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51.“马的头好像狮子头”表示关于唯信的幻想,好像它拥有能力,或是强大的。“头”表示他们对唯信的想象和幻想,这些想象和幻想是此处论述的主题,用一个词来称呼,就是妄想。“马”表示他们心智内层的推理,这些推理就是这样(AR 449节);“狮子”表示能力(AR 241节);但这是源于谬误的能力,因为他们是感官的,感官人基于谬误进行推理,他们用谬误来说服并迷惑人(AR 424节)。
凡稍微提升一下自己心智的人都能看出,他们支持唯信的论据都是想象和幻想的。行为中的信和状态中的信,如他们所想象的,若不是幻想,又是什么吗?他们当中有谁知道行为中的信呢?当良善不从人那里进入行为中的信时,是什么构成状态中的信呢?罪的赦免和随之而来的瞬间救赎,不就是想象思维的结果吗?这就是教会中“火焰的飞蛇”,对此,可参看《圣治》(340节)。由归算产生的豁免、功德、公义和成圣的骄傲自大或价值,不就是幻想吗?对此,可参看《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主篇》(18节)。
若没有人貌似凭自己在外在上的合作,在内在中的神性运作是什么呢?因为将内在与外在分离,以至于这两者不能有结合,纯粹是幻想(参看AR 606节)。这种幻想就是与仁分离之信;因为作为中的仁是信的容器和根基,是信的土壤和大地,也是信的本质和生命;总之,源于仁的信就是这个人,或真实的人;而无仁之信就是一个幽灵,一个想象的生物,或一个理论推理的想象实体,就像漂浮在空中的水泡。或许有人会说,你若从信中除去理解力,就看不到幻想的东西了;但要知道,人若能从信中除去理解力,就可能会将上千个幻想强加到每一个宗教信条上,正如过去罗马天主教所做的那样。
533.有两种爱早已扎根人类,一种是控制所有人的爱,一种是占有所有人财物的爱。若任其放纵,这两种爱就会如脱缰的野马,前一种爱甚至想要成为天堂的神;后一种爱甚至想要成为世界的神。所有其它恶爱(它们为数众多)皆从属于这两种爱。但要检查这两种爱极其困难,因为它们隐藏在最深处,就像含有毒液的蝰蛇藏在石缝中,当有人躺在这岩石上时,就给予致命一击,然后又退回藏身之处。它们还像古人所描述的塞壬,以歌声诱惑人,从而杀死他们。这两种爱还会以盛装妆点自己,就像魔鬼通过幻术在他的同类和他想欺骗的其他人当中所做的那样。
但必须清楚的是:这两种爱所占的优势在卑微人当中要超过在大人物当中,在穷人当中要超过在富人当中,在臣民当中要超过在国王当中。因为国王生来就拥有权力和财富,他们看待这些东西,最终就像其他人看待自己的仆人或财产一样,如地方官、行政官员、船长,甚至贫穷的农民。但对于那些野心勃勃、渴望开疆扩土的国王来说,情况就截然不同了。
意愿的意图必须要省察,因为爱居于意愿,意愿是它的容器,如前所示。每种爱从意愿所发出的快乐进入认知的感知与思维,事实上,这些凭自己根本做不了什么,而是被意愿激活,因为它们需等意愿同意并确认属于其爱的一切。所以,意愿就是人居于其中的房子,认知则是他出入所经过的前厅。这就是为什么说必须省察意愿意图的原因;当省察并移除它们后,人就从属世的意愿里(无论遗传之恶还是实际之恶,其居所都在这属世意愿中)被提升上来,进入属灵的意愿,主通过这属灵意愿改造和重生属世意愿,再通过属世意愿改造和重生身体的感官和自发部分(the sensory and voluntary parts of the body),从而改造和重生整个人。
注:塞壬源自希腊神话传说,是人面鸟身的海妖,飞翔在大海上,拥有天籁般的歌喉,常用歌声诱惑过路的航海者而使航船触礁沉没,船员则成为塞壬的腹中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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