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24.启9:3.“有蝗虫从烟中出来,到了地上”表最末端或最表层部位中的虚假从这些欲望涌出来,就是盛行在那些已变得感官化,通过感官及其谬论来看待并判断一切事物之人当中的那类虚假。它们被称为最末端或最表层部位的虚假,占据人生命的最末端或最表层之物,被称为感官的;对此,我们稍后将予以说明。在圣言中,这些虚假由“蝗虫”来表示。不过,要知道,它们看上去并不像在田间跳跃并糟蹋草地和庄稼的蝗虫,倒是像矮人或侏儒;这也可从对它们的描述看出来,如它们头戴冠冕,脸面像男人,头发像女人,牙齿像狮子,胸甲像铁甲,有无底坑的使者作它们的王。古人也将矮人或侏儒称为“蝗虫(或译为蚱蜢、蚂蚱)”,这一点从以下经文可得知:
窥探迦南地的探子说,我们在那里看见亚衲族人,就是伟人,我们在他们眼里如蚱蜢一样。(民数记13:33)
耶和华坐在地球大圈之上,地上的居民好像蝗虫。(以赛亚书40:22)
由于在圣言中,诸如盛行在他们当中的最末端或最表层部位中的虚假由“蝗虫”来表示,所以它们被称作“蝗虫”。如那鸿书中的百姓、领袖和军长都被称为:
火必烧灭你,吞灭你如同蝻子;任你多如蝻子,任你多如蝗虫;你的首领如蝗虫;你的军长仿佛成群的蚂蚱。(那鸿书3:15-17)
正是由于最末端或最表层部位中的虚假吞灭教会的真理与良善,而它们都是人与生俱来的,所以它们由吞噬原野青草和田间菜蔬的“蝗虫”来表示。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
你带到田间的种子虽多,蝗虫却把它吞吃了。(申命记28:38)
剪虫剩下的,蝗虫来吃,蝗虫剩下的,蝻子来吃,蝻子剩下的,蚂蚱来吃。(约珥书1:4)
蝗虫、蝻子、蚂蚱、剪虫那些年所吃的,我要补还你们。(约珥书2:25)
“埃及的蝗虫”所表相同,对此,在摩西五经中如此记着说:
摩西向埃及地伸杖,东风把把蝗虫刮了来。蝗虫上到埃及全地;以前没有这样的蝗虫,它吃田间一切的菜蔬,后来摩西伸杖,蝗虫就被吹入红海。(出埃及记10:12等)
诗篇:
把他们的土产交给蚂蚱,把他们辛苦得来的交给蝗虫。(诗篇78:46;105:34-35)
在埃及的神迹描述了教会的荒废;这个神迹则描述了由最末端或最表层部位中的虚假所造成的荒废;人生命的最表层之物在它们所依赖的内在事物被关闭时,就变成地狱的。由于这个原因,蝗虫“被吹入红海”,而“红海”表示地狱。
由于如今很少有人知道何谓感官层,以及感官人是何性质,并且“蝗虫”表示这些,故接下来从《天堂的奥秘》摘录一些相关内容:感官层是人心智生命的终端或末层,附着并黏结于他的五种身体感官(5077,5767,9212,9216,9331,9730节)。凡凭身体感官判断一切,只相信亲眼看到和亲手摸到的,声称这些才是存在的,至于其余的,则一概拒绝的人,就被称为“感官人”(5094,7693节)。以天堂之光观之,其心智的内层被关闭了,以致他丝毫看不到那里属天堂和教会的任何真理(6564,6844-6845节)。这种人在最表层部位思考,而不是凭任何属灵之光进行内在思考(5089,5094,6564,7693节)。总而言之,他们处于粗糙的属世之光(6201,6310, 6545, 6844-6845,6612,6614,6622,6524节)。因此,他们内在反对属天堂和教会的事物,而外在却能声称支持它们,而且还很热情,其程度取决于他们利用这些事而行使的权柄(6201,6316,6844,6845,6948,6949节)。深入确认虚假的学识渊博者,尤其确认反对圣言真理的,比其他人更感官化(6316节)。感官人推理起来既尖锐又娴熟,因为他们的思维如此接受他们的言语,以致它几乎就在其中,仿佛就在嘴皮子上,还因为他们将一切聪明都置于唯独来自记忆的言辞中;而且,他们当中有一些人能够巧妙地确认虚假,确认之后便信以为真理(195,196,5700,10236节)。但他们的推理和确认出于感官谬论,这些谬论会迷惑和说服普通百姓(5084,6948,6949,7693节)。感官人比其他人更狡猾、更恶毒(7693,10236节)。贪婪者、奸淫者、纵乐者、骗子尤其感官化,尽管在世人眼里他们看似并非如此(6310节)。其心智内层肮脏、污秽(6201节)。他们通过这些与地狱相通(6311节)。地狱居民是感官化的,并且越感官化,所处的地狱越深(4623,6311节)。地狱灵的气场从背后与感官人联结(6312节)。那些只通过感官事物进行推理,因而反对教会纯正真理的人被古人称为“知识树的蛇”(195,196,197,6398,6399,10313节)。此外还描述了人的感官层和感官人(10236节);以及感官事物在人身上的延伸(9731节)。感官事物当处于末位,而不是首位;对聪慧与聪明人来说,它们处于末位,服从于内层;而对不明智的人来说,它们处于首位,并进行统治;这些人适合被称作感官人(5077,5125,5128,7645节)。如果感官事物处于末位,那么通往理解力的路就通过它们被打开,真理便通过提炼的方法被萃取出来(5580节)。这些感官事物与尘世联系密切,并允许从尘世流出的事物进入,可以说,筛选它们(9726节)。人通过这些感官事物与尘世相通,通过理性事物与天堂相通(4009节)。感官事物提供诸如服务于心智内层的那类事物(5077,5081节);有些感官事物服务于智识部分(intellectual part),有些服务于意志部分(voluntary part)(5077节)。若思维不能被提升超越感官事物,人享有的智慧极少(5089节)。智者思想感官事物(5089,5094节)。当人的思维被提升超越感官事物时,他便进入更清晰的光中,最终进入天堂之光(6183,6313,6315,9407,9730,9922节)。当古人知晓超越感官事物的这种提升和它们的抽象(6313节)。人若能从感官事物退出,并被主提升进入天堂之光,就有可能凭他的灵觉察到灵界所发生的事(4622节)。原因在于,进行思考的不是肉身,而是肉身里面的人的灵;人的灵越在肉身中思考,其思维就越模糊和黑暗;而它越不在肉身中思考,其思维就越清晰,越处于光中;不过是在属灵事物中(4622,6614,6622节)。认知或理解力的末端是感官知识,意愿的末端是感官快乐(9996节)。人与动物共享的感官事物,和不与动物共享的感官事物之间有何区别(10236节)。有些感官人并不邪恶,因为他们的内层没有如此被关闭;关于他们在来世的状态(6311节)。
163.启2:22.“看哪,我必将她丢在床上”表示他们被留给他们的属世人和其中虚假的教义。这从“床”的含义清楚可知,“床”是指属世人,也指虚假的教义(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接下来论述的是那些允许自己被由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之快乐而处于虚假教义的人(这些人由耶洗别来表示,如前所述)引诱的人。那些允许自己被引诱的人不像那些出于这些爱的快乐而歪曲真理、玷污良善的人;因为后者看见真理,并把它们用来支持自己的快乐,从而败坏了它们。他们就是那些后来不能转向并承认真理的人,如前所示(AE 162节)。而那些没有如此行,但允许自己被如此行的其他人误导的人没有那么关闭自己的内在或属灵人,因为他们自己没有歪曲真理,而是相信那些如此行的人,只因他们的虚假听上去就像真理。事实上,他们思考得如此肤浅,以至于以为必须相信教会的统治者和领袖,因为这些人是聪明和智慧的;因此,他们倚靠主人的嘴唇。如今在基督教界,尤其在那些出生在流行教皇宗教的国家之人当中,像这样的人有很多。这些人由那些在床上与耶洗别行淫的人来表示。
“床”表示虚假的教义,同时表示属世人,因为虚假的教义只来源于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与属灵人分离的属世人在光中看世上的事物,但在黑暗中看天上的事物;因此,它看虚假,而不是真理,看邪恶,而不是良善。他若看见真理,就会歪曲它,若看见良善,就会玷污它;因为天堂通过属灵人或内在人流入属世人或外在人,而不是直接流入属世人或外在人;世界则直接流入它。当灵界不掌管与人同在的自然界时,与天堂的纽带就会断开;当这纽带断开时,人就使世界成为他的全部,天堂在他看来则微不足道或无关紧要。当外在或属世人处于这样一种状态时,它就处于来自从对自我和世界的爱中爆发出来的邪恶的虚假。这就是为何“床”因表示属世人,故也表示虚假的教义。
“床”表示属世人,是因为属世人构成属灵人的基础,因而属灵人躺在属世人和它里面的事物之上,如同躺在自己的床上。“床”表示属世人,也表示属世人里面的教义,这一点从圣言中提到“床”的经文可以看出来,如以下经文,阿摩司书:
牧人怎样从狮子口中抢救出两条羊腿或一截耳朵,住撒玛利亚的以色列人在床角和榻边上必怎样被救出。(阿摩司书3:12)
此处“狮子”表示教会,在这种情况下表示教会里那些毁灭良善和真理的人;“羊腿或一截耳朵”是指属世人中的良善,因而表示由此而来的对真理的某种感知;“住撒玛利亚的以色列人”是指那些属于教会的人;“床角和榻边上”是指他们在很小程度上处于来自属灵层的属世之光,因而处于一些真理。
同一先知书:
在锡安安逸,倚靠撒玛利亚山的有祸了;你们躺卧在象牙床上,舒身在自己的榻上,吃着羊群中的羊羔和牛栏中间的牛犊;为自己发明乐器;以大碗喝酒,用上等的油抹身,却不为约瑟的破口而悲伤。(阿摩司书6:1, 4-6)
此处“倚靠撒玛利亚山的”表示那些倚靠自己,并从自我聪明中孵化出教义的人。“撒玛利亚”是指败坏的属灵教会;“象牙床”是指教义基于其上的感官谬误;“舒身在榻上”是指确认并增多由此而来的虚假;“吃着羊群中的羊羔和牛栏中间的牛犊,以大碗喝酒,用上等的油抹身”是指从圣言的字义中提取出圣言的良善和真理,并应用和歪曲它们。“不为约瑟的破口而悲伤”是指对属灵教会正在灭亡,它的真理正在受到侵犯或被毁漠不关心。“约瑟”在至高意义上表示在神性属灵层方面的主;在内在意义(即内义)上表示主的属灵国度,因而也表示属灵教会;在外在意义上表示良善的繁殖和真理的增多(参看《属天的奥秘》,3969, 3971, 4669, 6417, 6526节)。
摩西五经:
你父亲的祝福, 胜过我父母的祝福,它们必降在约瑟的头上, 临到他弟兄的床头上。(创世记49:26)
如前所述,“约瑟”是指主的属灵教会;“他弟兄的床头”是指流入该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的属灵之物;因为以色列的十二个儿子,或十二个支派表示总体上教会的一切真理和良善(参看《属天的奥秘》,3858, 3926, 4060, 6335节)。
路加福音:
我对你们说,当那一夜,两个人在一个床上,要取去一个,撇下一个。两个女人一同推磨,要取去一个,撇下一个。两个人在田里,要取去一个,撇下一个。(路加福音17:34–36)
此处论述了时代的完结,也就是当审判发生时的教会末期。“在一个床上”是指处于同样的教会教义;“两个女人推磨”是指那些收集并学习诸如可用于信仰的事物之人;“两个人在田里”是指教会里那些将良善和真理应用于自己的人。推磨的人是指那些收集并学习诸如可用于信仰的事物之人(参看《属天的奥秘》,4335, 7780, 9995节);“田”表示对真理和良善的接受(AC 368, 3310, 9141, 9295节)。
约翰福音:
耶稣对毕士大池子旁边的病人说,起来,拿你的床走吧。那人立刻痊愈,就拿起自己的床走了。后来耶稣遇见他,对他说,看哪,你已经痊愈了;不可再犯罪,免得你遭遇更坏的事。(约翰福音5:8–12, 14)
马可福音:
他们揭开耶稣所在之处的房顶,就把患瘫痪的人所躺卧的床缒下来。耶稣说,或说你的罪赦了,或说起来,拿起你的床行走,哪一样更容易呢?然后祂说,拿起你的床行走,回家去吧。那人立刻就起来,拿起床,当众人面前出去了。(马可福音2:4, 9, 11–12)
主对这些病人说,起来,拿起你的床行走,表示教义和照之的生活;“床”表示教义,“行走”表示生活;“行走”表示生活(参看AE 97节)。“病人”表示那些违法犯罪的人;因此,主对毕士大池子旁边的病人说,看哪,你已经痊愈了,不可再犯罪,免得你遭遇更坏的事;对通过房顶被缒下来的躺在床上的瘫子说,或说你的罪赦了,或说起来,拿起你的床行走,哪一样更容易呢?那些对圣言的内义一无所知的人可能会以为主所说的话只涉及出现在字义中的东西;而事实上,主所说的话的每个细节都包含灵义在里面,因为祂从神性说话,因而同时在天堂和世界面前说话(参看《属天的奥秘》,2533, 4637, 4807, 9048, 9063, 9086, 10126, 10276节)。
摩西五经如此描述巴珊王噩的床:
利乏音人所剩下的巴珊王噩;看哪,他的床是铁床;现今岂不是在亚扪人的拉巴吗?它长九肘,宽四肘,都是按着人的肘。(申命记3:11)
此处描述了噩的床,因为他是利乏音人所剩下的,还因为他是巴珊王。“利乏音人”表示那些比其他所有人都更处于自我之爱,因而比其他所有人都更属世,并由于他们自己比其他人重要的说服而处于各种虚假的人(参看《属天的奥秘》,581, 1268, 1270—1271, 1673, 7686节)。“巴珊”表示教会的外在,因而表示属世层,因为巴珊在教会所在的迦南地之外。因此,经上描述了噩的床;若不是为了前面所提到的噩的灵义,经上不会描述它。因为凡圣言,甚至其历史部分所提到的,在每个词上都具有意义。这就是为何圣言中的一切,无论总体还是细节,都是属灵的,因而从最内层到最外层都是神性。正因如此,经上说床是铁的,在亚扪人的拉巴,它长九肘,宽四肘,都是按着人的肘。因为“铁”表示属世之物(参看AE 176节);“亚扪的拉巴”表示对真理的歪曲(参看《属天的奥秘》,2468节);“它长九肘,宽四肘”表示邪恶和虚假的结合。
由此可见圣言在其至内在的核心处是何性质。正因“床”表示教义,所以以色列人中的教会有这样一条律例:
患漏症的人所躺的床都为不洁净;凡摸那床的,要洗衣服,用水洗澡。(利未记15:4–5)
“患漏症的人”表示那些处于与属灵之爱分离的属世之爱的人;“洗衣服,用水洗澡”表示通过信之真理洁净(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202–209节)。由于在圣言中,“雅各”表示在那些处于属世之光,并出于信的服从,而不是出于内在情感过着道德生活的人当中的外在教会,所以当论到“雅各”时,灵界右上方可以说就会出现一个躺在床上的男人;因此,在圣言中,当雅各快要死了时,经上论到他说:
雅各嘱咐众子已毕, 就把脚收在床上断了气。(创世记49:33)
经上说他“把脚收在床上”,是因为“脚”也表示属世层(参看《属天的奥秘》,2162, 3147, 3761,3986, 4280, 4938–495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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