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48.启7:4.“我听见受印的人的数目共有十四万四千人”表示所有承认主是天地之神,并处于通过圣言来自祂的源于爱之良善的教义真理的人。以色列十二支派中的“十四万四千人”就表示这些人,因为“以色列十二支派”表示由那些处于来自主的良善和真理,并承认主是天地之神的人形成的教会。“144,000”这个数字是指所有这些人;因为这个数字与12所表相同,它是12乘12,再乘1000的乘积;任何数字自身相乘,然后再乘10、100或1000,其含义都和原来的数字是一样的;因此,数字144,000与144所表相同,而144与12所表相同,因为12乘12等于144;同样,每个支派受印的12,000乘以12等于144,000。数字12表示一切或所有,论及源于良善的真理,因为12是3乘以4的乘积,而数字3表示在真理方面的一切,数字4表示在良善方面的一切;因此,12在此表示在源于爱之良善的真理方面的一切。
所有数字都表示事物的附加属性,决定了事物的品质或数量,这一点可从启示录中的数字明显看出来,它们若没有某种具体含义,在许多地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由此可见,“受印的十四万四千人”,以及“各支派的一万二千人”不是指有如此多的人从以色列支派中被盖印和拣选,而是指所有处于来自主的源于爱之良善的教义真理的人。这就是“以色列十二支派”,以及“主的十二使徒”总体上所表示的;不过,每个支派和每个使徒都具体地表示源于良善的某个真理。稍后我们会解释每个具体支派的含义。十二支派因表示来自主的源于爱之良善的一切教义真理,所以也表示教会的一切;因此,以色列十二支派代表教会,十二使徒也是。
由于“十二”论及教会的真理和良善,所以数字12描述了每个细节上的新耶路撒冷,新耶路撒冷是指主的新教会;如启示录:
城的长和宽都是一万二千斯他丢;城墙共有一百四十四肘。(启示录21:16, 17)
144就是12乘以12。又:
有十二个门;门是十二颗珍珠;门上有十二位天使;又写着以色列十二支派的名字;城墙有十二根基;根基上有羔羊十二使徒的名字;它们由十二样宝石构成;而且那里有生命树,十二个月结十二样果子。(启示录21:12, 13; 21章)。
关于这一切细节,可参看启示录21和22章。新天堂就由此处所论述的这些人形成,新教会正在由主形成;因为他们和启示录第14章所提到的那些人是一样的,在那里,论到他们,经上说:
我又观看,看哪,羔羊站在锡安山,和祂在一起的有十四万四千人。他们在宝座前唱新歌,除了从地上买来的那十四万四千人以外,没有人能学这歌,因为他们是童身,跟随羔羊,无论祂往哪里去。(启示录14:1, 3, 4)。
由于“十二支派”表示在其一切真理和良善方面的主的教会,所以数字“十二”就成了教会的一个数字,被用于教会的神圣典礼和仪式中,如:
内有乌陵和土明的决断胸牌,胸牌外镶十二颗宝石。(出埃及记28:21)
十二个陈设饼被摆在帐幕的桌子上。(利未记24:5, 6)
摩西在西乃山下筑了一座坛,并立了十二根柱子。(出埃及记24:4)
十二个人被派去窥探迦南地。(申命记1:23)
十二个人从约旦河中间取出十二块石头。(约书亚记4:1-9, 20)
献坛礼时,十二个首领取十二个银盘子,十二个银碗,十二个金盂,十二只公牛,十二只公羊,十二只羔羊,十二只公山羊。(民数记7:84, 87)
以利亚取了十二块石头,筑了一座坛。(列王纪上18:31, 32)
以利亚遇见以利沙正在用十二对牛耕地,自己赶着第十二对,以利亚便把自己的外衣搭在他身上。(列王纪上19:19)
所罗门在铜海下安置十二只牛。(列王纪上7:25, 44)
他造了一个宝座,有十二个狮子站在其台阶上。(列王纪上10:19, 20)
身披日头的妇人头戴十二颗星的冠冕。(启示录12:1)
由此可见,“受印的十四万四千人,每个支派的一万二千人”不是指数量如此多的犹太人和以色列人,而是指所有属于新基督天堂和新教会,将处于通过圣言来自主的源于爱之良善的教义真理的人。
503.对此,我补充几个记事。记事一:
我听说正在召集一个会议,讨论人在属灵事物上的自由意志,这事发生在灵界。参会的有各地的学者,他们在世时曾思索过这个主题,其中许多人参加过尼西亚会议前后大大小小的教会议会。他们聚集在一座圆形圣殿中,该圣殿类似罗马著名的万神殿。万神殿先前专门用来供奉诸神,不过后来被教皇专门用来崇拜所有神圣的殉道者。在圣殿里面,墙周围似乎有祭坛,而祭坛旁边摆有矮长凳,会众坐在长凳上,双肘支在坛上,如同支在桌子上。虽然没有指定他们当中某个人主持会议,但每个人受欲望驱使,都冲到中间,倾诉心中所想,发表各自观点。令我惊奇的是,所有参会者都充分证明人在属灵事物上完全无能为力,并对人在这方面拥有自由意志的观念加以嘲笑。
他们一到齐,其中一个人就突然冲到中间,慷慨陈词说:“人在属灵事物上没有任何自由意志,就跟化成盐柱的罗得之妻一样。人若拥有比这更多的自由意志,那肯定是将我们教会的信据为己有了。这信就是,父神会随时随意将信白白赐给祂所中意的人,这全凭祂的自由和美意。如果人出于某种自由或美意将这信据为己有,那么神的美意和恩赐将是不可能的。如果出现这种情况,那么我们的信,就是在我们眼前日夜闪耀的星辰,会像流星一样在空中消失。”
继他之后,另一人从凳子上跳起来说:“人在属灵事物上和动物,甚或一条狗一样没有任何自由意志;因为他若有,就会凭自己行善,而一切善皆来自神,若不是从天上赐的,人就不能得什么。”接着,又一个人也从座位上跳了起来,来到中间,抬高嗓门说:“人在属灵事物上、甚至在对它们的洞察上没有自由意志,就像白天的猫头鹰,或尚在蛋壳中的小鸡没有自由一样。在这些事上,他和鼹鼠一样全然盲目;因为如果他眼光锐利,能清楚觉察到有关信、得救及永生的事,那么他仍以为他能重生并拯救自己,甚至试图这样做,从而通过累加功德而玷污自己的思想和行为。”之后,又有一位冲到中央,发表了这番言论:“人若以为自亚当堕落之后,自己还能意愿或理解任何属灵事物,肯定是疯了,变得神经错乱,因为此时他会以为自己是小神或某个神,凭自己的权利拥有神性大能的一部分。”
在他之后的又一人气喘吁吁地跑到中央,胳膊下夹着一本书,名为《协和信条》;如他所说,这本书被当今福音派奉为正统。他打开这本书,从中读了以下内容:“就良善而言,人已全然败坏和死亡,以至于在堕落之后、重生之前,没有一丝属灵力量存留或居于人性中,从而使他能为神的恩典做好预备;或在赐予恩典时能把握住;或凭自己的努力能自动接受那恩典;或在属灵事物上能领悟、相信、信奉、思考、意愿、着手、完成、行动、运作、配合、使自己适应或适合接受恩典;或凭自己在自己的皈依上做点什么,哪怕起到一星半点的作用。在关乎灵魂得救的属灵事物上,人就像罗得之妻化成的盐柱,或无生命的木石,眼睛、嘴巴,或任何感官都不顶用。尽管如此,人还是有运动或者支配外在肢体的能力,也能参加公开聚会,聆听圣言和福音。 ”这一段可见于我的版本(656, 658, 661-663, 671-673页)。读完后,会众一致赞同,一起叫喊:“这才是真正的正统信仰啊!”
我站在旁边专心听了所有发言,我的灵被激动,便大声问道:“如果你们使人在属灵事物上成为一根盐柱,一个动物,盲目而又失去理性,那么你们还要神学干什么?神学里的所有东西不都是属灵的吗?”一阵沉默过后,他们对此回应说:“我们整个神学丝毫不含由理性领悟的属灵成分。其中唯独我们的信仰这个术语是属灵的;但我们把它密封起来,防止有人探究它;我们还小心翼翼,确保不让一丝灵性之光从中逃脱,从而呈现在理解力面前。而且,人凭自己的选择对信无丁点贡献。我们也将仁从一切属灵事物中移除,使它成为纯道德的事,对十诫也是这样处理的。在称义、赦罪、重生、从而得救方面,我们也不教导任何属灵的东西。我们认为,这些由信产生,但至于如何产生,我们一无所知。我们用悔罪取代了悔改,但为防止悔罪被认为是属灵的,我们也铲除了它与信的一切联系,甚至不留一丝痕迹。关于救赎,我们只接受纯属世的观念,即父神将整个人类置于诅咒的宣判之下,祂的儿子担起这个诅咒,允许自己被钉在十字架上,从而迫使祂的父心生怜悯;还有更多其它此类观念,其中你找不到任何属灵的东西,全都是属世的。”
听到这里,我早已怒不可遏,继续说:“人若在属灵事物上没有自由意志,不就成了野兽吗?难道不正是由于这自由意志,人才胜过野兽吗?若无它,教会成什么了,不就是一张大黑脸,只有眼睛露出一点白吗?若无它,圣言岂不成了索然无味的经卷吗?而且,在圣言中,还有比宣称并吩咐人要爱神爱邻,也要信祂,而且人照着自己爱和信的程度而拥有生命和救赎更频繁的事吗?有谁不能理解并行出圣言和十诫所吩咐的事呢?神怎会将人没有能力遵行的条例和诫命颁布给他们呢?
“跟一个脑袋还没有被神学谬论堵塞的乡野村夫说,在信与仁,以及由此而来的得救之事上,人跟木石一样不能理解和意愿,甚至不能使自己适应或顺从它们;难道他不会大笑说:‘你们真是疯了吗?那我还要牧师和他的讲道干什么?教会能比马厩好到哪里去?敬拜又比耕作好到哪里去?多么疯狂的说法!真是蠢上加蠢。谁会否认一切善来自神?人不是可以通过神凭自己行善吗?信也差不多。’”听到这番话,他们全都叫嚷起来:“我们本着正统作正统发言,而你却本着粗俗发表粗俗的观点。”这时,突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他们成群结队地抱头鼠窜,各自逃回家中,唯恐闪电焚毁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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