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341. 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
我看见一些英国牧师聚集起来,人数有六百之多。他们正向主祷告,好让他们上到高层天堂的社群里去,并得蒙允许,于是便上去了。他们一进去,就看到他们的国王,就是当今执政国王的祖父*,很是欢喜。这位国王走到他们当中的两位主教跟前,他在世时就认识他们,并与他们交谈,问他们说:“你们是怎么到这里来的?”他们回答说,他们向主祈求,得到恩准。王便对他们说:“你们为何向主祈求,而不向父神祈求了呢?”他们说,他们在下面就是如此被教导的。于是,王说:“在世时我不是多次告诉你们,当靠近主,还告诉你们仁爱是首要的吗?那么,关于主,你们是怎么回答的呢?”他们被准予忆起,他们当时的回答是:当靠近父时,也就靠近了子。但国王周围的天使说:“你弄错了。你们曾经不是这样想的;并不是靠近父神时就靠近了主,而是靠近主时便靠近了父神,因为他们为一,如同灵魂与身体为一。谁靠近了一个人的灵魂,便以这种方式靠近他的身体了呢?当一个人靠近他所看见的身体时,他所看不见的灵魂不也被靠近了吗?”听完这番话,他们沉默不语。国王上前来到两位主教跟前,手里拿着两份礼物,说:“这些礼物是天堂的。”这礼物是黄金打造的天堂雕塑,国王想赠给他们。但就在这时,一片乌云遮蔽他们,并将他们分开,这些牧师又从来时的路降了下去。他们把这些事写在一本书里。
其余的英国牧师听说他们的同伴被恩准上到高层天堂,就聚集在山脚下,等他们回来。这六百人回来后,便问候他们的兄弟,告诉他们在天堂的经历,说起国王给主教的两个黄金天堂雕塑,看去上精美绝伦,却从他们手中掉落了。然后,他们从公共场所出来,离开进入附近的一片林子,一边互相交谈,一边环顾四周,看看是否有人听见,尽管如此,他们的话还是被听到了。他们先是谈论和谐与一致,然后又论述首要和掌权。主教们在发言,其余的人则随声附和。突然间,我惊讶地发现,他们不再显为许多人,而是显为一个巨人,脸面像狮子,头上有高耸的主教冠,顶上有冠冕。他高谈阔论,大步流星,回头一看,说:“除了我,谁还有至高无上的权利?”国王从天往下一看,只见所有人先是如同一人,然后又如同一致的多人;但如他所说,他们绝大多数都穿着世俗的衣服。
附注:这本书写于乔治三世(1760-1820)统治时期,他是乔治二世的孙子。
72.记事二:
有一次,我听到远处有一种奇怪的喃喃声,于是便在灵里循声而去。当抵达声音的源头时,我发现原来是一群灵人在争论分配和预定的话题。他们是荷兰人和英国人,当中还有几个其它国家的人,每次争论结束时,这些灵人就大声呼喊:“太棒了,太棒了!”讨论的话题是:“为何神不将祂儿子的功义归给祂所造并随之救赎的每个人?祂不是全能吗?若祂愿意,难道祂不能将路西弗、龙、以及所有山羊变成天使吗?祂不是全能吗?那为何祂允许魔鬼的不义和不敬虔胜过祂儿子的公义和敬拜神者的虔诚呢?对神来说,还有什么比判定所有人都配得信仰,因而救赎更容易的呢?这不就是祂一句话的事吗?否则,祂岂不违背自己的话,即祂渴望所有人得救,不愿一人死亡?那么,请告诉我们,那些沦丧之人所遭受的诅咒从何而来,其原因又是什么?”这时,一些预定论者,即来自荷兰的堕落前预定论者说:“的确,这有赖于全能者的美意。黏土岂能因为窑匠将它造为便壶而向他抱怨?”另一个说:“每个人的救恩都在祂手里,就像天平在某个称重者手里。”
这群灵人旁边站着很多持守简单信仰、内心正直的人,有的眼睛布满血丝,有的看似被下了麻药,有的看似喝醉了,有的则看似被窒息了,他们彼此嘟囔说:“对这样的胡言乱语,我们该怎么办?他们被自己的信逼疯了,竟然相信父神在祂乐意时会将祂儿子的公义归给凡祂所愿意的任何人,并差遣圣灵去执行那公义的奖赏;免得任何人在其救恩的行为上认为自己有丝毫的功德,他必须在称义的事上完全就象块石头,在属灵事务上则像根木头。”然后,其中一个人挤到人群中大声说:“你们这群疯子!你们的争论就是山羊毛(谚语,不存在的东西)。你们根本就不知道全能的神就是秩序本身,秩序的法则不计其数,就和圣言中的真理一样多。神不可能违背它们行事,否则,祂就是与自己对抗,因而不仅违背公义,还违背祂自己的全能。”
隔一定距离往右看,他看见类似绵羊、羔羊和飞鸽的形像,往左看,则看见类似山羊、豺狼和秃鹫的形像。于是他说:“你们相信神能凭祂的全能将山羊变成绵羊、豺狼变成羔羊,或秃鹫变成鸽子,反过来也行吗?绝无可能!因为这违背祂的秩序法则,至于这秩序法则,照祂的话说,就是一点一划也不落空(路加福音16:17)。那么,祂怎会将祂儿子救赎的公义归给任意一个违背其公义律法的人呢?公义本身又怎会行不义之事、预先指定人下地狱、将他扔进火里去呢?而站在火旁边的魔鬼手里拿着火把使它熊熊燃烧。你们这群疯子,毫无灵性可言!你们的信将你们带入歧途。它在你们手里,不就像捕鸽的网罗吗?”听到这里,一个巫师仿佛用那信制造了一张网,并将它挂到一棵树上,说:“看我怎么捕那只鸽子!”话音刚落,一只老鹰就朝这张网飞来,一头扎进去,并挂在那里,而那只鸽子一看到老鹰就飞走了。旁观者们则惊呼:“这个把戏就是公义的展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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