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38.启9:10.“它们有尾巴像蝎子”表示被歪曲的圣言真理,他们通过这些真理造成麻痹。“尾巴”表示头部的终端,因为脑通过脊柱延伸到尾部。因此,头和尾如首先的和末后的那样构成一体。因此,当“头”表示唯信称义和得救时,“尾巴”就表示概括起来或作为一个整体的其一切确认,这些确认来自圣言,因而是被歪曲的圣言真理。凡出于自我聪明接受一个宗教原则,并立它为头的人,也会从圣言中取得确认,并立它们为尾。通过这种方式,他给其他人造成麻痹,从而伤害他们。因此,经上说“它们有尾巴像蝎子”,稍后又说“尾巴上有毒刺;它们的能力是要伤人”;因为“蝎子”表示给理解力造成麻痹的说服力(AR 425节)。任何解剖学家都会告诉你,“尾巴”是脑经由脊柱直到其终端的延伸;或仅仅观察一条狗或长有尾巴的其它任何野兽,善待并哄哄它,你就会看到它僵硬的脊梁变软,尾巴也相应地摇动;相反,如果你惹恼它,它的脊梁就会变硬。
在以下经文中,“头”也表示被视为一个原则的理解的首要信条,“尾”则表示其终端或最后事物;以赛亚书:
祂必从以色列中剪除头与尾,长老和尊贵人就是头,教导谎言的先知就是尾。(以赛亚书9:14, 15)
又:
埃及必没有造成头与尾的任何工作。(以赛亚书19:15)
以下经文并非表示别的:
龙的七头和龙的尾巴,他用尾巴拖拉着天上星辰的第三部分,把它们摔在地上。(启示录12:3, 4)
以及:
像蛇的尾巴,有用来伤人的头。(启示录9:10)
由于“尾巴”表示终端,终端是全体的综合体,所以耶和华对摩西说:
捉住蛇的尾巴;摩西就捉住它,它就变成了杖。(出埃及记4:3, 4)
因此,经上吩咐:
他们要取下靠近背部脊骨处的整条尾巴,把它与内脏、肾、肠和肝上的脂油一同献祭。(利未记3:9-11; 8:25; 9:19; 出埃及记29:22)
终端就是那包含和包括一切在先之物的,这一点可见于《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38, 65节),以及《圣爱与圣智》(209-216, 217-222节)。
131.这些事也可通过比喻来说明,打比喻是为了那些普通人,比起基于圣言和推理的演绎分析,他们通过比喻看得更明白。每个市民或臣民通过执行国王的命令和教导而忠诚于他,若为了王受苦则显得更忠诚,若为他献出生命,尤其忠诚,如在战争和交战中所发生的情形。同样,通过实现对方的愿望,朋友,或父子,或主仆之间会靠得更近;若他们能抗击敌人保护对方,则更是如此;若能为捍卫他们的荣耀而战,关系还要更进一层。当人与那些对着他所求爱的少女口出恶言之人决斗,甚至在决斗中被对手所伤时,他与少女的关系岂不会联结起来?这类事件使人们团结起来,这是一个自然法则。主说:
我是好牧人,好牧人为羊舍命;为此,父爱我。(约翰福音10:11,17)132. (7)相信十字架受难是真正的救赎行为,这是教会的根本性错误;这个错误,连同有关来自永恒的三个神性位格的错误,已败坏了整个教会,甚至到了其中属灵之物荡然无存的地步。如今,还有什么东西能比以下观念更能塞满正统神学书籍,或更热情地在学院中被教导和灌输,或更频繁地在讲坛上被宣讲和传扬的呢?即:父神向人类发怒,不仅将其从身边赶走,还把它置于普遍的诅咒之下,从而把它逐出教会;但祂又是仁慈的,故祂说服,或迫使自己的儿子降下来,担当这个诅咒的判决,以平息祂父亲的愤怒;只有这样祂才能以赞许的眼光看待人类。而且,这一切实际上是通过圣子完成的。例如,为了担当人类的诅咒,圣子让自己被犹太人鞭打,往自己脸上吐唾沫,然后被钉十字架,就象在神面前受咒诅一样(申命记21:23)。这样行以后,父就得了安慰,并出于对祂儿子的爱而取消了这个诅咒,不过,仅仅取消了圣子所代求的那些人的诅咒,圣子因此成为父面前永恒的中保。
如今,这些及类似观念就回响在我们教堂中,再从墙上回响过来,如同森林里的回声,灌满那里所有听众的耳朵。若理性被圣言启示并清醒,谁不明白,神是怜悯本身和仁慈本身,因为祂是爱本身和善本身,这些属性是祂的本质?因此,说怜悯本身或良善本身以愤怒的眼光看待人,并对他作出诅咒的判决,却仍保持它自己的神性本质,这是一个矛盾。这类行为很难归给一个好人,只能归给一个坏人。它们也不可能归给天堂的天使,只能归给地狱灵。因此,把它们归给神是非常可怕的。
若问原因,答案是:人们把十字架受难当成了真正的救赎行为。这些错误便从这个源头涌出,就象一个错误酿成了一系列错误,或从一罐醋所流出的,无非是醋,从一个错乱的心智所流出的,无非是疯狂。一个结论会引出同类型的其它理论,因为它们就隐藏在这个结论中,一个接一个出现;从十字架受难就是救赎行为的教义中能出现并提取出关于神的更为卑鄙可耻的观念,直到以赛亚书中的话应验:
祭司和先知因浓酒东倒西歪。他们谬行审判,各席上满了呕吐的污秽。(以赛亚书28: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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