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揭秘启示录 #419

启示录9 1.第五

启示录9
1.第五位天使吹号,我就看见一个星从天落到地上,有无底坑的钥匙赐给他。
2.他开了无底坑,便有烟从无底坑里往上冒,好像大火炉的烟。日头和天空,都因这坑的烟昏暗了。
3.有蝗虫从烟中出来,到了地上,有能力赐给它们,好像地上的蝎子有能力一样。
4.并且吩咐它们说,不可伤害地上的草和各样青物,并一切树木,惟独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
5.有命令赐给它们,不许蝗虫杀死他们,只叫他们受痛苦五个月,这痛苦就像蝎子螫人的痛苦一样。
6.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愿意死,死却逃避他们。
7.蝗虫的形状好像预备出战的马一样,头上戴的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脸面好像男人的脸面。
8.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牙齿像狮子的牙齿。
9.它们有胸甲,好像铁甲;它们翅膀的声音,好像许多车马奔跑上阵的声音。
10.它们有尾巴像蝎子,尾巴上有毒钩,有能力伤人五个月。
11.它们有无底坑的使者作它们的王,按着希伯来话,名叫亚巴顿;按着希腊话,他名叫亚玻伦。
12.第一样灾祸过去了,看哪,此后还有两样灾祸要来。
13.第六位天使吹号,我就听见有声音从神面前金坛的四角出来,
14.对拿着号筒的第六位天使说,把那捆绑在幼发拉底大河的四个使者释放了。
15.那四个使者就被释放;他们原是预备好了,到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要杀人的三分之一部分。
16.马军的数目有二万万,他们的数目我听见了。
17.因此我在异象中看见那些马和骑马的,骑马的有火胸甲,与紫玛瑙并硫磺。马的头好像狮子头,有火、有烟、有硫磺,从马的口中出来。
18.口中所出来的火与烟,并硫磺,这三样灾杀了人的三分之一部分。
19.这马的能力是在口里;因它们的尾巴像蛇,并且有头用以害人。
20.其余未曾被这些灾所杀的人仍旧不悔改自己手所做的,还是去拜鬼魔和那些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走的金、银、铜、石、木的偶像;
21.又不悔改他们那些凶杀、邪术、奸淫、偷窃的事。
灵义
整章内容
对新教教会中那些因确认与仁分离之信,以及唯信称义、得救而被视为有学问和智慧之人的生命状态的审查和显示(1-12节论述了这些人)。对新教教会中那些没有这样的学问和智慧,但却陷入唯信,并随心所欲地生活之人的审查和显示(13-19节)。最后论述了新教教会中那些除了信就是人藉以得救的全部,其它的都不行之外,什么也不知道的人(20-21节)。
各节内容
第1节.“第五位天使吹号”表审查并显示新教教会中那些因确认与仁分离之信,以及唯信称义、得救而被视为有学问和智慧之人的生命状态(419节)。“我就看见一个星从天落到地上”表属灵的神性真理从天上流入存在于他们当中的教会,并审查和显示(420节)。“有无底坑的钥匙赐给他”表打开他们的地狱(421节)。
第2节.“他开了无底坑,便有烟从无底坑里往上冒,好像大火炉的烟”表从他们的邪恶之爱涌出的属世人欲望的虚假(422节)。“日头和天空,都因这坑的烟昏暗了”表真理之光由此变得幽暗(423节)。
第3节.“有蝗虫从烟中出来,到了地上”表最末端或最表层部位中的虚假从这些欲望涌出来,就是盛行在那些已变得感官化,通过感官及其谬论来看待并判断一切事物之人当中的那类虚假(424节)。“有能力赐给它们,好像地上的蝎子有能力一样”表说服人们相信他们的虚假是真理的能力(425节)。
第4节.“并且吩咐它们说,不可伤害地上的草和各样青物,并一切树木,惟独要伤害额上没有神印记的人”表主的圣治或天命规定,除了诸如没有处于仁,因而没有处于信的那类人外,他们不能夺走其他任何人的任何信之真理与良善,以及对它们的任何情感和领悟(426节)。
第5节.“有命令赐给它们,不许蝗虫杀死他们,只叫他们受痛苦五个月”表他们也不能夺走这些人理解并意愿真理与良善的官能,只能短时间内造成精神麻痹(427节)。“这痛苦就像蝎子螫人的痛苦一样”表这是由于他们的说服力(428节)。
第6节.“在那些日子,人要求死,决不得死;愿意死,死却逃避他们”表他们渴望在信的事务上关闭认知或理解力,封住意愿,以这种方式使属灵的光和生命被熄灭,然而这是不可能做到的(429节)。
第7节.“蝗虫的形状”表那些确认与仁分离之信的人的表现和形像(430节)。“好像预备出战的马一样”表因为他们能推理,所以他们在自己看来就像是通过对来自圣言的真理的理解来作战(431节)。“头上戴的像冠冕,仿佛是金的”表他们在自己看来像是胜利者(432节)。“脸面好像男人的脸面”表他们在自己看来像是有智慧的(433节)。
第8节.“它们有头发像女人的头发”表他们在自己看来像是处于对真理的情感(434节)。“牙齿像狮子的牙齿”表对他们来说,感官事物,也就是属世人生命的最末端看似有能力掌管一切事物(435节)。
第9节.“它们有胸甲,好像铁甲”表他们藉以作战并得胜的出于谬论的论据,在他们看来如此强大,以至于不可能被驳倒(436节)。“它们翅膀的声音,好像许多车马奔跑上阵的声音”表他们的推理仿佛源自教义的真理,而这些出于圣言的教义真理都得到了充分理解,他们必为此而激战(437节)。
第10节.“它们有尾巴像蝎子”表被歪曲的圣言真理,他们通过歪曲真理引发精神麻痹(438节)。“尾巴上有毒钩,有能力伤人五个月”表对圣言的巧妙曲解,他们通过这种巧妙曲解短时间内使认知或理解力昏暗和迷惑,从而欺骗和蛊惑(439节)。
第11节.“它们有无底坑的使者作它们的王,按着希伯来话,名叫亚巴顿;按着希腊话,他名叫亚玻伦”表那些因欲望而陷入虚假,并通过彻底歪曲圣言而摧毁教会的人就在撒旦的地狱中(440节)。
第12节.“第一样灾祸过去了,看哪,此后还有两样灾祸要来”表对教会状态进一步的悲哀(441节)。
第13节.“第六位天使吹号”表审查并显示新教教会中那些没有如此的智慧,然而却将宗教信仰的一切都置于信中,只思想信,随心所欲地生活之人的生命状态(442节)。“我就听见有声音从神面前金坛的四角出来,对拿着号筒的第六位天使说”表从主出于属灵天堂向那些要去审查并显示之人发出的命令(443节)。
第14节.“把那捆绑在幼发拉底大河的四个使者释放了”表要除去他们的外在约束,好叫其心智的内层显现出来(444节)。
第15节.“那四个使者就被释放”表当外在约束被除去后,其心智的内层就显现出来了(445节)。“他们原是预备好了,到某年某月某日某时,要杀人的三分之一部分”表他们一直努力要从教会之人那里夺走属灵的光和生命(446节)。
第16节.“马军的数目有二万万”表关于唯信的推理,其心智的内层塞满了这些推理,它们来源于大量纯粹邪恶的虚假(447节)。“他们的数目我听见了”表它们的性质被察觉(448节)。
第17节.“因此我在异象中看见那些马和骑马的”表那时发现其心智内层对唯信的推理都是想象和幻想,他们自己因它们而疯狂(449节)。“(骑马的)有火胸甲,与紫玛瑙并硫磺”表他们想象和幻想的论据源于地狱之爱和自我聪明,以及由此而来的欲望(450节)。“马的头好像狮子头”表关于唯信仿佛大有能力的妄想(451节)。“有火、有烟、有硫磺,从马的口中出来”表从内在观之,他们的思想和话语里面什么都没有,除了自我之爱和尘世之爱,以及源于这二者的对他们自己聪明的骄傲和对邪恶并虚假的欲望之外,没有任何东西从他们那里发出(452节)。
第18节.“口中所出来的火与烟,并硫磺,这三样灾杀了人的三分之一部分”表教会之人正是因这些而灭亡(453节)。
第19节.“这马的能力是在口里”表他们在确认信时仅凭话语得胜(454节)。“因它们的尾巴像蛇,并且有头用以害人”表推理,因为他们感官化,颠倒了,只是口头上谈论真理,但却通过构成其宗教信仰之头的原则而歪曲它们,因而他们是骗人的(455节)。
第20节.“其余未曾被这些灾所杀的人”表新教教会中那些没有像上述那些人一样在灵性上因幻想的推理、自我之爱、对自己聪明的骄傲,以及由此而来的欲望而死亡,然而还是使唯信成为其宗教信仰之首的人(456节)。“仍旧不悔改自己手所做的”表他们也不避开自己的事物,也就是各种如罪的邪恶(457节)。“还是去拜鬼魔”表因此他们陷入其欲望的邪恶,并与地狱里的同类合而为一(458节)。“和那些金、银、铜、石、木的偶像”表因此他们的敬拜出于纯粹的虚假(459节)。“不能看、不能听、不能走的”表它们里头没有丝毫属灵和真正理性的生命(460节)。
第21节.“又不悔改他们那些凶杀、邪术、奸淫、偷窃的事”表唯信这一异端邪说只会在他们心里引发愚蠢、悖逆和刚硬,以致他们不去思想十诫,事实上也不去思想因站在魔鬼一边并反对神而当逃避的任何罪。
诠 释
419.启9:1.“第五位天使吹号”表审查并显示新教教会中那些因确认与仁分离之信,以及唯信称义、得救而被视为有学问和智慧之人的生命状态。这一节直到第十二节论述的是这些人,这一点从以灵义来理解的细节明显看出来。“吹号”表示审查并显示教会的状态,因而审查并显示那些其宗教信仰系唯信之人的生命状态(参看397节)。

诠释启示录 #802

802a.启13:7

802a.启13:7.“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组合的人争战。这从“战(争)”、“圣徒”和“胜过他们”的含义清楚可知:“战(争)”是指属灵的争战,也就是真理与虚假,并虚假与真理的争战(参看AE 573, 734节);因此,“作战”是指从真理与虚假交战,并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在此是指从虚假与真理交战。“圣徒”是指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之人(参看AE 204节)。“胜过他们”是指使它们属于他们的教义,由此属于他们的宗教;这一点是通过推理实现的,他们通过这些推理,以及取自圣言字义、用来确认其推理的一些经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因此,这些话也表示那些没有跟进,或不理解他们的推理之人,就是他们通过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的表象而推理信仰如何能与善行结合。由此可见,“又赐予他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表示与那些处于来自良善的真理,没有因表象而跟进这些组合的人争战。

前面几个地方已经论述了与生活分离之信的捍卫者用来在虚假上面引发真理表象的推理,通过这些推理,他们觉得自己似乎清除了与圣言的不一致;但他们并没有清除这些不一致,而是仿佛编织了一张看不见的蛛蛛网,以便催生对虚假的信,这一点可从前面的引证(AE 780a—781a,b, 786, 790a节),以及下面这些事明显看出来:他们通过教义、讲道和著述主张并坚持认为,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还认为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通过这种运作,一个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就不是罪了,而是本性的软弱;故意或自愿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进行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最后可以推知,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

这就是他们编织的网,他们通过这张网诱使简单人相信:从只交托给教师和学者的智慧或内在感知的宝库中,他们已经提取出强有力的论据,以建立信与人那一方行善的任何明显努力,也就是意愿分离的教义。他们就这样对自己和教会的所有人松开缰绳,放任自由地照着自己的喜好和特定倾向而在各种欲望的放纵中行事和生活,或说照着一切欲望的倾斜和趋向行事和生活。由于这个信条取悦肉体和眼目,所以普通人很乐意接受它。因此,这就是此处“又赐予这兽与圣徒作战,并且胜过他们”所表示的。不过,为了避免从这些狡猾的推理中提取出的毒素传染给那些在开始担任神职人员时,开始接受这个信条的教会领袖,并从他们传染给教会的人,我想再次讨论刚才提到的关于信与人所行的良善分离的论据,以及关于人为的错误结合的论据,他们通过这些结合从某种事物走向无有,从真理走向虚假,我还想将包含在这个信条中,比包含在异端邪说中的还要多,并不断从它那里涌出的可憎的邪恶之虚假和虚假之邪恶,呈现在从某种程度上被光照的理解力面前。

802b.第一,信作为得救的手段已经被赐下,因为人不能凭自己行善。人不能凭自己行善,这是真的。由于人不能凭自己拥有任何信,所以可推知,他因不能从自己做任何事,故不能凭自己相信任何事。在教会里,有谁不承认信来自神,而不是来自人?论及信的话和论及作为的话完全是一样的。论到作为,有人说,如果它们来自人,并且只要它们来自人,就不会使人称义。如果信来自人,并且只要它来自人,信也是如此。然而,每个人都从自己那里相信,因为他明显在自己里面貌似凭自己思考,并愿意思考属于其信的东西。因此,如果这同样适用于信,就像适用于作为一样,那么可推知,只有选民才能有信并得救。这涉及预定论,结果,恶人会变得不加注意,或说各种生活安全由此流出,而善人则被剥夺一切希望,由此导致绝望;然而,所有人都被预定上天堂;那些学习并实行真理的人被称为选民。由于信与善行的情况是一样的,所以根据这个教义可以推知,人只能,也应当像一个机器人,或没有生命的东西那样行动,只等着被来自神的流注驱动,从而继续不思考,也不意愿圣言所吩咐的任何事;然而,这样一个人却不断从自己意愿和思考某种东西。由于来自人自己的东西不是来自神,而是来自地狱,从地狱思考和意愿就是反对神,这两个对立面无法同时共存,所以这样一个人要么变得愚蠢,要么成为无神论者。如果在此之后,有人说,由于信被赐下作为得救的手段,所以它能被人貌似凭自己接受,那么他会说这是真的。但有信,也就是说,认为一件事就是如此,并由此貌似凭自己说话,却因一件事就是如此而不能貌似凭自己意愿它,就是在毁灭信;因为一个没有另一个就是虚无。但如果有人说,使人称义的信就是简单地相信父神差遣了圣子,好叫祂通过十字架受难成为我们的挽回祭,救赎和拯救,这并不涉及任何要做的事,因为使人得救的是归算,那么可推知(因这种相信里面没有天堂的任何真理,如将在它自己的地方所说明的),这等于说,对虚假的信,也就是死的信使人称义。

第二,神仍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而人对此一无所知。神在人里面运作良善,这是真的,而且大部分是在人对此一无所知的情况下;但神仍赐予人感知得救所必需的那些东西的能力。因为神作工是为了叫人可以思考并说那些属于信的事,也可以意愿并实行那些属于爱的事;当人以这种方式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时,他必貌似凭自己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因为神在人里面那些来自祂自己而在他里面的事物上运作,也就是说,祂进入信之真理和爱之良善进行运作。因此,当神使前者存在于理解力中,使后者存在于意愿中时,在人看来,它们似乎是他自己的,他也当作自己的把它们带出来。任何人都无法以其它任何方式从神思考、说话、意愿和行动。对人来说,知道并承认这些来自神,就足够了。这神性运作本身经常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发生,但人能意识到结果。这就是这些话的意思:

除非是从天上赐给他的,否则人什么都得不到。(约翰福音3:27)

约翰福音:

耶稣说,离了我,你们就不能作什么。(约翰福音15:5)

如果人在思考真理和实行良善时,没有意识,免得它们被当成他自己的良善和真理,那么他要么像一个动物,要么像一根树干,从而不能思考并意愿神的任何东西,或来自神的任何东西;因此,他将不能通过信和爱与神结合,并活到永远。动物与人之间的不同之处在于,动物不能思考和讲说真理,也不能从神意愿和实行良善,但人却能;因此,他们能相信他们所思考的事,热爱他们所意愿的事,并且貌似凭自己如此行。如果真的不貌似凭自己,那么神性的流注和运作就会流过去,不会被接受,因为人就像一个没有底的器皿,不能盛水。人的思维是真理的容器,人的意愿是良善的容器;接受是不可能的,除非人意识到它。如果没有接受,那么就不可能有相互作用;因为正是这种相互作用使得属神的东西就好像属于人。每一个想要与别人结合的行动主体都必须拥有似乎属于对方自己的某种事物,以实现与它的结合,否则就不可能有反应。在既没有作用,也没有反应的情况下,结合是不可能的。人里面与神,唯一的行动主体结合的事物是理解力和意愿。这些官能是人的;它们虽来自神,但不能不貌似凭自己行动。由此可推知,不如此行动的真理和良善什么都不是。不过,这一点要举例来说明。圣言吩咐,人不可通奸、不可偷盗、不可杀人、不可作假见证。众所周知,人能凭自己做这一切事;他也能因它们是罪而停止它们。但他却不能凭自己停止它们,只能从神停止它们;然而,当他从神停止它们时,他仍认为他愿意停止它们,因为它们是罪,因此他貌似凭自己停止它们。当情况是这样时,他因称通奸为罪而活在贞洁中,并热爱贞洁,这貌似是凭他自己;他因称偷盗为罪而诚实生活,并热爱诚实,这也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谋杀为罪时,就活在仁爱中,并热爱仁爱,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当他称假见证为罪时,他活在真理和公义中,并热爱真理和公义,这貌似是凭他自己。尽管他貌似凭自己活出这些,并热爱它们,但他仍是从神那里活出并热爱它们的;因为凡一个人貌似凭自己从贞洁本身、诚实本身、仁爱本身、真理本身和公义本身所做的,他都是从神做的;因此,它们都是良善。总之,当邪恶被移除时,人出于这些原则貌似凭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来自神,并且就是良善。但在邪恶移除之前,人所做的一切虽然是贞洁的作为,诚实的作为,仁爱的作为,或真理和公义的作为,却不是良善,因为它们来自人。由于一切作为,包括从神所做的作为和不是从神所做的作为,必须由人,或貌似由人来完成,所以明显可知,为何在圣言中,经上如此频繁地提到“作为”、“行为”、“作工或工作”和“实行或遵行”,如果根据那些将信仰与善行分离之人的教义的内在意义,它们都是在人不知不觉的情况下由神来做的,那么经上根本不会提到并吩咐它们。

第三,因信称义的人所行的邪恶不是罪,而是他本性的软弱;自愿或故意的邪恶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在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这就是那些深入调查研究信仰与善行分离的奥秘之人的宣告,只是照着推理并得出结论的能力而各有不同;它们都是推论。因为那些将拯救的一切都归于唯信,丝毫不归于善行,或说将拯救与善行分离的人说,他们处于恩典,有些人说,他们在神里面。若处于恩典,他们就得出结论说,邪恶不会被看到,即便被看到,它们也立刻被赦免了;因此,邪恶不是罪,因为罪会定人的罪,这些邪恶是本性的软弱。由于来自意愿或自愿的邪恶(它们在圣言中被称为“昂然无惧地犯罪”)不是本性的软弱,所以他们说,它们要么立刻被赦免,要么经过某种口头悔改之后被赦免;因为通过信的称义处于良善的人无需生活的悔改;一些人还补充说,因为这些邪恶是经许可而做的。这些事也是从以下事实得出的:他们认为,因信称义的人得到救赎了,在神面前洁净了,也重生了;由于他不能凭自己行善,所以主的功德被归于和归算给他,他凭这归算,连同救赎和重生而被接纳为神的儿子,并被父神引领,被圣灵光照;因此,他的作为也被接纳,因为他的邪恶不像其他人的邪恶那样是邪恶;它们不定人的罪,故不能被称为罪,而是被称为软弱,就是诸如从亚当那里继承而来、粘附于每个人的那种,这些软弱一出现,就被赦免并逐出。那些持有唯信教条的人照着他们对信的本质、信与生活良善的分离,或信与这些良善的结合的观念而怀有这些和其它各种观点。但没有必要调查这一切细节,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虚假原则中流出的溪流,从一个虚假原则流出的,只能是在一个连续系列中的虚假。当独自思考时,谁不知道并承认,人应当检查自己,在神面前忏悔自己的罪,憎恨它们,然后过一种新生活,好承受永生?教会中指定的祷告,尤其预备参加圣餐礼的祷告都教导了这些事;圣言,以及取自圣言的讲道也教导了它们;但凡被光照的理性也会宣称这些事。然而,一旦有人研究唯信教义的奥秘,渴望由此获得博学的名声,这真理之光就会熄灭。他因被自我之爱引领,由此被自我聪明的骄傲引领,就背离了普通人的信仰,转而信奉摧毁圣言的一切真理和天堂的一切真理的虚假。这种人因被视为有学问的,所以会吸引并迷惑许多人;因此,他通过以下教导分散了他应当聚集的绵羊:那能怀着信心思考并宣称基督为他受苦,由此救赎了他的人,邪恶不定他的罪。但这种信里面没有任何生命,这一点可见于接下来的内容。这些人与那些从幻想中获得视觉,或视觉失常的人没什么不同,他们看到人,就以为是幽灵,看到幻影,就以为是人;因此,他们视真理为虚假,视虚假为真理,尤其当虚假之光产生的幻想形成与这光一致的形像时。他们在他们的奥秘所造成的谵妄中看到智慧;殊不知,那些对这些事一无所知的人在结束这个世界的生活之后,或说在未来的世界,都会有(译注:比他们)更好的命运。

第四,在圣言中,“作为”和“实行”是指信和有信。他们想通过这些手段说服其他人相信,他们正在验证圣言的一切;而事实上,他们正在歪曲圣言的一切,因为得出的这个结论既是自相矛盾,也是一个谎言。说行善意味着有信,然而,所接受的信不仅将善行与得救的手段分离,还把它从得救的手段中排除,这是自相矛盾的;与某种事物分离,并从这种事物中被排除(因而与据说不仅是某种事物,还是一切事物的信分离,并从信中被排除)的东西,决不能存在于该事物里面,因而不能被它理解。说拯救人并属灵、据说还属于信的东西同时是指不拯救人,也不属灵的东西,这也是自相矛盾;因为他们称信为拯救人并属灵的,但又称作为不拯救人,因而不属灵。说圣言中的“作为”和“行为”是指神性运作,没有人的任何合作,而人却被吩咐做它们,这是一个谎言。说“善行”是指被接受、被称为拯救的信,而信只属于思维,根本不属于意愿,这也是一个谎言。此外,他们还说,圣言提到“作为”和“行为”是为了简单人,因为他们不明白信的奥秘。然而,值得注意的事,相信一个人或说相信一个人的存在是一回事,信他或信奉他是另一回事;如相信有一位神和信祂(译注:是两回事)。信神,或信祂的名表示既实行又有信,如约翰福音:

凡接待祂的,就是信祂名的人,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子;这等人不是从血生的,不是从肉欲生的,也不是从人意生的,乃是从神生的。(约翰福音1:12, 13)

“不是从血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歪曲圣言的人;“不是从肉欲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之爱而处于欲望的人;“不是从人意生的”人是指那些没有因自我聪明的骄傲而处于虚假的人;“从神生的”人是指那些被主通过来自圣言的真理和照之的生活重生的人;他们就是那些信主的名,因而被称为“神的儿子”的人。这种信不是当今教会的教师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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