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47.启9:16.“马军的数目有二万万”表关于唯信的推理,其心智的内层塞满了这些推理,它们来源于大量纯粹邪恶的虚假。“军”(armies)表示良善与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与虚假;在此表示邪恶的虚假,如下文所述。“马兵”(horsemen)表示关于唯信的推理;因为“马”表示对圣言的理解(298节);也表示已毁坏的对圣言的理解(305,313,320节);因此,“骑马的”表示出自已毁坏的对圣言的理解的推理,在此表示关于唯信的推理;因为此处论述的是那些在其中已原则化的人。“二万万”并非表示数目上的两万万,而是表示大量;经上之所以提到“二”,是因为“二”论及良善,在反面意义上论及邪恶(322节);“万万”(myriads)论及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论及虚假(287节)。由此可见,“马军的数目有二万万”表示关于唯信的推理,其心智的内层塞满了这些推理,它们来源于大量纯粹邪恶的虚假。
在圣言中,“军”表示天堂和教会的良善和真理,在反面意义上表示邪恶和虚假,这一点从“日月星辰”被称为“众军”(或译万象)的地方明显看出来;“日”表示爱之良善;“月”表示信之真理;“星辰”表示对良善与真理的认知;在反面意义上则表示反面(51,53,332,413节);在以下经文中,前者和后者都被称为“众军”(或万象、诸军):
祂的诸军都要赞美耶和华,日头月亮,你们要赞美祂,所有星辰,你们都要赞美祂。(诗篇148:2,3)
我亲手铺张诸天,天上万象也是我所命定的。(以赛亚书45:12)
诸天藉耶和华的话而造;其万象藉祂口中的气而成。(诗篇33:6)
天地及其万象都造齐了。(创世记2:1)
公山羊的角渐渐强大,高及天象,将些天象和星宿抛落在地;它自高自大,直达天象之君;因罪过的缘故,有军旅(host或天象)和常献的燔祭交付它;它将真理抛在地上。一位圣者说,这圣所与军旅被践踏的异象,要持续到几时呢?(但以理书8:10-14)
耶和华在军队前发出声音。(约珥书2:11)
他们在屋顶上向天上的万象烧香。(耶利米书19:13)
恐怕你下拜并事奉日月星,就是天上的万象。(申命记4:19; 17:3;耶利米书8:2)还有一些经文中的也是如此(如以赛亚书13:4; 34:4; 40:26;耶利米书33:22;撒迦利亚书9:8;启示录19:14)。
由于“天上的万象(或众军、诸军、万军等)”表示天堂和教会的良善与真理,所以主被称为“耶和华泽巴斯”(Jehovah Zebaoth),也就是“万军之耶和华”;正因如此,利未人的供职被称为“服役”(military service)(民数记4:3,23,30,39)。在诗篇,经上说:
你们作祂的诸军,作祂的仆役,遵行祂旨意的,都要称颂耶和华!(诗篇103:21)
“列族的军队”(以赛亚34:2)表示教会中的邪恶与虚假。还有那攻击南方王的北方王的军队(但以理书11:13,15,20)也是。“北方王”是指教会中的邪恶的虚假;“南方王”是指教会中的良善的真理。主说:
当你们看到耶路撒冷被军队围困的时候,就知道它荒凉的日子近了。(路加福音21:20)
此处“耶路撒冷”表示教会,“军队”表示正在摧毁教会的邪恶与虚假。此处论述的是世代的末了,也就是该教会的末期。在约珥书,“军队”表示邪恶与虚假:我打发到你们中间的大军队,就是蝗虫、蝻子、蚂蚱、剪虫,那些年所吃尽的我要补还你们。(约珥书2:25)
“蝗虫”及其它昆虫表示最末端或最表层部位中的虚假(参看424节)。
233.启3:16.“这样,你既是温的”表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这从“温的”的含义清楚可知,“温的”是指那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从而服侍两个主的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思考、相信和生活的人就处于这种状态,这一点尚不为人知,因此要说清楚。那些形成教会的人有两种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或生活和由此而来的信之状态;一种状态来自教义,另一种状态来自圣言或基于圣言的讲道。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两种状态的存在;然而,它们的确存在,并且在有些人身上行如一体,在许多人身上没有行如一体,我已经通过活生生的经历在刚离世的灵人身上得以看到这一点;因为这些灵人都带着他们生活的一切状态。但只要人们活在世上,他们就无法看到并知道这一点,因为在属灵的事物上,人的灵在自己里面所思想、相信和热爱的东西只能通过言语和外在行为公开显露;就那些属于信的事物而言,这些要么从在教会所领受的教义发出,要么在不出于教义思考的情况下从主在圣言中的诫命发出。有学问的人通常是前一种情况,简单人通常是后一种情况。
因此,首先解释一下出于教义的思维、信和生活是何品质。如今在基督教界,教会的教义声称,唯信得救,爱的生活没有用;还声称,当一个人接受信时,他就称义了;当他如此称义时,自此以后任何邪恶都不再归算给他;因此,人人都得救了,甚至连恶人都得救了,只要他有信,或接受信,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接受它。因此,那些出于这种教义思考和生活的人忽略了善行,因为他们以为善行不影响人,或无助于人得救。他们也不关心自己思维和意愿的邪恶,无论这些邪恶是与自己相比对他人的蔑视,还是敌意,仇恨,报复,诡诈,欺骗和其它类似邪恶,因为他们以为这些邪恶不会归算给那些因信称义的人。他们心里说,他们不受律法约束,因为主为他们成全了律法,使他们不在诅咒之下,主已将这诅咒担在自己身上了。这就是为何那些根据唯信和由此称义的教义思考、生活和相信的人不在自己的生活中关注神,只关注自己和世界;那些一生中只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便与地狱结合,因为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认为良善或邪恶无关紧要。总之,照着那教义生活就是在生活中确认,思想、意愿或实行良善无关紧要,因为拯救不来自这个源头,还确认,如果他们思想、意愿,并且只要不害怕法律,实行邪恶,这也无关紧要,因为诅咒不来自这个源头,只要他们拥有被称为得救之信的信心和倚靠(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15节)。这些人显然是“温的”,因为每当根据这教义来思考和说话,或讲道时,他们就思想、谈论和传讲神,主,圣言,永生;但当脱离教义来思想和说话时,他们就不思想这些主题了。他们通过这种思维仰望天堂,却通过自己的生活与地狱结合;因此,他们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而在两者之间,或说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是温的。这些话是指着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教会的教义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说的。
现在要说一说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圣言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那些生在接受唯信和因信称义教义的教会之人,多半不知道唯信是什么,也不知道称义是什么意思;因此,当听到所传讲的这些事时,他们就认为意思是要按照神在圣言中的诫命生活,因为他们认为这就是信,以及称义,不更深地进入教义的秘密。当这些人被教导唯信和因信称义时,他们只认为唯信就是思想神和救恩,以及他们当如何生活;称义就是在神面前生活。在教会里,所有得救的人都被主保守在这种思维和信的状态;他们离世之后就会在真理上接受教导,因为他们能接受教导。但前面所说的那些按照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就成了瞎子,因为唯信不是信,因此,唯信称义什么都不是。唯信不是信(参看《最后的审判》,33–39节)。
由此可见“温的”是指谁,即那些心里这样想的人:如果我思想、意愿并实行良善,这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并不拯救人,我有信就足够了;再者,如果我思想和意愿邪恶,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不会诅咒人。他们就这样放松了对自己的思维和意图,也就是自己灵的一切约束;因为正是灵在思考和打算,实行则与其完全一致。不过,要知道,很少有人照着教义如此生活,尽管讲道者以为所有听他们讲道的人都会如此行,或受他们影响。事实上,按照主的圣治,极少有人这样,因为“温”者的命运与亵渎者的命运没什么两样,他们的命运是,他们在世上的生活结束后,他们从圣言所知道的一切都从他们那里被夺走,然后他们只剩下他们灵的思维和爱。当他们从圣言所拥有的思维被夺走时,他们就成了最愚蠢的;他们在天堂之光中看上去就像外面包着一些皮肤的烧焦的骨架。关于亵渎和亵渎者的命运,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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