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76.“必不再有时间了”表示不可能有教会的任何状态,或不可能有任何教会,除非人们承认一位神,并且主就是这位神。“时间”表示状态;此处论述的是教会,故所表示的是教会的状态。因此,“必不再有时间了”表示不会有教会的任何状态了。它也是指不会有任何教会,除非人们承认一位神,并且主就是这位神,这一点作为一个结果随之而来。但如今的情况是什么呢?没有人否认有一位神,但主就是这位神却被否认了;然而,除了主之外,再没有一位神,同时三位一体在祂里面。没有人否认教会来自主,主就是救主和救赎主;但祂作为救主和救赎主,应当被直接靠近,这一点却被否认了。由此明显可知,教会即将灭亡,除非一个新教会出现,该教会承认唯独主是天地之神,并因此直接靠近祂(参看马太福音28:18)。所以“必不再有时间了”这句话,也就是不会有教会了,与本章接下来的话(启10:7)有关;而接下来的话(启10:7)又与下一章中的话(启11:15)有关;那里说到将有一个唯独来自主的教会。
“时间”(或时期、时候)表示状态,因为在灵界,时间不是以日、周、月、年来衡量的,而是以状态,也就是灵界居民的生命进程来衡量的,他们凭状态回想过去的事;关于这个主题,可参看1758年于伦敦出版的《天堂与地狱》(162-169节),那里论述了天堂里的时间。“时间”在此之所以是指教会的状态,是因为昼与夜、早与晚、夏与冬构成这个世界的时间,当以灵义来理解时,它们就构成教会的状态;因此,当这些状态不复存在时,就没有任何教会了;正当不再有任何良善和真理之时,因而正当真理之光成为幽暗,良善之热成为寒冷之时,就没有教会了;这就是“不再有时间了”的意思。以下圣言经文就具有类似含义;但以理书:
第四个兽必想改变时期。(但以理书7:25)
撒迦利亚书:
那一日必是耶和华所知道的,不是白昼,也不是黑夜(因而没有时间)。(撒迦利亚书14:7)
阿摩司书:
我必使日头在午间落下,使地在光明的白昼黑暗(因而不会有时间)。(阿摩司书8:9)
以西结书:
看哪,一个灾祸临到了,结局来了,结局来了,那地的居民哪,早晨临到你,时候到了。(以西结书7:5-7)
“早晨”是指一个新教会的开始(AR 151节),故经上说:“时候到了。”
1034.启17:2.“地上的诸王与她行淫”表示他们歪曲了教会的一切真理。这从“行淫”和“地上的诸王”的含义清楚可知:“行淫”是指歪曲(参看AE 141, 161, 817c, 881节);“地上的诸王”是指教会的真理,“王”是指真理,“地”是指教会。圣言的许多地方都提到“王”,人们以为由此所指的,是王或他们的国;但在圣言中,“王”表示所有从主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在灵义所在的抽象意义上,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这就是“王”的含义(可参看AE 29, 31, 553, 624e, 625节),这一点可从以下启示录的经文进一步看出来:
耶稣基督,就是地上的诸王元首,使我们作王和祭司。(启示录1:5–6)
又:
羔羊叫我们成为君王和祭司,好叫我们在地上掌权。(启示录5:10; 16:12, 14)
“王”因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故在反面意义上也表示来自邪恶的虚假。因为在圣言中,绝大部分词语也都有反面意义。这就是以下本章经文中的“王”的含义:
那兽的七头是七位王;五位已经倾倒了,一位还在,一位还没有来到;他来的时候,必须暂时存留。(启示录17:10)
又:
你所看见的那十角,就是十王。(启示录17:12)
又:
那女人就是有一国管辖地上众王的大城。(启示录17:18)
在接下来的经文中,也是如此,在那里,经上说:
那兽,地上的诸王和他们的军队都与骑白马的作战。(启示录19:19)
这一切清楚表明,“地上的诸王与坐在众水上的淫妇行淫”表示什么,即表示教会的真理被那些属于巴比伦的人歪曲了。在接下来的经文中,也是如此,在那里,经上说:
地上的诸王与那女人行淫,地上的客商因她极度奢华就发了财。素来与她行淫、一同奢华的地上诸王,就必为她哭泣哀号。(启示录18:3, 9, 11)
但以理书中的“王”具有相同的含义:
至于第四只兽的那十角,就是从这国中必兴起的十王,在他们以后,必有另一个王兴起,与先前的不同,他必制伏三王。(但以理书7:24)
“王”表示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在抽象意义上表示来自良善的真理,因为主凭神性真理而被称为“王”,凭神性良善而被称为“祭司”;因此,神性真理在其中掌权作王的天堂被称为“祂的宝座”。这就是为何从主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的天上天使和地上的人被称为“王的儿子或王子”,以及“天国之子”和“继承人”;因此,他们就是在主被称为“万王之王”的地方(如启17:14和19:16,以及其它地方),“王”所指的人。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