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99.“骑在马上的拿着弓”表他们拥有出于圣言的真理与良善的教义,他们凭这教义与来自地狱的虚假与邪恶、因而与地狱争战。如启示录(19:11-13)提到的“骑在白马上的”表示主的圣言或圣言方面的主;而此处“骑在这白马上的”则表示在出于圣言、因而出于主的真理与良善的教义方面的天使人(man-angel);以下经文中的也一样:
主在天上的众军骑着白马跟随主。(启示录19:14)
论到启示录十九章中“骑在白马上的”,经上说:
有利剑从祂口中出来,祂要用这剑击打列族。(启示录19:15)
“从祂口中出来的利剑”表示与虚假并邪恶争战的圣言神性真理(52,108,117节);不过,此处说骑在这白马上的“拿着弓”,而“弓”表示与邪恶并虚假争战、出于圣言的真理与良善的教义。与虚假并邪恶争战也就是与地狱争战,因为邪恶与虚假就出自地狱,故也表示这一点。
在圣言中,“弓”表示正反两种意义上的争战的教义,这一点从以下经文可以得到证实:
耶和华的箭锐利,祂一切的弓也上了弦,马蹄算如火石。(以赛亚书5:28)
主张弓好像仇敌。(耶利米哀歌2:4)
耶和华啊,你乘在马上,你的弓全然显露。(哈巴谷书3:8,9)
祂将列族交在祂面前,使祂管辖列王。祂把他们如灰尘交与祂的剑,如碎秸交与祂的弓。(以赛亚书41:2)
在这些地方,“弓”因论及耶和华或主,故表示圣言,主通过圣言在人里面与邪恶并虚假交战。
我必除灭以法莲的战车和耶路撒冷的战马,争战的弓也必除灭;他必向列族讲和平。(撒迦利亚书9:10)
他们弯起舌,他们的弓是谎言,不是真理。(耶利米书9:3)
看哪,恶人弯弓,把箭搭在弦上,要在暗中射那心里正直的人。(诗篇11:2)
他们苦害约瑟,向他射箭,弓箭手以仇恨待他;但他必坐在他弓的力量中,这是因雅各大能者的手。(创世记49:23-24)
要摆阵攻击巴比伦,你们都要弯弓射击她,不要爱惜箭枝,因她得罪了耶和华。(耶利米书50:14, 29)
大卫作哀歌,吊扫罗,以教导犹大人,这歌名叫弓歌。(撒母耳记下1:17,18)
这哀歌描述了真理与虚假的争战。
万军之耶和华如此说;看哪,我必折断以拦人的弓,就是他的威力之始。(耶利米书49:35)
耶和华使我成为磨亮的箭,将我藏在祂的箭袋之中。(以赛亚书49:2)
看哪,儿女是耶和华的产业,箭袋装满了箭的人是有福的。(诗篇127:3-5)
“儿女”在此和在其它地方一样,表示教义的真理。
在撒冷有耶和华的帐幕,祂在那里折断弓弦,并盾牌、刀剑和争战。(诗篇76:1-3)
耶和华止息争战,祂要折弓、断枪,把战车焚烧在火中。(诗篇46:9;以西结书39:8,9;何西阿书2:18)
在这些经文中,“弓”表示与虚假争战的真理的教义,在反面意义上表示与真理对抗的虚假的教义;因此,“箭”和“镖”表示真理或虚假。由于在圣言中,“战争”表示属灵的战争,故战争的武器,如刀剑、长矛、大小盾牌、弓和箭,都表示诸如属于这战争的那类事物。
1219.“因为羔羊的婚期到了”表示主与教会的结合。这从“婚期”和“羔羊”的含义清楚可知:“婚期或婚姻”是指结合(对此,我们稍后会提到);“羔羊”是指神性人身方面的主(对此,参看AE 314节)。经上说“羔羊的婚期”,是因为主与教会的结合就是祂的神性人身与教会的结合;事实上,与祂被称为父的神性直接结合是不可能的,因为这神性高于人类和天使的一切思维观念,故无法被接受;但与神性人身的结合是可能的,因为这神性人身可以被思想。这就是为何经上说“羔羊的婚期”,而不说“主神的婚期”。
(关于全在和全知续)
由于天堂里的事物与我们世界上的事物很相似,所以天堂里也有空间和时间,但那里的空间,像陆地本身和陆地上的事物,都是表象,因为它们照着天使的状态出现,空间和距离的延伸则照着这些状态的相似性和非相似性出现。状态是指爱和智慧的状态,或情感和源于情感的思维的状态,这些状态是多种多样的。天堂里的天使社群彼此之间的距离就取决于它们,天堂与地狱之间的距离也取决于它们,地狱社群彼此之间的距离同样取决于它们。我被允许看到状态的相似性如何带来结合,缩短距离或空间的延伸,又看到非相似性如何造成分离,产生距离或空间的延伸。在那里,当这个人对那个人的爱被激发时,那些看上去相距一英里的人就能瞬间彼此同在;而另一方面,当任何仇恨的感觉被激起时,那些一起交谈的人能瞬间分开一英里。
灵界的空间只是表象,这一点从以下事实向我清楚显明了:来自遥远之地的许多人曾与我在一起,如来自欧洲各国、非洲和印度的人,以及其它星球和相隔更远的星球的居民。然而,天堂里的空间似乎以我们地球空间延伸的那种方式延伸。但由于那里的空间只有一个属灵源头,而不是同时有一个属世源头,从而照着天使的状态出现,所以天使不可能有空间的概念,取而代之的是,他们有一个关于自己状态的概念。因为当空间是可变的时,这种可变性会产生一个概念,即:这些状态来自一个属灵源头,因而来自情感和源于情感的思维的相似性和非相似性。
时间也是这种情况,因为空间怎样,时间也怎样;通过空间发展也是通过时间发展。这些时间也是状态的表象,因为天堂的太阳,即主,在那里不会像世界的太阳那样通过旋转和行进来制造日和年;因此,天堂里有永恒的光和永恒的春天;故那里的时间不是固定的,永久的,可测量的。由于时间照着情感和源于情感的思维的状态而变化(因为当情感得到满足时,时间就缩短和减少,当情感得不到满足时,时间就拉长和漫长),所以天使不能从表象中获得时间的概念,或说没有源于表象的时间概念,而是有源于表象起源的状态的概念。这一切清楚表明,天堂里的天使没有空间和时间的概念,而是有关于它们的属灵概念,也就是一种状态的概念。
但这种状态的概念,以及随之而来的空间和时间表象的概念,只存在于那里创造的终端中,并来自这些终端;那里的创造终端是天使所居住的陆地。空间和时间就出现在那里,而不是出现在从中创造出终端的属灵事物本身中;它们甚至不会出现在天使的情感本身中,除非源于情感的思维延伸到终端。但在自然界,情况就不同了;在那里,空间和时间是固定的,永久的和可测量的,因而会进入世人的思维,并限制它们,把它们与天使的属灵思维区分开来。这就是以下事实的主要原因,即:人很难理解神性全在和全知;因为他即便有意愿理解它们,也可能会陷入错误,认为神是自然界的至内层,因这个原因而是全在和全知的。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