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17.对此,我补充这则记事:
我在灵界看见两群羊,一群山羊,一群绵羊。我在想他们是谁,因为我知道,灵界所看到的动物并非动物,而是那里的人之情感和相应思维的对应。于是我往前走近,当靠近时,动物的样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并且显明:组成山羊群的,是那些确认唯信称义的人;组成绵羊群的,则是那些认为仁与信为一,正如良善与真理为一的人。
然后,我与那些看似山羊的人对话,说:“你们为何这样聚集?”他们主要是神职人员,曾以学识上的名声为荣耀,因为他们知道唯信称义的奥秘。他们说,他们聚集起来是要召开一次会议,因为他们听说保罗的话,即“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律法行为”(罗马书3:28)没有得到正确理解,其实保罗在此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定的行为。我们也可从保罗对彼得所说的话清楚看出来,他指责犹太化,尽管彼得也知道没有人因律法的行为而称义(加拉太书2:14-16);而且,保罗还对信的律法与行为的律法(罗马书3:27)、犹太人与外邦人(罗马书3:29,9:24;加拉太书2:14,15)、受割礼与未受割礼的(罗马书2:25-27;3:30;4:9,19等)作了区分,受割礼的是指犹太教徒,和其它地方一样;他还用下列这些话作了总结:
这样,我们因信废了律法吗?断乎不是!更是坚固律法。(罗马书3:31)
他所说的这些话都在罗马书(3:27-31)的一系列经文中;在前一章他还说:
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罗马书2:13)
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2:6)
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着本身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哥林多后书5:10)
此外他还说了许多其它事;由此明显可知,保罗拒绝无好行为之信,正如雅各书中所言(雅各书2:17-26)。
保罗所指的是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定的行为,我们可通过以下考虑进一步来证实:在摩西五经中,为犹太人制定的所有典章律例都被称为“律法”,因而都是“律法的行为”。我们从以下经文发现这一事实:
素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6:14,18等)
赎愆祭的条例乃是如此。(利未记7:1)
平安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7:11等)
这就是燔祭、素祭、赎罪祭、赎愆祭和平安祭的条例。(利未记7:37)
这是走兽和飞鸟的条例。(利未记11:46等)
这条例是为生育的妇人,无论是生男生女。(利未记12:7)
这就是大麻风灾病的条例。(利未记13:59;14:2,54,57)
这是患漏症的条例。(利未记15:32)
这是疑恨的条例。(民数记5:29,30)
这是拿细耳人的条例。(民数记6:13,21)
这是洁净的条例。(民数记19:14)
这是关于红母牛的条例。(民数记19:2)
为王定的条例。(申命记17:15-19)
实际上,整个摩西五经被称为“律法书”(申命记31:9,11-12,26;路加福音2:22;24:44;约翰福音1:45;7:22-23;8:5及其它地方)。对此,他们还补充说,他们在保罗书信中看到,要照十诫的律法生活,凭仁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就完全了律法(罗马书13:8-11), 因而不是凭唯信。他们声称这就是他们被召集的原因。
为了不打扰他们,我便退后;然后从远处看,他们又看似山羊了,时而躺卧,时而站起,但他们背对着绵羊群。他们在深入思考时,似乎躺下了;得出结论时,似乎站起来了。不过,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它们额上的角,惊奇地发现,它们的角有时向前向上伸,有时弯向后背,最后完全转向后背。就在这时,他们突然都转向绵羊群,但仍是山羊的外形。于是,我再次接近他们,询问发生何事。他们回答说,他们已经得出结论:唯有信产生仁爱的行为,也就是所谓的好行为,正如树结果子那样。这时,头顶上一阵电闪雷鸣。随即一位天使出现在两群羊之间,他对着绵羊群喊叫:“别听他们的!他们仍未从先前的信中退出,就是信父神为了儿子的缘故而施怜悯;这样的信不是对主之信;信也不是树,人才是树;唯有悔改并注目于主,你们才会有信;在此之前的信并非信,里头没有丝毫生命。”然后,角弯向后背的山羊想靠近绵羊。但站在他们之间的天使将绵羊一分为二,并对左边的绵羊说:“加入山羊行列吧!只是我告诉你们,豺狼就要来,把他们掳走,而你们也难以幸免。”
不过,绵羊分成两群,并且左边那群听到天使的警告后,他们都面面相觑,说:“我们还是和先前的同伴谈谈吧。”于是,左手边的羊群对右手边的说:“你们为何离弃我们的牧人?信与仁不是为一,正如树与果为一吗?树经由枝延伸到果。倘若折断那连接树和果子的枝子,那果子不也就没有了吗?问问我们的牧师是不是这样。”于是,他们就问牧师,牧师们环顾其余的人,而其余的人向牧师使眼色,暗示那些人说的不错。于是,牧师就回答说的确如此,因为信靠果子得以保全;但他们不会说,信延续到果子里。
接着,右边绵羊群中的牧师有一位起身说:“他们对你们回答说是这样,但对自己的同伴却说不是这样;因为他们有不同的想法。”于是他们又问:“那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教导的,不是他们所想的?”他回答说:“不!他们认为,人为了得救或永生所行的仁之善,也就是所谓的好行为,根本就不是善,乃是恶,因为人想靠自己的行为拯救自己,将那唯一救主的功与义据为己有;人能在其中感觉到自己意愿的一切好行为都是如此。所以他们自己声称来自人的好行为不受祝福,反受诅咒,说这样的人配下地狱,不配上天堂。”
但左边的羊群说:“你错怪他们了。他们不是在我们面前明明地传讲仁及其行为吗?他们还将这行为称为信的行为。”他回答说:“你们不明白他们的讲道;只有在场的神职人员才会留意和明白。他们只想到道德的仁爱,及其社会和政治意义上的良善,将这些称为信之良善,然而它们根本就不是。因为无神论者同样能做出这些善行,并且形式上一模一样。所以,他们一致声称:没有人能靠任何行为得救,唯有靠着信。我们用类比来说明这一点:一棵苹果树结出苹果;但如果一个人为了得救而行善,就好比这树通过延伸结出那些苹果,那么这些苹果就会从内腐烂,生满虫子。他们还说,葡萄树能结葡萄;但如果人真得行出属灵的良善,就像葡萄树结出葡萄那样,那么他只会产出野葡萄。”
然后,他们又问:“他们的仁之善或行为,也就是信的果子,是怎样的性质?”他回答说:“它们是看不见的,来自圣灵、在人的里头,人对此一无所知。”但他们说:“即便人对此一无所知,也定然有某种联结吧,要不然,它们怎能被称为信的行为呢?或许那时,那些不可察觉的良善通过某种间接的流注被注入到人的自愿行为中,比如通过意愿的某种情感、志向、灵感、激励和奋发;通过思考时的一点默示和由此而来的劝诫、悔罪、因而通过良知,以及由此而来的或像小孩子或像智者那样遵行十诫和圣言的一股冲动和顺从,或通过具有类似性质某种其它东西。”
但这位牧师回答说:“不!就算他们声称通过这类方法会产生联结,因为好行为是因着信,他们在讲道时仍会以这种方式充满这些话,即:最终结果是,它们不是从信发出的;然而,有些人会坚持这类行为是信的迹象,而不是信与仁结合的纽带。有的通过圣言设想出一种联结。”这时他们说:“当人自发自愿地照着圣言行事时,不就有了联结吗?”但他回答说:“他们并非此意,而是唯独将其归因于聆听圣言,因此并非归因于对圣言的理解,唯恐有什么东西会通过理解力明明地进入人的思维和意愿。他们断言,人里面但凡自发自愿之物都是邀功的,人在属灵的事上和木头一样,不能开始、意愿、思考、理解、相信、运作和配合任何事。不过,若圣灵通过信流入讲道者的话语中,那就另当别论了,因为这些是口的行动,而非身体的行动;同样因为人凭信与神行动,却凭仁与人行动。”
但当他们中的一员听到说这种联结仅仅通过聆听圣言,而不用理解圣言就能成就时,愤慨地说:“难道这就是唯独靠着圣灵而理解圣言的方法?而人在会众中却别过脸去,或像一根柱子那样坐着充耳不闻,或睡着了,或仅仅通过圣言书卷的发散物就行了。还有比这更荒唐的吗?”此后,右边羊群中有一个人在判断力上胜过其余人,他请求大家听他一言,说:“我曾听一个人说:‘我种了一个葡萄园。如今我要喝这葡萄酒,直到一醉方休。’但另一人问他:‘你用自己的右手端起自己的酒杯来喝吗?’他回答说:‘不!是用看不见的手和看不见的酒杯。’另一人则回应:‘那你肯定醉不了。’”稍后这人又说:“恳请你们听我说。我跟你们说,当从所理解的圣言饮用葡萄酒。主就是圣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圣言不是出自主吗?主不是因此而在其中吗?那么,你们若通过圣言行善,不就是通过主、通过祂的话和旨意行善吗?若你们同时仰望主,祂还会引领你们,使你们行善,祂也会透过你们去行善,以致你们如同凭自己行善。奉王的话和旨意去办事时,有谁会说:‘我是照着自己的话或命令、按我自己的意愿这样做的?’”说完这番话,他转向那些神职人员说:“你们这些神的仆人啊,不要将羊群引入歧途。”
听到这些话,左边绵羊群大部分退出来,加入右边的绵羊群。这时,一些神职人员还说:“这些话我们闻所未闻。我们是牧人,不能撇下这些绵羊。”于是,他们也随同退出来,并说:“此人所言极是。凡通过圣言、因而通过主、照祂的话和旨意行事的人,谁会说:‘我是出于自己做这一切的呢?’照王的话和旨意行事的人,谁会说:‘我是出于自己做这一切的呢?’现在我们明白了为何一直找不到教会团体所承认的信与行为的结合,这乃是天意。它不可能被找到,因为这种结合无法给出;事实上,他们的信不是对主之信,因为主就是圣言,因而它也不是来自圣言的信。”但其余的牧师却离开了,边挥帽子边喊:“唯有信!唯有信!唯信长存!”
283a.“四活物周围各有六个翅膀”表示在各方面围绕属天神性的属灵神性的表象。这从“四活物”和“周围的六个翅膀”的含义清楚可知:“四活物”,也就是基路伯,是指主的神性守卫和圣治,免得高层天堂不通过爱与仁之良善就被靠近;由于这就是就其身体而言,四活物的含义,所以它们也表示属天神性(对此,我们很快就会论述)。“周围的六个翅膀”是指在属天神性周围的属灵神性(对此,我们也很快论述)。“基路伯”就其身体而言,表示属天神性,就其翅膀而言,表示属灵神性;这是因为代表天上事物的一切就其身体或躯体而言,都表示本质的事物,就其身体或躯周围的事物而言,表示形式的事物。因此,就其身体而言,人表示本质上的良善,就围绕身体的事物而言,表示形式上的良善;属天良善是本质上的良善,属灵良善是形式上的良善;这是因为良善住在意愿中,意愿才是人自己,或本质上的这个人;而作为良善形式的真理所在的理解力是由此而来的人,因而是形式上的人;属灵良善也在属天良善周围。
不过,首先要解释一下什么是属天神性,什么是属灵神性。天堂分为两个国度,其中一个国度被称为属天国度,另一个被称为属灵国度。它们的不同之处在于,那些在属天国度的人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那些在属灵国度的人处于对邻之仁的良善。因此,属天神性是对主之爱的良善,属灵神性是对邻之仁的良善。此外,天堂照着这些良善被排列;最高或第三层天堂由那些处于属天良善,或处于对主之爱的良善之人组成;继它之后,被称为中间或第二层天堂的天堂由那些处于属灵良善,或处于对邻之仁的良善之人组成;由于属天良善是最高地方的良善,属灵良善是其次地方的良善,所以后者在前者周围。事实上,在上的,也在里面;在下的,也在外面;在外面的则在周围。这就是为何在圣言中,高层事物和中间事物表示内层事物;低层事物和周围的事物表示外层事物。由于每种良善,无论属天的还是属灵的,都进行守卫,并且“活物”或动物,也就是基路伯,就其身体而言表示属天神性,就其翅膀而言,表示属灵神性,所以很明显,看上去“周围各有六个翅膀的四活物”表示在各方面围绕属天神性的属灵神性的表象。不过,对这些事物的更完全的概念可从《天堂与地狱》一书的相关阐述和说明中得以形成;首先是说明主的神性构成天堂的章节(HH 7–12节);然后是说明主在天堂的神性是对主之爱和对邻之仁的章节(HH 13–19节);最后是说明天堂分为两个国度,一个属天国度和一个属灵国度的章节(HH 20–28节)。
283b.基路伯看似动物,是因为天上的事物在终端以各种方式被代表,这一点从圣言中的许多经文可以看出来,如耶稣受了洗,圣灵就仿佛鸽子落在祂身上(马太福音3:16, 17);主的神性看似羔羊(启示录5:6, 8, 13);主由此也被称为羔羊(启示录6:1, 16; 7:9, 10, 14, 17; 12:11; 13:8; 14:1, 4; 17:14; 19:7, 9; 21:22, 23, 27)。之所以有“四个基路伯”,“各有六个翅膀”,是因为“四”表示属天良善,“六”表示属灵良善。“四”表示结合,与主的至内在结合是通过对主之爱实现的;但“六”表示联系,与主的联系通过对邻之仁实现。
“翅膀”表示属灵神性,属灵神性本质上是源于良善的真理,这一点从以下经文清楚看出来。诗篇:
你们躺卧在羊圈中,必有鸽子的翅膀镀银,翎毛镀上黄金;沙代啊,你赶散的时候,列王必在其中。(诗篇68:13, 14)
若不凭内义,没有人能明白“躺卧在羊圈的人必有鸽子的翅膀镀银,翎毛镀上黄金”、“沙代赶散的时候,列王必在其中”表示什么。就内义而言,“躺卧在羊圈中”表示照律例生活;镀银的“鸽子的翅膀”表示属灵真理;镀上黄金的“翎毛”表示这些真理所来自的属灵良善;“沙代”表示一种试探的状态;“其中的列王”表示在这种状态之中和之后的真理。镀银的“鸽子的翅膀”表示属灵真理,是因为“翅膀”表示属灵之物,“鸽子”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银”表示真理本身。镀上黄金的“翎毛”表示这些真理所来自的属灵良善,是因为“翎毛”和“黄金”表示真理所来自的属灵良善。“沙代赶散的时候”表示一种试探的状态,是因为“沙代神”表示试探和试探之后的安慰;由于源于良善的真理通过试探被植入人,所以经上说,“列王必在其中”,“列王”表示源于良善的真理(参看AE 31节)。
又:
神骑着基路伯飞行,载在风的翅膀上。(诗篇18:10)
“神骑着基路伯”表示主的圣治;祂“飞行”表示在灵界的全在;祂“载在风的翅膀上”表示在自然界的全在;“风的翅膀”是指属世事物所来自的属灵事物。
又:
耶和华必用自己的翅膀遮盖你,你要投靠在祂的翅膀底下;真理是盾牌和护盾。(诗篇91:4)
“用翅膀遮盖”表示通过神性真理,也就是属灵神性守卫;“投靠在祂的翅膀底下”表示在已知真理,也就是属灵-属世神性之下。由于这两者都表示真理,“遮盖”表示通过它守卫,所以经上说:“真理是盾牌和护盾。”这清楚表明下面这些话表示什么:
隐藏在神翅膀的荫下。(诗篇17:8)
投靠在祂翅膀的荫下。(诗篇36:7; 57:1)
在祂翅膀的荫下欢呼。(诗篇63:7)
“翅膀”当论及主时,表示属灵神性,这一点从以下经文进一步清楚看出来。以西结书:
我从你旁边经过,看见你的时候,见你的时期是爱情的时期,我就向你展开了我的翅膀,遮盖了你的赤体。(以西结书16:8)
此处论述的是耶路撒冷所表示的教会及其改造;“爱情的时期”表示它能被改造时的状态;“我就向你展开了我的翅膀”表示属灵真理,改造通过属灵真理实现;“我遮盖了你的赤体”表示由此将邪恶隐藏起来;因为人通过遗传,后来又从他的自我,或自己的东西中所拥有的邪恶通过属灵真理,也就是源于良善的真理被隐藏起来,也就是被移除,以至于不再出现。
诗篇:
耶和华披上亮光,如披外袍,铺张穹苍,如铺帷幔;在水中立楼阁的栋梁,用云彩为战车,藉着风的翅膀而行。(诗篇104:2, 3)
耶和华给自己披上的“亮光”表示天堂里的神性真理;它被称为祂的“外袍”,是因为它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因而在祂外面和周围。当主变了形像时,祂的“光”和“衣裳”(马太福音17:9; 马可福音9:3; 路加福音9:28–37)具有同样的含义。祂“铺张穹苍,如铺帷幔”表示用神性真理充满天堂及其居民,由此充满聪明。祂“在水中立楼阁的栋梁”表示用真理和良善的知识充满那些在终端天堂和教会里的人;祂“用云彩为战车”表示取自圣言字义的真理的教义,“云彩”表示字义,“战车”表示教义;“藉着风的翅膀而行”表示包含在字义中的圣言的灵义。
玛拉基书:
向你们敬畏我名的人,必有公义的太阳升现,他的翅膀有医治之能。(玛拉基书4:2)
“公义的太阳”表示爱之良善,也就是属天神性;“有医治之能的耶和华的翅膀”表示源于那良善的真理,也就是属灵神性;“医治”是指由此的改造。
摩西五经:
如鹰搅动巢窝,在雏鹰以上振翅,展翅接取它们,把它们背在两翼之上。这样,耶和华独自引导他。(申命记32:11, 12)
此处与“鹰”作比较,是因为“鹰”表示聪明,“翅膀”表示属灵神性,也就是那聪明所来自的神性真理。
以赛亚书:
那等候耶和华的,必重新得力,他们必如鹰展翅上腾。(以赛亚书40:31)
“如鹰展翅上腾”是指上升进入天堂之光,也就是聪明所来自的神性真理或属灵神性。
以西结书:
我要把它栽种在高山上,使它长出枝子,结出果子,成为华美的香柏树;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以西结书17:23)
“华美的香柏树”表示属灵教会;“各翅膀的一切鸟儿”表示源于属灵真理的理解或聪明的事物。
283c.由此可见,在圣言的此处和别处,“基路伯的翅膀”表示什么,即表示属灵神性,也就是进行教导、重生和保护的神性真理。
在以西结书也是如此:
每个基路伯都有四张脸;各有四个翅膀,它们的翅膀直张,彼此相对,每活物有两个翅膀遮体。我听见基路伯翅膀的声音,像大水的声音,像沙代的响声;它们去的时候,(又听见)哄嚷的响声,像军营的响声;它们站住的时候,便将翅膀垂下。我又听见它们翅膀彼此亲吻的响声,与它们旁边轮子的响声;基路伯翅膀的响声听到外院,好像沙代神的响声。它们翅膀以下有手的样式。(以西结书1:4, 6, 23, 24; 3:13; 10:5, 21)
此处“翅膀”表示属灵神性,也就是主在祂的属天国度的神性真理,这一点从此处描述的细节明显看出来;“四个翅膀”表示属天国度中的属灵神性;“它们的翅膀直张,彼此相对”和“彼此亲吻”表示那国度的所有人都由主来联合和结合;遮体的“翅膀”表示那里围绕属天神性的属灵神性;它们翅膀的声音听上去像“大水的声音”、“轮子的响声”、“沙代的响声”,以及“听到外院的翅膀的响声”表示属灵神性,也就是终端天堂的神性真理的品质;因为“响声”(voice)论及真理;“水”表示真理和对真理的感知;“轮子”表示教义的真理,因为“战车”表示教义;“沙代神”表示在试探中进行指责,后来又安慰的真理;“外院”是指终端天堂;“翅膀以下手的样式”表示神性真理的能力。
283d.由此也可以看出,柜子上的施恩座以上的基路伯的“翅膀”表示什么;对此,摩西五经如此描述:
从这一头造一个基路伯,从那一头造那一个基路伯;在施恩座的两头将基路伯与施恩座连在一起制造。基路伯要向上张开翅膀,用翅膀遮掩施恩座,它们的脸要彼此相对;基路伯的脸要朝着施恩座。要将施恩座安在柜的上边,又将我所要赐给你的法版放在柜里。(出埃及记25:18–21)
此处提到的“基路伯”以同样的方式表示主在守卫方面的圣治,免得高层天堂不通过来自主并对主的爱之良善就被靠近。柜子里的“法版”或律法,表示主自己;“柜子”表示至内层或最高层天堂;“施恩座”表示对出于爱之良善的敬拜的一切的垂听和接受,以及那时的赎罪;“基路伯的翅膀”表示那层天堂,或那个国度中的属灵神性;“向上张开的翅膀”、“它们遮掩施恩座”、“它们的脸朝着施恩座”表示接受本身和垂听。不过,这些事可参看《属天的奥秘》(9506–9546节),那里充分解释了它们。由于“基路伯的翅膀”,以及它们的朝向或末端表示被主垂听和接受的神性真理,所以摩西五经接着说:
我要在那里与你相会,又要从施恩座上边,法版的柜子上二基路伯中间,和你说我所要吩咐你传给以色列人的一切事。(出埃及记25:22; 民数记7:89)
283e.由于圣言中的绝大多数词语都有反面意义,所以“翅膀”也有反面意义,它们在反面意义上表示虚假和基于虚假的推理;如在启示录:
有蝗虫从无底坑的烟中出来。它们翅膀的响声,好像许多马车奔跑上阵的响声。(启示录9:2, 3, 9)
“蝗虫”表示终端的虚假,“马”表示基于这些虚假的推理,“上阵”(即战争)表示虚假与真理的争战;故经上说:“蝗虫翅膀的响声,好像许多马车奔跑上阵的响声。”
何西阿书:
以法莲和偶像连在一起。他们的酒已经发酸;他们一味行淫。风把他们裹在翅膀里,他们必因所献的祭而蒙羞。(何西阿书4:17–19)
“以法莲”表示理解力,就是诸如与教会里那些阅读圣言时被光照的人同在的那种理解力;“偶像”表示教义的虚假;因此,“以法莲和偶像连在一起”表示抓住虚假不放的败坏的理解力;“他们的酒已经发酸”表示教会真理的品质,即它已经不复存在,“酒”表示这真理;“他们一味行淫”表示他们已经歪曲真理,“行淫”表示对真理的歪曲;“风把他们裹在翅膀里”表示基于谬误的推理,虚假由此而来。至于在属灵事物上的谬误都是什么,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53节)。撒迦利亚书(5:9)提到的妇人翅膀的“风”所表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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