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6.“当主日,我在灵里”表那时由神性流注所产生的属灵状态。“我在灵里”表约翰在异象里时所在的属灵状态,下文会论述这种状态。“当主日”表那里从主而来的流注,此日有主临在,因为这日是神圣的。由此可见,“当主日,我在灵里”表那时由神性流注所产生的属灵状态。对于众先知书,我们读到,他们“在灵里”或“在异象中”,还有耶和华的话临到他们。当在灵里或异象中时,他们不在肉身,而是在他们的灵里。在这种状态下,他们看见诸如天堂里的那类事物。可当圣言临到他们时,他们是在肉身听见耶和华说话。先知的这两种状态要仔细区分。在异象的状态下,他们的灵眼被打开了,而肉眼被关闭了,这时他们听见天使说的话,或者耶和华通过天使说的话,也看见天上向他们所展现的事物。有时,他们觉得自己从一个地方被提到另一个地方,肉身却原地未动。
约翰写启示录时就处于这种状态;以西结、撒迦利亚、但以理有时也处于这种状态,此时经上说他们“在异象中”或说“在灵里”;因为以西结说:
灵将我举起,在神的异象,神的灵中将我带进迦勒底地,到被掳的人那里;我所见的异象就离我上升去了。(以西结书11:1, 24)
还说灵将他举起,他便听见身后有震动轰轰的声音等(以西结书3:12,24)。又说灵将他举起到天与地之间,在神的异象中,带他到耶路撒冷,并让他看到可憎的事(以西结书8:3等)。同样,当以西结看见四活物,就是基路伯(以西结书1章和10章)时,以及当看见新地和新殿,并天使量它们(以西结书40章至48章)时,他就在神的异象中或在灵里;经上说,他在神的异象中(以西结书40:2);灵将他举起(以西结书43:5)。
撒迦利亚的情形也一样,当时有一位天使与他同在,他便看见一个骑马的人站在石榴树中间(撒迦利亚书1:8等);看见四角,后来看见一人手拿准绳(撒迦利亚书2:1,5等);看见大祭司约书亚(撒迦利亚书3:1等);看见灯台和两棵橄榄树(撒迦利亚书4:1等);看见飞行的书卷和量器(撒迦利亚书5:1,6);又看见四辆车从两山中间出来,还有马(撒迦利亚书6:1等)。但以理也是在这种状态下看见四兽从海中上来(但以理书7:1等),看见公绵羊和公山羊争斗(但以理书8:1等)。他本人说自己是在异象中看到这些事物的(但以理书7:1-2, 7, 13; 8:2; 10:1, 7-8),也是在异象中看见了天使加百利(但以理书9:21)。
约翰也是如此,如他看见人子站在七灯台中间(启示录1章);看见天上的宝座和那坐在宝座上的,以及宝座周围的四活物(启示录4章);看见用七印封严的书卷(启示录5章);看见四匹马从揭开的书卷中出来(启示录6章);看见四位天使站在地的四角(启示录7章);看见蝗虫从无底坑出来(启示录9章);看见天使手里拿着小书卷,交给他吃(启示录10章);听到七位天使吹号(启示录11章);后来看见龙和那龙所逼迫的妇人,以及龙与米迦勒的争战(启示录12章);后来看见两个兽上来,一个从海中上来,另一个从地中上来(启示录13章);看见七位天使掌管末了的七灾(启示录15-16章);看见大淫妇坐在朱红色兽上(启示录17-18章);以后又看见一匹白马并坐在马上的(启示录19章);最后看见一个新天新地,然后看见新耶路撒冷从天而降(启示录21-22)。约翰是“在灵里”和“异象中”看到这些事物的,这是他本人说的(启示录1:10,4:2,9:17,21:10)。“我看见”无论在哪个地方出现,都是这个意思。
从这些事明显可知,“在灵里”就是“在异象中”。当人灵的视觉被打开时,这种事就会发生。当灵的视觉被打开时,灵界的那些事物就显现眼前,就像尘世的事物显现在肉眼前一样清楚。凭借多年的亲身经历,我能证明这是千真万确的。主复活以后,门徒就是在这种状态下看见祂,故经上说:“他们的眼睛开了”(路加福音24:30-31)。亚伯拉罕也是在这种状态下看见三位天使,和他们说话。夏甲、基甸、约书亚等人亦是在这种状态下看见耶和华的天使;以利沙的少年人同样在这种状态下看见满山有火车火马围绕以利沙;因为以利沙祷告说:耶和华啊,求你开这少年人的眼目,使他能看见。耶和华开他的眼目,他就看见。(列王纪下6:17)
但至于圣言,它不是在灵里或在异象中被启示的,而是主以活生生的声音晓谕先知的。所以经上从未说先知凭圣灵说话,而是说他们凭耶和华说话(参看《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主篇》,53节)。
42.灵界有两座类似伦敦的大城市,大多数英国人死后就来到这里;我曾被允许看见并穿过它们。其中一座城市的中心就像英国伦敦所在之地,就是商人聚会、被称为交易所的地方;那里是他们的总督所住的地方。这座城市的中心之上是东部,之下是西部,右边是南部,左边是北部。
住在东部的,是那些比其他人更致力于过仁爱生活的人;那里有宏伟的宫殿。智者住在南部,他们拥有大量辉煌、荣耀的财物。住在北部的,是那些比其他人更热爱言论和写作自由的人。住在西部的,则是那些标榜信仰的人。在西部右侧有这个城市的入口,也有一个出口;那些生活邪恶的人便从这个出口被送出去。住在西部的牧师,就是刚才所提到的那些标榜信仰的人,不敢从主道,只从窄巷进入这座城市,因为只有那些处于仁之信的人才被允许住在这城。
我听到对这些西部牧师的抱怨,说他们以如此的技巧和雄辩术来构建他们优雅的讲道,又把听众陌生的因信称义的教义交织进来,以至于听众不知道到底该不该行善。他们宣扬内在良善,并把内在良善与外在良善分离;有时他们称外在良善为邀功的,因而是不为神所悦纳的。然而,当住在这城的东部和南部的人听到这神秘的讲道时,他们就离开教堂;后来,这些牧师被剥夺了牧师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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