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揭秘启示录 #298

298.启6:2.“

298.启6:2.“我就观看,见有一匹白马”表这些人对出于圣言的真理与良善的理解。“马”表示对圣言的理解,“白马”表示对出于圣言的真理的理解;因为“白”论及真理(167节)。“马”表示对圣言的理解,这在另一本单独的小册子《白马》中已经说明;不过,那里仅引用了些许经文,故在此引用其它经文进一步予以证实。这一点从以下事实看得非常明显:约翰看到这些“马”从羔羊展开的书卷中出来;并且“活物说,你来看”;因为“活物”表示圣言(239,275,286节);“书卷”同样表示圣言(256节);“人子”,也就是此处的“羔羊”,表示圣言方面的主(44节)。由此明显可知,“马”在此表示对圣言的理解,而非表示别的。这一点从以下启示录经文看得更明显:
我看见天开了,看哪,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称为神之道,在祂衣服和大腿上有名写着,万王之王,万主之主。在天上的众军骑着白马跟随祂。(启示录19:11,13,14,16)
“马”表示对圣言的理解,这一点也可从以下经文明显看出来:
耶和华啊,你乘在马上,坐在得胜的车上,是向洋海发愤恨吗?你乘马践踏红海,就是多水的沼泽。(哈巴谷书 3:8, 15)
耶和华的马蹄算如火石。(以赛亚书5:28)
到那日,我必以惊惶击打一切马匹,以颠狂击打骑马的;而对万民的一切马匹,我却要击打、使它们瞎眼。(撒迦利亚书12:4)
当那日,马的铃铛上必有“归耶和华为圣”。(撒迦利亚书14:20)
因为神使她忘记智慧,也未将悟性赐给它。她几时升到高处,就嗤笑马和骑马的人。(约伯记39:17-18等)
我必除灭耶路撒冷的战马,他必向列族讲和平。(撒迦利亚书9:10)
雅各的神啊,你的斥责一发,坐车的、骑马都沉睡了。(诗篇76:6)
我必倾覆列国的宝座,并倾覆战车和坐在其上的,马和骑马的都必跌倒。(哈该书2:22)
我要用你打碎列国;用你驱散马和骑马的。(耶利米书51:20,21)
你们要从四方聚到我献祭之地;你们必在我席上饱吃马匹和坐车的人,我必显我的荣耀在列族中。(以西结书39:17,20-21)
你们聚集来赴神的大筵席,可以吃马和骑马者的肉。(启示录19:17,18)
但必作路中的角蛇,咬伤马蹄,使骑马的坠落于后;耶和华啊,我向来等候你的救恩。(创世记49:17-18)
大能者啊,愿你的大腿边佩剑,升起,乘驾真理之道。(诗篇45:3-4)
你们当向神唱诗,颂扬那乘驾密云者。(诗篇68:4)
看哪,耶和华乘驾快云。(以赛亚书19:1)
你们要向那乘驾自古诸天之天的主唱诗。(诗篇68:32-33)
神骑着基路伯。(诗篇18:10)
那时,你就会以耶和华为乐,我要使你乘驾地的高处。(以赛亚书58:14)
耶和华独自引导他,使他乘驾地的高处。(申命记32:12,13)
我要使以法莲被骑。(何西阿书10:11)
以法莲也表示对圣言的理解。由于以利亚和以利沙代表主的圣言,故他们被称为“以色列的战车马兵”,以利沙对以利亚说:
我父啊,以色列的战车马兵啊。(列王纪下2:12)
约阿施王对以利沙说,我父啊,以色列的战车马兵啊。(列王纪下13:14)
耶和华开了少年人以利沙的眼目,他就看见,看哪,满山有火马火车围绕以利沙。(列王纪下6:17)
“战车”表示取自圣言的教义,“马兵”表示凭教义变得智慧者。以下经文中的所表相同:
四辆马车从两座铜山之间出来,分别套着红、黑、白、斑纹四种马,还被称为四个灵,可以说是从侍立在全地之主面前出来的。(撒迦利亚书6:1-8,15)
在这些地方,“马”表示对圣言的理解,或对源自圣言的真理的理解,这在其它地方也一样。
这一点从所提及的反面意义上的“马”看得更清楚,它们在反面意义上表示对圣言和真理的理解因推理被歪曲了,同样被毁坏了;还表示人自己的聪明。如以下经文:
祸哉,那些下埃及求帮助的;是因仗赖马匹,却不仰望以色列的圣者;埃及人不过是人,并不是神,他们的马不过是血肉,并不是灵。(以赛亚书31:1,3)
你总要立耶和华所拣选的人为以色列的王;只是他不可为自己加添马匹,也不可使百姓回埃及去,为要加添马匹。(申命记17:15,16)
之所以说这些事,是因为“埃及”表示出于人自己的聪明的知识和推理,对圣言真理的歪曲,就是此处的“马”由此而来。
亚述不能拯救我们,我们不再骑马。(何西阿书14:3)
有人靠车,有人靠马,但我们要以主我们的神为荣耀。(诗篇20:7;
靠马得救是枉然的。(诗篇33:17)
耶和华不喜悦马的力。(诗篇147:10)
主耶和华以色列的圣者说,你们得力在于信靠;你们却说,不然;因为我们要骑马逃奔;我们要骑迅速轻快的。(以赛亚书30:15-16)
耶和华要使犹大如威风凛凛的战马;骑马的也必羞愧。(撒迦利亚书10:3, 5)
祸哉,这流人血的城,充满谎诈,马匹踢跳,车辆奔腾;马兵争先。(那鸿书3:1-4)
我必使巴比伦王率领马匹、车辆、马兵来攻击推罗;因马匹众多,尘土遮蔽你;你的城垣必因骑马的和战车的响声震动;他必用他的马蹄践踏你一切的街道。(以西结书26:7-11)
“推罗”表示教会对真理的认知,在此是指其中被歪曲了的认知,也就是“巴比伦的马”;此外还有其它经文(如以赛亚书5:28,耶利米书6:22,23, 8:16,46:4,9,50:37,42,以西结书17:15,23:6,20,哈巴谷书1:6,8-10,诗篇66:12)。对圣言的理解被毁坏还由下文提到的“红、黑、灰马”来表示。“马”表示对出于圣言的真理的理解,这是出于灵界的表象。对此,可参看《白马》这个小册子。

诠释启示录 #789

789.启13:4.

789.启13:4.“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这从“拜”、“龙”和“兽的权柄”的含义清楚可知:“拜”是指承认并尊崇为神性,从而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因为那些承认神性并出于这种承认尊崇它的人就拜它,也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它;“龙”是指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与仁分离之信,因而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的人(对此,参看AE 714节);从龙所获得的“兽的权柄”是指通过设计的信仰与作为的结合方式而对该信条的确立或强化和证实(参看AE 786节)。由此清楚可知,“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被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虽然我们说,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设计将它与善行结合的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但这句话必须这样来理解:这教义决不能通过任何方式被确认或强化和证实,因为这个信条由“龙”来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它的确认或证实由这“兽”来代表;“龙及其兽”表示与圣言不一致,不能与它结合的东西。

为叫人清楚明白,它不能被结合,我要在此说明:唯信决不能产生任何良善;换句话说,从唯信中决不能产生任何好果子。人们以为,信就相信主为我们的罪遭受十字架的苦难,由此把我们从地狱中救赎出来,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主要是对这些事的信仰。此外,人们还以为,信就相信神是三位一体,相信圣言教导的那些事,相信永生和最后审判之日的复活,以及教会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他们将信仰与仁爱的生活,也就是与行善分离,所以如今绝大多数人以为,知道这些事,思想并谈论它们就是得救之信;因此,他们不注意去意愿和实行它们;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当意愿和实行什么。教会也不教导这一切,因为教会的教义是唯信的教义,不是生活的教义。他们将生活的教义称为道德神学,而他们轻视道德神学,因为他们认为,道德生活的美德本身虽是善行,但对得救毫无贡献。

然而,知道、思想并谈论上述这些事并不是信,它们即便被称为信,仍不会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

(1)人将他所知道、思想并谈论的一切,只要他理解,都称为真理;将他所意愿并实行的一切,只要他喜欢,都称为良善;因此,真理属于人的信,良善属于他的爱。由此清楚可知,属于信的真理不同于属于爱的良善,或说信之真理不同于爱之良善,就像知道和思想不同于意愿和实行一样。从以下事实可知它们是不同的,并且何等不同:人有可能知道、思想、谈论,甚至理解他因不喜欢而不意愿和实行的许多事;而另一方面,凡人出于爱意愿和实行的,他都出于信去思想和谈论,即便没有在世人面前如此行,在独自一人,只剩下他自己时也会如此行。由此可推知:

(2)人的爱和意愿进入其信和思维的一切,而信和思维却不能进入其爱和意愿。因为人所爱的,他也喜欢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喜欢去信。同样,如果用意愿来取代爱,那么人所意愿的,他也愿意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愿意去信。论及爱的话同样可以论及意愿,因为爱属于意愿,意愿是爱的容器。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意愿产生思维一样。由于信和思维一样被产生,而爱和意愿一样去产生,所以可知,说信产生爱是一种颠倒。由此明显可知,相信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就是相信违反秩序的东西。

(3)在此论到信和爱的话,也适用于真理和良善,因为真理属于信,信属于真理;事实上,人所相信的,他称之为真理。良善也属于爱,爱属于良善;因为人所爱的,他称之为良善。严格来说,就本身而言,真理只是形式上的良善;因为良善的确能以诸如被感觉到的方式来呈现自己,但却无法被看见,除非以某种形式。它呈现自己,以至于在思维上,因而在理解力和感知上被看见所处的形式被称为真理。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良善产生真理一样;因此,信不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爱之良善。

(4)此外,知道,并由此思想和谈论来自记忆;而出于爱意愿和实行来自生命。人能从记忆思想和谈论很多不是来自他生活(这生活就是爱)的事;每个伪君子和奉承者都是这样。然而,当独自一人时,他不会出于不来自他爱的生命或生活思想和谈论任何东西,因为爱就是每个人的生活,爱怎样,生活就怎样;而记忆只是一个仓库,生活从中拣选它所思想和谈论的东西,凡服务于生活的,都会滋养它。因此,说信就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就是说人的思维和言语产生他的生活,他的生活不产生他的思维和言语;然而,恶人,即便非常坏的人,也能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真理,而只有善人才能出于生活如此行。

(5)唯信,或与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分离之信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从信的本质明显看出来:信的本质就是仁爱,仁爱就是对做属于信的那些事的情感。因此,无仁之信就像没有情感的思维;由于没有情感的思维不是思维,所以无仁之信不是信。因此,谈论无仁之信就是谈论没有情感的思维、没有灵魂的生命、没有存在的显现、没有形成之物的形式、没有产生之物的产物和没有原因的结果。因此,唯信是非实体;从非实体中产生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就像一棵好树结出果实一样,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由此被相信成为某种事物的东西不是任何东西。

(6)由于无仁之信是不可能的;然而,对一个事物看上去就像是信,也被称为信的思维和说服是可能的,但它不是得救之信,只是历史的信,因为它是从别人的口中发出的。事实上,一个人若从他认为值得相信的另一个人那里相信某种东西,接受它,把它储存在记忆中,并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它,却看不到它是假的还是真的,就只是将它作为某种历史的东西来持有。然而,如果他通过来自圣言的表象和来自历史之信的推理而在自己里面确认它,那么对他来说,它就变成说服的信,而说服的信就像猫头鹰的视觉,在黑暗中看见物体,在光明中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说服的信从对虚假的一切确认中存在。因为一切虚假都能被确认,直到它看似真理;被如此确认的虚假发出一种昏昧之光。由此也清楚看出,这种信不能产生善行。

(7)由于思维的信无非是历史的信或说服的信,所以可推知,它只是属世之信。事实上,属灵之信是从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产生的,就像光是从太阳产生的一样;属灵之信并不产生属灵之爱,就像光不产生太阳一样。因此,纯属世之信从纯属世之爱中产生,而属世之爱从自我之爱获得其灵魂,而自我之爱的快乐是被称为玩乐、欲望或淫荡的肉体快乐,从这些涌出各种邪恶,从这些邪恶又涌出虚假。由此清楚可知,从这些发出的信不能像树结好果子那样产生良善,即便它产生某些良善,它们也是源于人之自我的良善,这些良善本身是邪恶,同时也是寻求功德的良善或说邀功的良善,寻求功德的良善是极不公正的。但属灵之信则不然,我们会在下文论述这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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