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21.“有无底坑的钥匙赐给他”表打开他们的地狱。“钥匙”表示打开的能力,以及打开的行为(62,174,840节);“无底坑”(the deep或译深渊)表示那些自己确认唯信称义并得救之人所在的地狱,他们全都属于新教教会。然而,此处它表示那些在自己眼中,因而在其他许多人眼中看上去学识渊博的人,而在天上的天使眼中,他们在涉及天堂和教会的事上看上去缺乏理解力,因为那些确认唯信甚至直到其内层的人关闭了其理解力的高层事物,最终导致他们再也不能在光中看到任何属灵的真理。这是因为,确认虚假就是否认真理。因此,他们一听到属灵真理,也就是圣言中服务于那些属教会之人的教义和生活的真理,就会把心思执守于他们所确认的虚假,然后要么以虚假来掩饰他们所听到的真理,要么当作纯粹的噪音而弃绝之,要么对它哈欠连天并远离。反应的强烈取决于他们以自己的博学为骄傲的程度,因为骄傲与虚假如此粘结在一起,以致最终浑然一体,如同海中凝结的泡沫。正因如此,圣言向他们隐藏,如同被七个印封住的一本书卷。
有必要说明他们及其地狱的性质,因为我蒙恩得以亲眼目睹,并与那里的人交谈,还看到从那里出来的蝗虫。这个坑像一个炉窑口,看上去在南方,下面的深渊向东延伸到很远。那里头有光,但若天上来的光可以照进去,它就变成黑暗,所以这坑从上面被关闭了。其中有一些仿佛砖砌的拱形房屋,它们分成了若干小房间,每小间都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纸张和一些书。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桌子前,这些人在世时确认唯信称义与得救,将仁视为纯属世道德行为,仁爱的行为只不过是文明生活的行为,人们由此获得世上的回报;但这些行为若为得救而做出的,他们就诅咒之,其中一些人的诅咒还很严厉,因为这些行为含有人的理性和意愿在里面。在这深渊里的所有人在世时都学识渊博;其中有些形而上学者和经院学者在那里比其余的人更受推崇。我蒙恩得以与他们交谈时,认出其中一些人。
但其实他们的命运却是这样:他们刚进来的进修,在第一排小房间里坐下,但他们因通过摒弃仁爱行为来确认信,故离开就离开第一排居所,进入更靠东的小房间,如此反复,直到尽头,那里的人通过圣言确认这些信条。由于这时他们必歪曲圣言,所以他们的小屋就消失了,他们发现自己身处旷野,于是上面所描述的情形(153节)就发生在他们身上。这个深渊下面还有一个深渊,住在那里的人以同样的方式确认唯信称义与得救,不过,他们独自在灵里时就否认神,并发自内心嘲笑教会的神圣事物。他们在那里除了争吵、把自己的衣服撕成碎片、爬上桌子、跺脚、互相辱骂争斗外,就没别的事干了;由于在那里谁也不许伤害他人身体,所以他们只好用嘴巴和拳头来威胁。这个深渊污秽肮脏,不过,此处不论述那里的环境。
SS115.但这时有些人打算证明,没有一部圣言,一个人也有可能知道神的存在,知道天堂与地狱,以及圣言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当时他们利用这种假设削弱圣言的权威和神圣,即便嘴上没有,心里却是这样,所以基于圣言论述它们是行不通的,必须诉诸理性之光,因为他们不信圣言,只信自己。用理性之光探究这个问题,你就会发现,人里面有两种生命官能,被称为理解力和意愿,理解力服从于意愿,而不是意愿服从于理解力,因为理解力仅仅教导并指明道路。再进一步探究一下,你就会发现,人的意愿就是他自己的自我,或说他自己的自我重要感,这种自我或自我重要就本身而言,无非是邪恶;理解力中的虚假便源于此,或说它产生了理解力中的虚假。
一旦发现这些事实,你就会看出:人凭自己只想理解来自其意愿自我的东西,而且若非有某个他能从中知道的其它源头,或说,没有这种知道的某个其它源头,他将不能理解其它任何东西。出于其意愿的自我,人只想理解涉及他自己和世界的东西;在此之上的一切对他来说都在黑暗之中。所以当他看见日月星辰,碰巧思想它们的起源时,除了它们自行存在之外,他怎么可能想到别的呢?他能将自己的思维提升高过世上许多即便从圣言知道神创造一切,仍只承认自然界的学者吗?那么,这些人若没有从圣言知道点什么,又会怎么想呢?
难道你以为古代的智者,包括亚里士多德、西塞罗、塞涅卡,以及其他写过神和灵魂不朽的人,先是从他们的自我那里获得这种知识的吗?不是,这种知识来自其他人,这些其他人是从那些首先从(古)圣言知道它的人那里把它传到他们这里的。属世神学的作家们也不是从自己获得任何这类东西的。他们只是利用理性论据来支持他们早已从圣言所在的教会那里所获知的东西;他们当中有些人可能只是口头上支持,却不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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