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417.对此,我补充以下难忘的事:
我在灵界看见两群羊,一群山羊,一群绵羊。我想知道他们是谁,因为我知道,在灵界所看到的动物不是动物,而是当地居民的情感和随之而来的思维的对应。于是我走近了,当我靠近时,动物的形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人。而且很明显,组成山羊群的,是那些确认唯信称义的教义之人;组成绵羊群的,是那些认为仁与信是一体,正如良善与真理是一体的人。
于是,我与那些看似山羊的人交谈,我说:“你们为什么这样聚集在一起?”他们大多是以博学的名声为荣耀的神职人员,因为他们知道唯信称义的奥秘。他们说,他们聚集起来是要召开会议,因为他们听说保罗的话,即“人称义是因着信,不在乎律法的行为”(罗马书3:28)没有被正确理解,保罗所说的“律法行为”是指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规定的行为;我们从保罗对彼得所说的话也清楚看到这种误解,他指责彼得犹太化,尽管彼得知道“人称义不是因律法的行为”(加拉太书2:14-16)。此外,保罗也区分了信的律法和行为的律法,区分了犹太人和外邦人,或受割礼和未受割礼的,他所说的割礼是指犹太教,和其它地方一样;他还以这些话作了总结:
这样,我们因信废了律法吗?断乎不是,我们反倒坚固律法。(罗马书3:31)
他在一系列经文中(罗马书3:27-31)说了这一切;在前一章他还说:
原来在神面前,不是听律法的为义,乃是行律法的称义。(罗马书2:13)
又:
神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马书2:6)
哥林多后书:
我们众人必要在基督的审判台前显露出来;叫各人按着身体所行的,或善或恶受报。(哥林多后书5:10)
更不用提保罗著作中的其它许多话了;由此明显可知,保罗拒绝没有善行的信仰,和雅各一样(雅各书2:17-26)。
保罗指的是摩西律法为犹太人所规定的行为,我们从以下事实进一步证实这一点:在摩西五经中,为犹太人制定的一切律例都被称为“律法”,因而都是“律法的行为”,我们从以下经文可以看到这一事实:
素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6:14, 18等)
赎愆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7:1)
平安祭的条例乃是这样。(利未记7:11等)
这就是燔祭、素祭、赎罪祭、赎愆祭和平安祭的条例。(利未记7:37)
这是走兽和飞鸟的条例。(利未记11:46等)
这条例是为生育的妇人,无论是生男生女。(利未记12:7)
这是大麻风的条例。(利未记13:59; 14:2, 54, 57)
这是患漏症的条例。(利未记15:32)
这是疑恨的条例。(民数记5:29, 30)
这是拿细耳人的条例。(民数记6:13, 21)
这是洁净的条例。(民数记19:14)
这是关于红母牛的条例。(民数记19:2)
为王定的条例。(申命记17:15-19)
实际上,整个摩西五经都被称为“律法书”(申命记31:9, 11-12, 26; 路加福音2:22; 24:44; 约翰福音1:45; 7:22-23; 8:5; 以及其它地方)。对此,他们还补充说,他们在保罗书信中看到,要活出十诫的律法来,凭仁爱,也就是对邻之爱就完全了律法(罗马书13:8-11), 因而不是凭唯信。他们说,这就是他们聚在一起的原因。
然而,为了不打扰他们,我退了出来;然后从远处看,他们又像山羊了,时而躺卧,时而站立;但他们转身离开了绵羊群。他们在深思时,看起来像躺着的山羊,当他们得出结论时,又像站着的山羊。不过,我两眼一直盯着他们额上的角,惊奇地发现,他们额上的角有时向前、向上延伸,有时向后弯曲,最后完全转到后面。这时,他们突然都转过身来,面向绵羊群,但仍看似山羊。因此,我再次走近他们,问他们现在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回答说,他们已经得出结论:唯有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仁之良善,正如树结出果实一样。但随后我们就听到雷声,看见一道闪电从上面而来;很快就有一位天使出现,站在这两群羊之间,他对着绵羊群喊叫:“不要听他们的!他们没有放弃原先的信,这信教导说,父神为了圣子而施怜悯;这信不是对主的信;信也不是树,人才是树。唯有悔改并仰望主,你们才会有信。在此之前的信不是信,它里面没有任何生命。”然后,角向后转的山羊试图靠近绵羊;但站在他们之间的天使将绵羊一分为二,并对左边的绵羊说:“加入山羊行列吧!只是我告诉你们,必有豺狼来掳走他们;而你们会与他们一起被掳走。”
然而,这两群绵羊被分开,左边的那群绵羊听到天使的警告后,他们面面相觑,说:“让我们和先前的同伴商量一下吧。”于是,左边的羊群对右边的说:“你们为什么离开你们的牧师呢?信和仁不是一体,不可分割,就像树和它的果实一样吗?因为树经由它的枝子延伸到果实。从枝子上除去通过连续或不间断的连接而流入果实的任何东西,果实不会灭亡吗?如果情况不是这样,就问问我们的牧师。”于是他们就问,而牧师们环顾其余的人,其余的人则眨了眨眼,暗示他们说得好。然后牧师们回答说,情况就是这样。他们说:“信因其果实而得以保存。”但他们不会说,信延续到果实中,或说信包含在果实中。
此后,右边羊群中的一位牧师起身说:“他们回答你们说,情况是这样,但却告诉自己的同伴说,情况不是这样;因为他们不是这样想的。”因此,右边的羊群问:“那他们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们不是按自己想的来教导吗?”这位牧师回答说:“不;他们认为,人为了得救或永生所做的被称为善行的仁之良善不是良善,而是邪恶,因为人试图凭自己的行为来拯救自己,为自己索取唯一救主的公义和功德;一切善行,只要人在其中感受到自己的意愿,就都是如此。因此,他们彼此之间称人凭自己所做的善行不受祝福,反受诅咒,说它们配得地狱,而不是天堂。”
但左边的羊群说:“关于他们,你在撒谎。他们不是在我们面前明明白白地宣讲仁爱及其行为吗?他们将这些行为称为信的行为。”但牧师回答说:“你们不明白他们的讲道。只有在场的神职人员才会留意和明白。他们只想到道德的仁爱,及其文明和政治的良善,他们将这些良善称为信之良善;然而,它们绝不是信之良善。因为一个无神论者能以同样的方式做同样的行为,并且形式上或表面上一模一样。因此,他们一致说:没有人凭任何行为得救,而是唯信得救。不过,这一点可通过类比来说明。一棵苹果树会结出苹果;但如果一个人为了得救而行善,就像这棵树通过连续性,或不间断的连接结出苹果一样,那么这些苹果内部是腐烂的,满了虫子。他们还说,一棵葡萄树会结出葡萄;但如果人真的行属灵的良善,就像葡萄树结出葡萄一样,那么他只会结出野葡萄。”
然后,左边的羊群又问:“那么,他们的仁之良善或行为,也就是信的果实,是何性质呢?”牧师回答说:“它们是看不见的,从圣灵而在一个人里面,这个人对此一无所知。”但他们说:“如果一个人对它们一无所知,那么至少必有某种结合吧。否则,它们怎么能被称为信的行为呢?或许那时,那些无法感知到的良善通过某种间接流注,如通过意愿的某种情感、影响或抱负、灵感、激励和鞭策,通过思维里面的一种默契感知和由此产生的劝诫、忏悔,因而通过良心,进而通过强迫,以及像小孩子或智者一样对十诫和圣言的服从,或通过具有类似性质的某种其它手段,进入人的意志行为。”但牧师回答说:“不是这样的;即便他们说,善行是通过这些方法实现的,因为善行是通过信实现的,他们在讲道中仍以这种方式用话语埋葬它们,其最终结果就是否认它们源于信。然而,其中一些人仍教导这些方法,但却作为信的标志,而不是信与仁的联系来教导。左边的一些人认为通过圣言有结合。”这时他们说:“当人自愿照圣言行事时,不就有这样的结合吗?”但牧师回答说:“他们认为事实并非如此,或说这不是他们的想法。相反,他们认为只有通过听圣言才会有结合,因而通过对圣言的理解没有结合,唯恐有什么东西通过理解力明显进入人的思维和意愿。因为他们断言,人里面一切自愿的东西都是邀功的,或寻求功德的,人在属灵问题上和木头一样,不能开始、意愿、思考、理解、相信、运作和合作任何事。然而,对圣灵通过信进入讲道者言语的流注来说,情况就不同了,因为这些是嘴口的行动,不是身体的行动;还因为人通过信与神一起行动,但通过仁与人一起行动。”
但他们中间有一个人当听说,这种结合只通过听圣言来完成,而不是通过理解圣言来完成的时,就愤怒地说:“当教会里的一个人转过身去,或像一根柱子一样坐着充耳不闻时,或当他正在睡觉时,这结合难道是通过仅从圣灵那里所获得的对圣言的理解而来的吗?或它只是圣言书卷的某种呼气的结果吗?还有比这更荒谬的吗?此后,右边羊群中有一个人在判断力上胜过其余的人,他请求大家听他说话,说:“我听一个人说:‘我栽了一个葡萄园。现在我要喝这葡萄酒,直到喝醉。’但另一个人问他:‘你要用自己的右手从自己的杯子里喝这酒吗?’第一个人说:‘不!我要用看不见的手从看不见的杯子里来喝。’于是第二个人说:‘那你肯定喝不醉!’”接着这个人又说:“请听我说。我告诉你们,要从所理解的圣言中来喝酒。主就是圣言,难道你们不知道吗?圣言不是从主来的吗?因此,主不是在圣言中吗?那么,你们若出于圣言行善,不就是出于主,出于祂的口和旨意来行善吗?如果你们同时仰望主,那么祂还会引领你们,使你们行善,祂会通过你们去行善,使你们貌似凭自己行善。当为了国王,出于他的口和意愿去做事时,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出于自己的口或命令,出于自己的意愿做这事的呢?’”随后,牧师转向神职人员,说:“你们这事奉神的啊,不要迷惑羊群!”
听到这些话,左边羊群的大多数人退出来,加入右边的羊群。这时,一些神职人员还说:“我们听到了我们以前从未听到的话。我们是牧人;我们不能抛弃这些羊。”于是,这些神职人员与他们一起退出来,并说:“那个人说的是真话。当出于圣言,因而出于主,出于祂的口和旨意来做事时,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做这事的呢?若出于国王的口和意愿来做事,谁会说:‘我是出于我自己做这事的呢?’现在我们看到了圣治,明白了为什么一直找不到教会团体所承认的信仰与行为的结合。它不可能被找到,因为这种结合无法被赐予;事实上,他们的信不是对主的信,而主是圣言,因此它也不是来自圣言的信。”但其余的牧师却走了,他们挥舞着帽子喊着说:“唯信!唯信!唯信仍会存活!”
1100a.“并各样污秽可憎之鸟的巢穴”表示那里只有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这从“巢穴”和“各样污秽可憎之鸟”的含义清楚可知:“巢穴”是指虚假,因而是指地狱所在的地方,如前所述;“各样污秽可憎之鸟”是指来自被歪曲的圣言真理的虚假;因为“鸟”表示理性和理智或理解力的事物,思维,观念和推理,因而表示真理或虚假;“污秽”表示从一种不洁之爱,尤其从对统治的爱中流出的东西,因为这构成地狱中的污秽,或是其原因;“可憎”表示从虚假原则,因而从被歪曲的圣言字义所确认的宗教原则中流出的东西。正是由于对应,“鸟”表示那些属于人之思维的事物,无论属灵的还是地狱的,因而无论真理还是虚假,因为这些属于思维。这是由于对应,这一点从在灵界所看到的鸟明显看出来;在灵界,出现在眼睛和其它感官面前的一切都是对应。地上的各种动物,以及天上的飞鸟或飞行物,无论漂亮的,还是不漂亮的,都能在那里看到;它们的出现源于天使或灵人的情感和思维,动物的出现源于他们的情感,飞鸟的出现源于他们的思维。凡在那里的人都知道,它们是对应;还知道它们对应于什么样的情感和思维。它们是情感和思维的对应,这一点是最清楚不过的;因为当灵人或天使离开,或停止思想这些事物时,它们就立刻消失。鸟是理性和非理性思维的对应,因而是真理和虚假的对应,故在圣言中具有这种含义,因为圣言的一切都是对应。
1100b.“鸟”表示来自真理的理性和属灵的思维,这一点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诗篇:
愿它们都赞美耶和华的名,就是野兽和一切牲畜,爬行物和有翅膀的鸟儿。(诗篇148:5, 10)
“野兽和牲畜”表示属世人的情感,既表示对真理的情感,也表示对良善的情感,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对虚假和邪恶的欲望(可参看AE 522, 650, 781节)。因此,“有翅膀的鸟儿”表示思维。这就是为何经上说它们都赞美耶和华,因为人必须出于情感和思维,因而出于良善和真理来赞美。
何西阿书:
当那日,我必与田野的野兽、天空的飞鸟和地上的爬行物立约;又要从地上折断弓、剑和战争。(何西阿书2:18)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主的降临,以及来自祂的天堂和教会的状态。“当那日”是指主的降临;那时祂所要立的“约”表示与那些信祂之人的结合;因此,“田野的野兽、天空的飞鸟”不可能是指野兽和飞鸟,必是指它们所对应的事物,也就是对良善和真理的情感,以及由此而来的思维。“弓、剑和战争从地上折断”表示那时必没有来自地狱的虚假和邪恶的侵扰。
诗篇:
你让祂管理你手所造的,使万物,就是羊群和牛群,以及田野的兽,空中的鸟,海里的鱼,都服在祂的脚下。(诗篇8:6–8)
这段经文论述了主,论到祂,经上说“祂必管理耶和华手所造的一切”,这一切不是指地上的事物,如羊群,牛群,走兽,飞鸟和鱼。因为这些事物与祂在天堂的管理,并从天堂对地上祂要引向永生的世人的管理有什么关系呢?因此,所指的,是教会的属灵事物,“羊群”表示总体上人里面的一切属灵事物,“牛群”表示他里面对应于属灵事物的一切属世事物,“田野的兽”表示属世人中属于教会的对良善的情感,因为“田野”表示教会,“空中的飞鸟”表示理性人的思维,“海里的鱼”表示知识或科学。
以西结书:
我要从高大的香柏树上折下一根嫩枝,把它栽种在以色列的高山上,使它长出枝子,结出果子,成为华美的香柏树;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住在枝子的荫下。(以西结书17:22–23)
这些话描述了主对一个新教会的建立。“高大的香柏树的嫩枝”是指重新建立,或从一开始建立教会,“香柏树”在此处和在圣言的别处一样,都表示属灵-理性教会,如大洪水后在古人中间的教会。“把嫩枝栽种在以色列的高山上”表示在属灵良善,也就是仁之良善中,“以色列的高山”表示这良善。“成为华美的香柏树”表示这教会的完全建立;“各翅膀的一切鸟儿都要住在它下面”表示这教会将有各种理性真理;“住在枝子的荫下”表示这些终止于属世真理,因为属世真理遮盖和保护来自一个属灵源头的理性真理。
同一先知书:
亚述曾是黎巴嫩的香柏树,极其高大。空中所有的飞鸟都在他的枝子上搭窝,田野所有的走兽都在他的枝条下生产,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以西结书31:3, 5–6)
此处“香柏树”也表示属灵-理性教会,因为“亚述”表示理性。由于“香柏树”表示教会,所以可推知,“都在他枝子上搭窝的空中飞鸟”、“都在枝条下生产的田野走兽”是指关于教会真理的理性思维,和对它们的情感。所表示的是这些事物,故经上补充说:“所有大民族都在他的荫下居住。”
但以理书:
尼布甲尼撒梦见地中间有一棵树,极其高大;那树渐长,而且坚固,高得顶天,从地极都能看见;其叶子华美,其花朵甚多,众生的食物就在其中。田野的走兽得到它下面的荫影,空中的飞鸟住在它的枝子上;凡有血肉的都从这树得滋养。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呼喊伐倒这树,砍下枝子,摇掉叶子,抛散花朵;叫走兽从他下面逃离,飞鸟从他的树枝逃离。(但以理书4:10–14, 20–21)
此处“树”也表示在其开始和发展过程中的被称为巴比伦的教会,在此表示处于真理和良善的知识的教会。它的开始和发展以这些话来描述:“那树渐长,而且坚固,其叶子华美,其花朵甚多,众生的食物就在其中。”“得到它下面的荫影的田野走兽”和“住在它的枝子上的空中飞鸟”表示对良善的情感和真理的思维。“有一位守望的圣者从天而降,呼喊伐倒这树,砍下枝子”表示它取得了对教会和天堂圣物的统治权。“走兽和飞鸟”在此表示情感和思维,这一点从经上的话明显看出来,当这树被砍下时,经上说:“叫走兽从他下面逃离,飞鸟从他的树枝逃离。”
1100c.在福音书中,“天上的飞鸟”具有相同的含义:
耶稣说,天国好像一粒芥菜种,有人拿去种在田里,它成了树,天上的飞鸟来在它的枝子上搭窝。(马太福音13:31–32; 马可福音4:31–32; 路加福音13:19)
“来自一粒芥菜种的树”表示一个教会之人,以及从极少量的属灵良善通过真理开始的一个教会。因为即便只有极少量的属灵良善在人里面扎根,它也会像好土里的种子一样生长。由于“一棵树”因此表示一个教会之人,所以可推知,在它的枝子上搭窝的“天上的飞鸟”表示真理的知识或认知和由此而来的思维。谁都能看出,这不只是单纯的比较,因为若是单纯的比较,圣言和先知书有这么多类似经文有什么必要呢?
诗篇:
耶和华发出泉源涌入溪河,它们流在山间。它们将喝的给予田野的一切野兽;野驴得解其渴;天上的飞鸟在水旁住宿,在枝条间出声啼叫。耶和华的树,就是祂所栽种的黎巴嫩香柏树,都得了饱足,鸟儿在那里搭窝;至于鹳,她的房屋在松树上。(诗篇104:10–12, 16–17)
在神性的圣言中,经上从来不会说诸如此类的事物,除非其中的每个细节都是属灵和属天事物的一个对应,因而是神圣的。若非如此,经上为何说“溪河从泉源流在山间,将喝的给予田野的一切野兽;野驴得解其渴;天上的飞鸟在水旁住宿,在枝条间出声啼叫,鹳在松树上”呢?但当把“泉源”理解为圣言的真理,“河”理解为由此而来的聪明,“山”理解为爱之良善,“田野的野兽”理解为对真理的情感,“野驴”理解为理性,“天上的飞鸟”理解为来自神性真理的思维时,圣言就是神圣的神性;否则,圣言是纯人类的。
约伯记:
问走兽,它们必指教你,或问空中的飞鸟,它们必告诉你,海中的鱼也必向你说明。从这一切看来,谁不知道是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的呢?(约伯记12:7–9)
显然,“走兽,空中的飞鸟,海中的鱼”在此不提指走兽,飞鸟和鱼,因为这些不能被问问题,也不能指教、告诉和说明“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它们表示属于人的聪明的事物,“走兽”表示他的情感,“空中的飞鸟”表示他的思维,“海中的鱼”表示认知和知识或科学。人能从这些来教导耶和华的手作成这事。除非“走兽,飞鸟和鱼”表示属于人的聪明的事物,否则经上不可能说“从这一切看来,谁不知道”。
以西结书:
人子啊,你要对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说,你们聚集来吧,要从四围聚集来赴摆在以色列众山上的大祭筵。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以西结书39:17, 21)
这段经文描述了教会在列族中间的建立,以及邀请和呼召到它那里,因为经上说:“因此,我要在列族中赐予我的荣耀。”故“各翅膀的鸟和田野的一切野兽”表示所有处于对良善的情感和对真理的理解之人。
因此,在启示录:
一位天使站在日头中,向天空中间所飞的一切鸟大声喊着说,你们聚集来赴大神的筵席。(启示录19:17)
此处“天空中间所飞的鸟”不可能是指鸟,而是指理性和属灵的人;因为他们被邀请赴大神的筵席。
耶利米书:
我观看大山,看哪,尽都震动,小山也都倾覆;我观看,看哪,无人,空中的飞鸟也都逃离。我观看,迦密变为旷野,一切城邑都荒凉。(耶利米书4:24–26)
这些话论及教会在其一切良善和真理方面的毁灭。“大山和山谷”表示属天和属灵之爱;“震动和倾覆”表示灭亡。因为在灵界,当灵人不再有任何属天或属灵之爱时,他们所住的大山会实际震动,小山也真的会倾覆。“飞鸟都逃离”表示不再有任何知识或科学和随之而来的真理的思维;“无人”表示对真理的不理解;“迦密变为旷野”表示缺乏良善和真理的教会;“它的城邑都荒凉”表示不再有任何真理的教义。
同一先知书:
住处都已荒废,甚至无人经过,人也听不见牲畜的叫声,空中的飞鸟,以至走兽,都逃走跑掉了;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耶利米书9:10–11; 12:9)
此处也描述了教会的毁灭。“住处都已荒废,甚至无人经过”表示来自圣言的教会教义,现在它们里面没有良善或真理;“人听不见的牲畜的叫声”表示没有任何仁之良善或信之真理。“空中的飞鸟,以至走兽,都逃走跑掉了”表示不再有来自真理知识的任何真理思维,也不再有对良善的任何情感。这明显不是指空中的飞鸟逃走了,地上的走兽跑掉了,而是指教会在教义上的荒废,因为经上补充说“我必使耶路撒冷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使它变为乱堆,为龙的住处”表示它的毁灭。
何西阿书:
这地上没有真理,没有怜悯,也没有神的知识。因此,这地为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悲哀;海中的鱼也必聚集起来。(何西阿书4:1, 3)
显然,此处“田野的野兽、天上的飞鸟和海中的鱼”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此处论述的,也是教会的毁灭,因为经上说“这地上没有真理、没有怜悯,也没有神的知识”,“地”表示教会。
西番雅书:
我必除灭人和牲畜,除灭空中的鸟、海里的鱼,我必将人从地面上剪除。(西番雅书1:3)
“除灭人和牲畜”表示摧毁属灵和属世的情感;“除灭空中的鸟、海里的鱼”表示摧毁对真理的感知和认知或知识;由于这些表示那些属于教会的事物,所以经上说:“我必将人从地面上剪除。”“人”表示教会的一切。
诗篇:
神说,山中一切的飞鸟,我都知道,我田野的野兽都与我同在。(诗篇50:11)
以西结书:
在以色列地必有大地震,海中的鱼、天上的鸟、田野的野兽,并爬在地上的一切爬行物和地面上的众人,在我面前都必震动。(以西结书38:19–20)
此处“天上的鸟、田野的野兽”与前面的具有相同的含义。“地震”表示教会状态的改变。
以赛亚书:
祸哉!古实河外翅膀遮蔽之地。山上的鸟和地上的兽必一律舍弃,但飞鸟必厌恶它,地上的一切走兽必藐视它。(以赛亚书18:1, 6)
此处论述的主题是教会在外邦人或列族中间的建立和犹太教会的毁灭;因此,“地上的鸟和兽”表示真理的知识(认知)和对良善的情感。
同一先知书:
我是神,并无别神,再没有能比我的,我召飞鸟从东方来,召筹算的人从远地来。(以赛亚书46:9, 11)
从东方召来的“飞鸟”表示圣言的真理,经上说它“从东方来”,是因为它来自爱之良善,“东方”是指爱之良善。否则,“神召飞鸟从东方来,召筹算的人从远地来”还能是什么意思呢?“筹算的人”是指一个因来自爱之良善的真理而变得聪明的人。
何西阿书:
至于以法莲,他的荣耀从出生时,从腹中,从成孕之际,就必如鸟飞去。(何西阿书9:11)
同一先知书:
我必不回去毁灭以法莲。他们必跟随耶和华。他们必带着尊荣,如从埃及出来的鸟儿,又如从亚述地出来的鸽子来到。(何西阿书11:9–11)
“以法莲”表示对教会真理的理解;这就是为何他被比作一只鸟儿,经上说:“他的荣耀必如鸟飞去。”在何西阿书(7:12),他也被比作一只鸟儿,因为“鸟”表示属于理解力的一切,包括认知能力、思考能力和推理能力,或说科学、认知或理性;而“走兽和野兽”表示令人快乐或愉悦的一切,也就是属于意愿和情感的一切。“从埃及出来的鸟儿”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这种能力或科学属于属世人;“从亚述地出来的鸽子”表示理性能力或理性,因为“埃及”表示认知能力或科学,“亚述”表示理性能力或理性。此处论述的主题是将由主建立的教会。
1100d.圣言的大多数事物也都有反面意义,鸟也是如此,它们在反面意义上表示来自感官人的谬误,以及基于虚假反对真理的推理,还表示虚假本身,照着不洁之鸟的属和种而更坏、更有害;贪婪的鸟尤表摧毁真理的虚假。在圣言的许多经文中,经上说人“要给飞鸟和野兽作食物”,这句话表示他们将因谬误、虚假、由此而来的推理、邪恶的欲望,以及总体上来自地狱的邪恶和虚假而彻底灭亡。在以下经文中,“给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作食物”也表示这一点。耶利米书:
这百姓的尸首,必给天上的飞鸟作食物,无人吓走它们。(耶利米书7:33)
同一先知书:
我必用四样察罚他们,就是杀戮的剑,拖拉的狗,吞吃毁灭的空中飞鸟和地上走兽。(耶利米书15:3)
又:
他们必被剑和饥荒灭绝,他们的尸首必给天上的飞鸟和地上的走兽作食物。(耶利米书16:4; 19:7; 34:20)
以西结书:
你必倒在田野的地面上,不被聚集,不被收殓;我已将你给地上野兽、天上飞鸟作食物。(以西结书29:5)
又:
你们都必倒在以色列的群山上;我要把你交给各翅膀的空中飞鸟和田野的野兽作食物。(以西结书39:4)
这些话论及歌革。诗篇:
列族进入你的产业,他们玷污你的圣殿;他们使耶路撒冷变成荒堆,把你仆人的尸首,交与天上的飞鸟为食,把你圣民的肉,交与地上的野兽。(诗篇79:1–2)
由于“天上飞鸟和地上野兽”的这种含义,还由于迦南地的各个民族表示教会的邪恶和虚假,所以犹太民族习惯将他们在战场上所杀死的敌人的尸体暴露给野兽和飞鸟,让它们吞食。这就是为何无论过去还是现在,战斗结束后,不把死人埋葬,而是留在地面上,被视为可怕和亵渎。这也是圣言中“不埋葬”,以及“把骸骨从坟墓中取出来并抛散”的含义。地狱的虚假也由下来落在尸体上,被亚伯兰赶走的鸟儿(创世记15:11)来表示,也由启示录(19:21)中的鸟,以及吃尽了撒在路旁的种子的鸟(马太福音13:3, 4; 马可福音4:4; 路加福音8:5)来表示。但以理书:
一七中间,祂必使祭祀与素祭止息。荒凉最终必临到那可憎的鸟身上,直到完结和决定倾在那毁灭者身上。(但以理书9:27)
这些话论及当主出生时所存在的犹太教会的彻底毁灭。“可憎的鸟”表示它因可怕的虚假而毁灭;“鸟”在此是指这虚假,这是显而易见的。要知道,虚假有许多种类,其中每一种都由每个种类的鸟来表示,这些鸟在摩西五经中被列举出来(利未记11:13等; 申命记14:11–20),并在圣言的各个部分被提到,如鹰或雕、鸢、啄木鸟、乌鸦、鸣角鸮、琵鹭、苍鹭、猫头鹰、角鸮、龙和其它动物。
(关于《亚他那修信经》续)
关于神和神性事物(神性事物在天堂被称为属天和属灵的,在世上被称为宗教和神学的),既有来自光的思维,也有非来自光的关于它们的思维。那些了解这些事物,但不理解它们的人就拥有非来自光的思维。如今,所有愿意让理解力服从信仰,甚至认为必须相信不能理解的东西,声称理智信仰不是真正的信仰之人都是这样。但这些人都没有来自内层的对真理的真正情感,因而没有处于光照;其中许多人以自己的聪明为骄傲,并处于对通过教会的圣物统治人们灵魂的爱。他们不明白,真理渴望处于光,因为天堂之光就是神性真理,真正的人类理解力被这光驱动或影响,从这光中观看。它若不从这光中观看,就是拥有信仰的记忆,而不是拥有信仰的这个人;这种信仰因没有来自真理之光的任何观念而是盲目的,因为理解力就是这个人,而记忆则引入。如果不被理解的东西必须被相信,那么一个人可能会像鹦鹉一样被教导说话并记住:甚至死人的骨头和坟墓中都有神圣,尸体会行神迹,人若不将他的财富奉献给偶像或修道院,就会在炼狱中受折磨,人是神,因为天堂和地狱都在他们的权力范围内,更不用说一个人必须出于盲目的信仰和关闭的理解力,因而出于两者的熄灭之光而相信的其它类似的信仰要点了。但要知道,圣言的一切真理,也就是天堂和教会的真理,能被看见,在天堂被属灵地看见,在世上被理性地看见。事实上,真正的人类理解力是对这些真理或事物的看见本身,因为它与物质的东西分离了,当分离时,它就会看见真理,清楚得就像眼睛看见物体一样;它照着它对真理的爱而看到真理,因为它照着它对它们的爱而被光照。天使因看见真理而有智慧;因此,当有天使被告知,这个或那个必须被相信,尽管它不被理解时,这位天使会回答说:“难道你认为我疯了吗?还是认为你是神,我若看不见,就必须相信你这位神?它可能是来自地狱的虚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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