之为教义和宗教的主要信条的信之行为,无非是罗得妻子所变成的雕像,当被文士的笔或指甲刮擦时,只有盐的微弱声音,或像干盐一样发出丁当声(路加福音17:32)。我说这话是因为,就这种行为而言,你正在把自己变得像雕像一样。”当我说这话时,那人站起来,操起烛台竭尽全力朝我脸上砸过来。但这时,蜡烛突然灭了,房间变得一片漆黑,因此他把灯台扔到了同伴的额头上;我笑着走了。
1.理智实体:阿维洛伊主义者的“理智实体论”,即断言理智乃存在于人的身体和灵魂之外的独立实体。
第三件难忘的事:
在灵界的北部地区,我听见仿佛流水的咆哮声,于是就朝那个方向走去。当我走近时,咆哮声停止了,我又听见仿佛一群人聚集的声音。这时,只见有一幢千疮百孔的房子,房子的四围是一堵墙,我所听到的声音就是从那里发出的。我走近了,发现那里有一个看门人,就问他谁在里面。他说,他们是最有智慧的人,正在对超自然事物,或形而上学的主题得出结论。他出于自己简单的信仰这样说。我问我是否可以进去。他说,可以,只要我什么都别说。“我可以让你进去”,他说,“因为我有权让与我一起站在门口的外邦人进去。”因此,我就进去了;看哪,这是一个圆形剧场,剧场中间有一个讲台;一群所谓的智者正在讨论信仰的奥秘。当时提交讨论的问题或命题是:一个人在因信称义的状态下,或在行为之后,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是不是宗教的良善。他们一致说,宗教的良善是指有助于救赎的良善。
这是一场激烈的讨论;但那些声称人在信的状态下,或在信的发展过程中所行的良善只是道德、文明或政治的良善,这些良善对救赎没有任何贡献,只有信才能做出贡献的人占了上风。他们是这样来证实的:“人的任何作为怎能与白白的恩典结合呢?救恩不是白白的恩典吗?人的任何良善怎能与基督的功德结合呢?救赎不是单靠基督的功德,或说基督的功德不是救赎的唯一途径吗?人的运作怎能与圣灵的运作结合呢?圣灵不是在没有人帮助的情况下成就一切吗?不是唯独这三个要素在信的行为中使人得救吗?在信的状态或发展过程中,不还是唯独这三个要素继续使人得救吗?因此,一个人所行的任何额外的良善都决不能被称为宗教的良善;正如我们所说的,惟有宗教的良善才有助于救赎。然而,如果有人为了救赎而实行这良善,那么它更应该被称为宗教的邪恶。”
门口有两个外邦人站在看门人旁边;他们听了这话就彼此说:“这些人没有任何宗教信仰。谁不明白,为了神,因而与神一起,并出于神向邻舍行善就是我们所说的宗教?”其中一个人说:“他们的信冲昏了他们的头脑,使他们变得愚蠢。”于是,他们就问看门人:“这些人是谁?”看门人说:“他们是智慧的基督徒。”对此,他们回答说:“胡说,你在骗我们;他们是戏剧演员;这是他们的说话方式。”然后我就走了。过了一段时间,我回头看那房子所在的地方,看哪,它成了一片沼泽。
我所看到和听到的这些事,都是在我的身体和灵同时清醒的状态下看到和听到的,因为主将我的灵和身体如此结合在一起,以至于我可以同时在这两者中。在主的神性支持之下,我来到这些房子或住所,当时他们认真思考了这些主题,并且事情照着刚才所描述的那样发生了。






诠释启示录 #474

475a.“他们曾洗

475a.“他们曾洗他们的袍子”表示通过试探移走虚假。这从“洗”和“袍子”的含义清楚可知:“洗”是指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因而移走它们;因为与世人、灵人和天使同在的邪恶和虚假不是被除去,而是被移走,当它们被移走时,表面上看,它们被除去了(对此,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66, 170节);因此,“洗”表示移走虚假,从而洁净。“袍子”是指总体上进行保护的真理(对此,参看AE 395节);但此处“袍子”在被清洗并变得洁白之前,表示他们尚未从中洁净的虚假,因为在灵界,那些因无知而处于虚假的人一开始穿着各种颜色的深色衣服,当处于试探时,就穿着脏衣服;但当他们从试探中出来时,则穿着白袍,这白袍照着他们从虚假中洁净的状态而闪闪发光。在来世,每个人都照着他所拥有的真理和虚假穿衣;这就是为何“衣服”表示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参看AE 195, 271节)。由此明显可知,“他们曾洗他们的袍子,使它们变得洁白”表示什么。
古时候,当教会的一切外在都代表并表示属灵和属天事物时,洗是习俗,它们代表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洗”具有这种含义,是因为水表示真理,而肮脏表示虚假和邪恶,从虚假和邪恶中的一切洁净都通过真理实现;“水”表示真理(参看AE 71节)。这就是为何按着吩咐,洗在以色列人中间被设立;因为一个代表性教会在他们当中建立,属于该教会的一切事物都表示属灵事物,“洗”表示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因而表示重生。为此,一个铜盆被放在会幕门口(出埃及记30:18–20);又有铜盆被放在殿外,一个被称为铜海的大盆,十个小盆(列王纪上7:23–39)。
由于“洗”的这种含义,当亚伦和他儿子供祭司职分时,摩西被吩咐在会幕门口用水洗他们,从而使他们分别为圣(出埃及记29:4; 40:12; 利未记8:6);因为祭司代表神性良善方面的主,正如王代表神性真理方面的主;因此,祭司也代表纯净无瑕的神性神圣。亚伦和他儿子通过被摩西洗而获得这种代表;因此,经上说他们要这样成圣,尽管他们自己并没有通过洗而获得任何神圣。
因此,经上还吩咐在进会幕,走近祭坛事奉之前,亚伦和他儿子要洗他们的手和脚;还说他们这样做,就免得死亡;这要给他们作一个时代的律例(出埃及记30:18–21; 40:30–31);以及亚伦在穿上事奉的衣服之前,要洗身(利未记16:4, 24)。“洗手和脚”表示属世人的洁净,“洗身”表示属灵人的洁净。因此,经上还吩咐,要用除罪水弹在利未人身上,又叫剃头刀刮他们全身,从而使他们成圣,并且他们要洗衣服(民数记8:6–7)。向利未人如此行,是因为他们在亚伦和他儿子手下在教会的外在事物上进行事奉;弹除罪水,剃全身的毛发和洗衣服代表教会外在事物的洁净。
此外,所有因摸了不洁之物而变得不洁的人也洗自己和他们的衣服,经上说他们由此变得洁净,如那些吃了不洁之兽的尸体,或被撕裂之物的人(利未记17:15–16),一个摸了患漏症之人的床,或坐了他所坐的器皿,或摸了他身体的人(利未记15:4–12)。经上还吩咐,长大麻风的人洁净之后要洗衣服,剃去毛发,用水洗澡(利未记14:8–9);事实上,诸如因接触了不洁净的东西而变得不洁的那类器皿要过水(利未记11:32);此外还有其它条例。人若以为那些洗身,或手和脚,或衣服的人由此就洁净和成圣了,也就是从他们的罪中洁净了,就大错特错了。罪不是像脏东西用水或通过水被洗去那样被洗去或移走,而是通过真理和照之的生活被洗去,也就是被移走,洗只代表这一点;因为“水”表示真理,当照真理生活时,真理就使人洁净。
这些外在事物对从邪恶和虚假中洁净出来毫无贡献,主在马太福音清楚教导了这一点:
你们这假冒为善的文士和法利赛人有祸了!因为你们洗净杯盘的外面,里面却盛满了勒索和放荡。你这瞎眼的法利赛人,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马太福音23:25–26)
当犹太人和法利赛人指责祂的门徒吃饭前不洗手时,主给出了类似教导,因为祂教导:这不会玷污人,或说使他变得不洁,玷污他的,是从心里发出的一切邪恶(马太福音15:1–2, 19–20; 马可福音7:1–23; 路加福音11:38–39)。由此可见,犹太人从来没有因他们洗濯而成圣,并从他们的属灵污秽,也就是从心里发出的邪恶中洁净,因为这些邪恶居于里面,在世上与附着在身体上的污秽毫无关系。经上说:“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因为人的外面或外层无法先于里面或内层被洁净,因为外层通过内层被洁净,或说外面通过里面被洁净。“杯盘”表示接受真理和良善的人的内层和外层,因为杯是盛酒的,盘是盛食物的,而“酒”表示真理,“食物”与“饼”具有相同的含义,即表示良善,这清楚表明,“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在灵义上表示什么。
主在此处所说的,与祂洗门徒的脚具有相同的含义;对此,主在约翰福音如此对彼得说:
凡洗过澡的人,只需把脚一洗,全身就干净了。(约翰福音13:10)
“凡洗过澡的人”表示一个从内在洁净的人,或内在洁净;“只需把脚一洗”表示然后他必须从外在洁净,因为“脚”表示外在人或属世人(参看AE 69节)。关于这个奥秘或内层真理,详情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9, 181节);也可参看《属天的奥秘》,那里说明了以下主题,即:每个人,无论内在或属灵的,还是外在或属世的,都必须洁净,好叫一个人可以洁净,外在必须通过内在洁净(AC 3868, 3870, 3872, 3876, 3877, 3882节)。内在人先于外在人洁净,因为内在人处于天堂之光,外在人处于世界之光(AC 3321, 3325, 3469, 3493, 4353, 8746, 9325节)。主通过内在人或属灵人洁净外在人或属世人(AC 3286, 3288, 3321节)。一个人不会洁净,直到外在人或属世人也洁净了(AC 8742–8747, 9043, 9046, 9061, 9325, 9334节)。如果属世人不洁净,那么属灵人就会关闭(AC 6299节);它或他在信与爱之真理与良善方面仿佛是瞎眼的(AC 3493, 3969节)。内在人通过认识、理解和思考圣言的真理而洁净,外在人则通过意愿并实行它们而洁净。这清楚表明,当如何理解主对彼得说的话,即“凡洗过澡的人,只需把脚一洗”,同样表明当如何理解主对法利赛人说的话,即:“先洗净杯盘的里面,好叫外面也干净了。”
主的这些话也表示内在人通过信之真理被洁净,外在人则通过照之的生活被洁净:
人若不是从水和灵生的,就不能进神的国。(约翰福音3:5)
“水”表示信之真理,“灵”表示照之的生活。
475b.由此可见,在以下经文中,“洗”表示什么。以西结书:
我用水洗你,洗净你身上的血,又用油抹你。(以西结书16:9)
这句话论及耶路撒冷,耶路撒冷表示教会;“我用水洗你,洗净你身上的血”表示教会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用水洗”表示通过真理洁净教会,“洗净血”表示从邪恶和虚假中洁净。“我用油抹你”表示使教会充满爱之良善,“油”表示爱之良善。
以赛亚书:
当主以审判的灵和洁净的灵,将锡安女子的污秽洗去,又将耶路撒冷的血从它中间洗净时。(以赛亚书4:4)
“将锡安女子的污秽洗去”表示把那些属于属天教会之人的情感从自我之爱的邪恶中洁净出来,“女子或女儿”表示情感,“锡安”表示处于对主之爱,因而被称为一个属天教会的教会;“将耶路撒冷的血洗净”表示把这些情感从邪恶之虚假中洁净出来,“血”表示邪恶之虚假;“以审判的灵和洁净的灵”表示通过对真理的理解和对真理的情感,“灵”表示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审判的灵”表示由此而来的对真理的理解,“洁净的灵”表示对真理的属灵情感,因为这就是那去洁净的。
约伯记:
我若用雪水洗自己,用碱洁净我的手,你还要把我扔在坑里,连我自己的衣服都憎恶我。(约伯记9:30–31)
这些话的意思是,如果有人试图凭自己的努力洁净自己,尽管是通过纯正或看似纯正的真理和良善来洁净,仍会把自己引入虚假;“洗自己”表示洁净自己;“雪水”表示纯正或看似纯正的真理;“碱或肥皂”表示它们(这些水)所来自的良善,“坑”表示虚假。“连我自己的衣服都憎恶我”表示被歪曲的真理由此而来;“衣服”表示真理,当它们被歪曲时,经上就说它们“憎恶一个人”,当人出于自我聪明来推测或思考并得出结论时,情况就是这样。
摩西五经:
他在葡萄酒中洗了衣服,在葡萄血中洗了袍褂。(创世记49:11)
这句话论及犹大,犹大在此表示神性真理方面的主;“他在葡萄酒中洗了衣服,在葡萄血中洗了袍褂”表示当主在世时,祂在祂的人身中完全洁净了这神性真理,“衣服”和“袍褂”表示祂的人身,“酒”和“葡萄血”表示神性真理。对这些话的解释,可参看《属天的奥秘》(6377, 6378节)。
“洗”表示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这一点清楚可见于以赛亚书:
你们要洗濯、自洁,从我眼前除掉你们的恶行,要止住作恶。(以赛亚书1:16)
由于“洗”表示除去虚假和邪恶,所以经上补充说:“从我眼前除掉你们的恶行,要止住作恶。”
耶利米书:
耶路撒冷啊,你当洗去心中的恶,使你可以得救。罪孽的想法在你中间要存到几时呢?(耶利米书4:14)
这些话具有相同的含义。诗篇:
求你将我的罪孽洗除净尽,并洁除我的罪。求你用牛膝草洁净我,我就干净;求你洗涤我,我就比雪更白。(诗篇51:2, 7)
此处“洗”明显表示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因为经上说“求你将我的罪孽洗除净尽,并洁除我的罪”,然后又说“求你洗涤我,我就比雪更白”;“洗净罪孽”表示从虚假中洁净,“洁除罪”表示从邪恶中洁净,因为“罪孽”论及虚假,“罪”论及邪恶。由于除罪水是用牛膝草来制备的,所以经上说:“求你用牛膝草洁净我,我就干净。”
耶利米书:
你虽用碱、多用肥皂洗濯,你的罪孽仍在我面前显出斑渍。(耶利米书2:22)
此处也很明显,洗仅代表、因而表示属灵的洗,也就是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因为经上补充说:“你虽用碱、多用肥皂洗濯,你的罪孽仍在我面前显出斑渍。”
在诗篇也是如此:
我徒然洁净了我的心,徒然洗手表明清白。我终日遭灾难,受惩治直到早晨。(诗篇73:13–14)
“洗手表明清白”表示证明一个人是清白的,洁除了邪恶和虚假;因为洗手也是清白无辜的见证;这可从以下事实清楚看出来:彼拉多洗手说,对这义人的血,我是无辜的(马太福音27:24)。
由于“洗”表示从虚假和邪恶中洁净,而“瞎子”表示那些看不见真理,因而处于虚假的人,所以:
主用唾沫和泥抹在瞎子的眼睛上,叫他往西罗亚池子里去洗,他一洗,回来就看见了。(约翰福音9:6–7, 11, 15)
“瞎子”在此代表那些不能看见任何真理的人,因为他们是感官的,只看见那些出现在外在感官面前的事物,他们由此吸收谬误,而非真理,并将圣言的字义用于确认它们。“用唾沫和的泥”表示感官真理,就是诸如圣言为这些人所包含的那种;“湖或西罗亚池子的水”表示圣言的真理,因为耶路撒冷的一切事物,甚至连池子都具有意义;“洗”表示从谬误中洁净,这些谬误本身是虚假。由此可见,这些事物在一个系列中表示什么;因为当主在世时,祂的一切神迹和作为都表示属天和属灵的神性事物,也就是诸如属于天堂和教会的那类事物,这是因为它们是神性,神性始终从最初事物或初始而在终端中,因而在完全中运作;终端就是诸如在世上出现在眼前的那类事物。这就是为何主通过自然界中诸如相对应的那类事物来说话,圣言也是通过这些事物来写的。
按以利沙的吩咐,在长大麻风的乃缦身上所行的奇迹也是这种情况;对此,列王纪下是如此描述的:
亚兰的乃缦感染大麻风,以利沙所打发的一个使者吩咐他在约旦河中沐浴七次,他的肉就必复原,他会得洁净。最后乃缦下去,在约旦河里浸了七次;他的肉复原,好像小孩的肉,他就洁净了。(列王纪下5:10, 14)
亚兰的麻风病人“乃缦”代表并表示那些歪曲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之人,因为“大麻风”表示歪曲,“亚兰或叙利亚”表示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约旦河水”表示引入教会的真理,这些真理就是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因为约旦河是进入迦南地的第一道边界,而“迦南地”表示教会;这就是为何“约旦河水”表示引入的真理,也就是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最初知识。由于“约旦河水”的这种含义,乃缦被吩咐在约旦河水中沐浴七次,这表示从被歪曲的真理中洁净;“七次”表示完全,当论及神圣事物时,表示如神性真理那样的神圣事物。由于“七次”具有这种含义,所以经上说“他的肉复原,好像小孩的肉”,肉复原表示属灵生命,就是那些通过神性真理重生的人所拥有的那种生命。
由于“约旦河水”表示引入教会的真理,也就是来自圣言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在其中“洗”表示从虚假中洁净,以及由此被主改造和重生,所以洗礼被设立,它首先由约翰在约旦河中施行(马太福音3:11–16; 马可福音1:4–13)。这个仪式表示初入来自圣言、关于主、祂的降临和救恩的知识。由于人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改造和重生,所以洗礼是主所吩咐的(马太福音28:19)。正是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人才被改造和重生,也正是主改造和重生人。对此,详情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02–209节)。
约翰说:
他是用水施洗;但主要用圣灵与火施洗。(路加福音3:16; 约翰福音1:33)
这句话的意思是,约翰只是把他们引入来自圣言、关于主的知识,从而预备他们去接受祂;而主自己则通过从祂发出的神性真理和神性良善使人重生;因为约翰与以利亚所代表的相同,即代表圣言;约翰施洗所用的“水”表示引入的真理,也就是来自圣言、关于主的知识;“圣灵”表示从主发出的神性真理;“火”表示从祂发出的神性良善;“施洗”表示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重生。
洗在古代诸教会中被设立,后来洗礼又取代了它们;然而,它们只是具有代表性和意义的仪式,好叫天堂可以与人类结合,具体地与教会之人结合。因为当人处于终端,也就是在其属世人方面处于诸如在世上的那类事物,而在其属灵人方面处于诸如在天堂中的那类事物时,天堂便与人结合;通过其它方式,结合是不可能的。这就是为何洗礼和圣餐被设立;这也是为何圣言是通过诸如在世上的那类事物来写的,圣言包含灵义,天上的事物就在灵义中;也就是说,圣言的字义是属世的,并包含灵义在里面。圣言通过这层意义将天堂天使和教会之人结合起来(可参看《天堂与地狱》,303–310节;小著《白马》从头到尾)。圣餐同样进行结合(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10–222节),这同样适用于洗礼。然而,人若以为洗礼有助于人的拯救,就大错特错了,除非他同时处于教会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因为洗礼是外在行为,这种外在行为若没有内在,对拯救毫无贡献;只有当外在与内在结合时,它才有贡献。洗礼的内在是,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虚假和邪恶可以被主移走,人由此得以重生,如主在马太福音(23:26–27)通过本文前面的解释所教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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