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59.“和那些金、银、铜、石、木的偶像”表示因此,他们处于源于纯粹虚假的敬拜。在圣言中,“偶像”表示敬拜的虚假,因此“拜偶像”表示源于虚假的敬拜;而“拜金、银、铜、古、木的偶像”表示源于各种虚假的敬拜,总起来说,源于纯粹虚假的敬拜。此外,在古人当中,造偶像的物质材料,偶像的形式和衣服都代表宗教的虚假,他们的敬拜就来自这些虚假。“金偶像”表示关于神性事物的虚假;“银偶像”表示关于属灵事物的虚假;“铜偶像”表示关于仁爱的虚假;“石偶像”表示关于信仰的虚假;“木偶像”表示关于善行的虚假。这一切虚假都存在于那些不做悔改的工作,也就是不避开邪恶如反对神的罪之人里面。
在以下经文中,偶像,也就是雕像和铸像,在灵义上就表示这些事物;耶利米书:
各人都因知识变得愚蠢,各银匠都因雕像羞愧,因他的铸像是谎言,其中并无气息;它们都是虚空,是错误的工作;到追讨它们的时候,它们必要灭亡。(耶利米书10:14-15; 51:17-18)
又:
雕像都是匠人的手工;它们不能说话;他们都迷恋,一起变得愚蠢;木头是虚空的教导;它们都是智者的工作。(耶利米书10:3-5, 8-10)
哈巴谷书:
雕像有什么益处呢?制造者和虚谎的教导者雕刻了它;制造谎言的,倚靠它。它中间毫无气息。(哈巴谷书2:18-19)
以赛亚书:
到那日,人必将为自己造来下拜的银偶像、金偶像抛给鼹鼠和蝙蝠。(以赛亚书2:18, 20)
何西阿书:
他们用银子为自己制造铸像,就是照自己的聪明造偶像,都是匠人的工作。(何西阿书13:2)
以西结书:
我必洒清水在你们身上,你们就从你们一切的污秽中,从你们一切的偶像中洁净了。(以西结书36:25)
“清水”是指真理;“偶像”是指敬拜的虚假。以赛亚书:
你必判定你银雕像的遮盖物和金铸像的衣服为污秽;你必抛散它如一块月经布,你必称它为粪。(以赛亚书30:22)
巴比伦王伯沙撒当与大臣、皇后、妃嫔用从耶路撒冷殿中的金银器皿饮酒时,所赞美(或敬拜)的金、银、铜、铁、木、石所造的神只表示宗教的虚假,因而敬拜的虚假;(尼布甲尼撒)王为此被赶出离开世人,变得像野兽(但以理书5:1-5等);此外还有其它地方(如以赛亚书10:10, 11; 21:9; 31:7; 40:19, 20; 41:29; 42:17; 48:5; 耶利米书8:19; 50:38, 39; 以西结书6:4, 5; 14:3-6; 弥迦书1:7; 5:13; 诗篇115:4, 5; 135:15, 16; 利未记36:30)。确切地说,“偶像”表示源于自我聪明的敬拜的虚假。在以赛亚书(44:9-20),经上充分描述了一个人如何塑造它们,然后又如何调整它们,好叫它们看起来就像真理。
1151.“香膏、乳香”表示被亵渎的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这从“香膏”和“乳香”的含义清楚可知:“香膏”是指属灵之爱的良善(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乳香”是指属灵之爱的真理(对此,参看AE 491节)。“香膏、乳香”之所以表示属灵之爱,是因为香祭就是用这些来制成的;香祭因从香炉中升上来的香烟而表示属灵之爱。属灵之爱是对邻之爱,这爱与对功用的爱构成一体。有两种爱属于天堂,由此属于教会,对主的敬拜就出于这两种爱,即属天之爱,也就是对主之爱,和属灵之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前一种爱由“肉桂和香料”来表示,后一种爱由“香膏和乳香”来表示。此外,一切敬拜都出于爱;凡不出于这些爱中的任意一种爱的敬拜都不是敬拜,只是一种外在行为,这种外在行为内在没有任何教会事物。香祭或焚香表示出于属灵之爱的敬拜(参看AE 324b,e, 491–492, 494, 567节)。香膏是一种复合香料,用于香祭或焚香,这可从摩西五经中的这些话明显看出来:
你要取馨香的香料,就是拿他弗、施喜列、喜利比拿,馨香的香料和纯乳香。你要照着香膏配制师的手工把它作成香,就是一种香膏,纯净又神圣;你要把这香取点捣得极细,把它放在会幕内法柜前,我要到那里与你相会;你们要以这香为至圣。(出埃及记30:34–37)
此处这一切事物都被称为“香膏配制师的香膏”。《属天的奥秘》(10289–10308节)详细解释了这些事物。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既有地狱的自由,也有天堂的自由。地狱的自由是人从父母出生所进入的自由,天堂的自由是他通过被主改造所进入的自由。人从地狱的自由中获得对邪恶的意愿,对邪恶的爱和邪恶的生活,但从天堂的自由中获得对良善的意愿,对良善的爱和良善的生活;因为如前所述,人的意愿,爱、生活与他的自由构成一体。这两种自由彼此对立,但对立面不会出现,除非人在这一种自由中,不在那一种自由中。但人无法从地狱的自由中出来进入天堂的自由,除非他强迫自己。强迫自己就是抵制邪恶,貌似凭自己与它争战,但仍要祈求主的帮助。因此,人出于来自主、从内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与来自地狱、从外层在他自己里面的自由争战。当他处于争战时,在他看来,他似乎不是出于自由,而是出于一种强迫在争战,因为它在对抗他与生俱来的自由;然而,它是自由,否则他不会貌似凭自己争战。
他出于内在自由争战,这种内在自由看起来像是强迫,但后来却被感觉为自由,因为它变得像是无意识的、自发的,可以说是与生俱来的,比较像一个人强迫自己的手写字、工作、演奏乐器,或在游戏中竞争,因为过了一段时间,手和手臂做这些事就好像是自动的,或自发的;在这种情况下,人处于良善,因为这时他脱离了邪恶,并被主引导。当一个人强迫自己反对地狱的自由时,他就看见并感知到,地狱的自由是奴役,天堂的自由是自由本身,因为它来自主。事情的本质是这样:人通过抵制邪恶强迫自己到何等程度,与他行如一体的地狱社群就远离他到何等程度,他也在何等程度上被主引入天堂社群,以便与它们行如一体。另一方面,一个人若不强迫自己抵制邪恶,就会留在其中。情况就是这样,我已经通过灵界的大量经历得知这一点,并进一步得知,邪恶不会因来自惩罚的任何强迫,或后来对惩罚的恐惧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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