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62.如今人们不知道何谓“邪术”(或译法术、巫术等),故有必要予以简要解释。前面的经文提到了“邪术”(或译法术、巫术等),以取代第八诫,即“不可作假见证”,因为那里提到了“杀人”、“奸淫”和“偷窃”这三样恶。就属世之义而言,“作假见证”表示扮演假证人的角色、说谎和诽谤;就属灵之义而言,“作假见证”表示确认并说服,虚假就是真理,邪恶就是良善;由此明显可知,行“邪术”(或译法术、巫术等)就表示说服人相信虚假,从而摧毁真理。
“邪术”(或译法术、巫术等)曾在古人当中使用,施法的方式有三种:
第一种,他们让另一人的听觉、因而心智不断专注于他的话语和说法中,决不放过丝毫;同时,通过呼吸,将与情感结合的思想注入并激发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中,结果听者无法通过自己思考任何东西;弄虚作假者就这样用暴力将他们的虚假倾泻进去。
第二种,他们通过阻止心智思想相反的一切,使注意力只专注于他们所说之事的观念中而注入一种说服性的气场。因此,其心智的属灵气场便驱散并窒息对方的属灵气场。这是古代的巫师或术士所使用的一种属灵巫术,被称为对认知或理解力的捆绑和绑定。这种邪术或法术只属于灵或思维,而前一种还属于口唇或言语。
第三种,听者将心智固定在自己的观点中,以致他几乎闭上双耳,听不到说话者的任何声音。这事是通过屏住呼吸,有时通过无声的喃喃自语,因而通过不断否认对手观点而实现的。去听别人说话的人会施行这种邪术或法术,而向别人说话的人则施行前两种。
这三种邪术或法术在古代十分盛行,并且依旧在地狱灵当中盛行;但世人只存留第三种,那些出于对自己聪明的骄傲而确认宗教信仰的虚假之人就具有这第三种法术;对这些人来说,他们一听到相反的事,就不允许它们深入他们的思维,只是接触一下;然后,他们还会从其心智的内在隐秘处仿佛发出一团火,将它们尽都烧灭;如果施法者凭掩饰将这团火抑制住,也就是说,将其骄傲的怒火控制住,那么对方除非通过回答时面部表情和声调所露出的迹象,否则,对此一无所知;
如今,这种法术的操作是为了防止真理被接受,并且对许多人来说,是为了防止真理被理解。
古时有许多法术,在他们当中,“邪术”(或译法术、巫术等)明显可见于摩西五经:
你到了那地的时候,那些民族所行可憎恶的事,你不可学着行;你们中间不可有人使儿女经火;也不可有占卜的、用法术的、算命的、行巫术的、行邪术的,施符咒的、观兆头的和求问死人的;所有这些,都为耶和华所憎恶。(申命记18:9-11)
在以下经文中,“邪术”(或译法术、巫术等)表示说服人相信虚假,从而摧毁真理:
你的智慧你的知识把你引入了歧途;因此,祸患要临到你身;继续使用你的符咒和你许多的邪术吧。(以赛亚书47:10-12)
万族被巴比伦的邪术迷惑了。(启示录18:23)
城外有那些犬类,行邪术的,淫乱的,杀人的。(启示录22:15)
约兰对耶户说,平安吗?耶户说,你母亲耶洗别的淫行和邪术这样多,还有平安吗?(列王纪下9:22)
“淫行”表示(对真理的)歪曲,“邪术”表示通过说服人相信虚假而对真理的摧毁。
另一方面,“邪术”(或译法术、巫术等)表示凭真理弃绝虚假,这也是通过出于对真理的热情而反对虚假的默想和默语实现的;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
耶和华从锡安除掉勇士和战士、谋士和有巧艺的,以及妙行法术的。(以赛亚书3:1-3)
他们的毒气好像耳聋虺蛇的毒气;她把耳朵塞住,不听念咒语者的声音,不听巧行迷术者的术语。(诗篇58:4-5)
看哪!我要打发毒蛇反对你们,是没有法术能制伏的。(耶利米书8:17)
他们在急难中寻求你,他们低声呼喊。(以赛亚书26:16)
233.启3:16.“这样,你既是温的”表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这从“温的”的含义清楚可知,“温的”是指那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从而服侍两个主的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思考、相信和生活的人就处于这种状态,这一点尚不为人知,因此要说清楚。那些形成教会的人有两种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或生活和由此而来的信之状态;一种状态来自教义,另一种状态来自圣言或基于圣言的讲道。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两种状态的存在;然而,它们的确存在,并且在有些人身上行如一体,在许多人身上没有行如一体,我已经通过活生生的经历在刚离世的灵人身上得以看到这一点;因为这些灵人都带着他们生活的一切状态。但只要人们活在世上,他们就无法看到并知道这一点,因为在属灵的事物上,人的灵在自己里面所思想、相信和热爱的东西只能通过言语和外在行为公开显露;就那些属于信的事物而言,这些要么从在教会所领受的教义发出,要么在不出于教义思考的情况下从主在圣言中的诫命发出。有学问的人通常是前一种情况,简单人通常是后一种情况。
因此,首先解释一下出于教义的思维、信和生活是何品质。如今在基督教界,教会的教义声称,唯信得救,爱的生活没有用;还声称,当一个人接受信时,他就称义了;当他如此称义时,自此以后任何邪恶都不再归算给他;因此,人人都得救了,甚至连恶人都得救了,只要他有信,或接受信,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接受它。因此,那些出于这种教义思考和生活的人忽略了善行,因为他们以为善行不影响人,或无助于人得救。他们也不关心自己思维和意愿的邪恶,无论这些邪恶是与自己相比对他人的蔑视,还是敌意,仇恨,报复,诡诈,欺骗和其它类似邪恶,因为他们以为这些邪恶不会归算给那些因信称义的人。他们心里说,他们不受律法约束,因为主为他们成全了律法,使他们不在诅咒之下,主已将这诅咒担在自己身上了。这就是为何那些根据唯信和由此称义的教义思考、生活和相信的人不在自己的生活中关注神,只关注自己和世界;那些一生中只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便与地狱结合,因为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认为良善或邪恶无关紧要。总之,照着那教义生活就是在生活中确认,思想、意愿或实行良善无关紧要,因为拯救不来自这个源头,还确认,如果他们思想、意愿,并且只要不害怕法律,实行邪恶,这也无关紧要,因为诅咒不来自这个源头,只要他们拥有被称为得救之信的信心和倚靠(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15节)。这些人显然是“温的”,因为每当根据这教义来思考和说话,或讲道时,他们就思想、谈论和传讲神,主,圣言,永生;但当脱离教义来思想和说话时,他们就不思想这些主题了。他们通过这种思维仰望天堂,却通过自己的生活与地狱结合;因此,他们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而在两者之间,或说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是温的。这些话是指着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教会的教义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说的。
现在要说一说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圣言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那些生在接受唯信和因信称义教义的教会之人,多半不知道唯信是什么,也不知道称义是什么意思;因此,当听到所传讲的这些事时,他们就认为意思是要按照神在圣言中的诫命生活,因为他们认为这就是信,以及称义,不更深地进入教义的秘密。当这些人被教导唯信和因信称义时,他们只认为唯信就是思想神和救恩,以及他们当如何生活;称义就是在神面前生活。在教会里,所有得救的人都被主保守在这种思维和信的状态;他们离世之后就会在真理上接受教导,因为他们能接受教导。但前面所说的那些按照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就成了瞎子,因为唯信不是信,因此,唯信称义什么都不是。唯信不是信(参看《最后的审判》,33–39节)。
由此可见“温的”是指谁,即那些心里这样想的人:如果我思想、意愿并实行良善,这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并不拯救人,我有信就足够了;再者,如果我思想和意愿邪恶,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不会诅咒人。他们就这样放松了对自己的思维和意图,也就是自己灵的一切约束;因为正是灵在思考和打算,实行则与其完全一致。不过,要知道,很少有人照着教义如此生活,尽管讲道者以为所有听他们讲道的人都会如此行,或受他们影响。事实上,按照主的圣治,极少有人这样,因为“温”者的命运与亵渎者的命运没什么两样,他们的命运是,他们在世上的生活结束后,他们从圣言所知道的一切都从他们那里被夺走,然后他们只剩下他们灵的思维和爱。当他们从圣言所拥有的思维被夺走时,他们就成了最愚蠢的;他们在天堂之光中看上去就像外面包着一些皮肤的烧焦的骨架。关于亵渎和亵渎者的命运,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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