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4.“祂驾着天上的云而来”表主将在圣言字义中揭示祂自己,并在教会的末了打开它的灵义。人若对圣言内义或灵义一无所知,不可能明白主所说“驾云而来”是什么意思。当大祭司叫祂起誓,直言祂是不是神的儿子基督时,主对他说:
你已经说了,我是;你们要看见人子坐在那权能者的右手边,驾着天上的云降临。(马太福音26:63-64;马可福音14:61-62)
当主向门徒谈论时代的末了时,祂说:
那时,人子的兆头要显现,他们要看见人子有能力,有大荣耀,驾着天上的云降临。(马太福音24:30;马可福音13:26)
祂降临所驾的“天上的云”,无非是指圣言的字义,而他们要所看见祂的“荣耀”,无非是指圣言的灵义。这就是事实,那些不透过字义思考的人对此难以置信。对他们来说,“云”就是云彩。所以他们相信,当最后审判来临时,主会在天上的云彩里显现。然而,当知道何为“云”,也就是说它是指表层的神性真理,因而是指圣言的字义时,这种观念就会土崩瓦解。
灵界也有云彩,和世上一样。但灵界的云出现在天堂之下那些处于圣言字义的人当中,或暗或明取决于他们对圣言的理解和接受的程度。原因在于,那里的天堂之光是神性真理,黑暗则是虚假。所以“亮云”是指被真理表象所蒙盖的神性真理,对那些处于真理的人来说,圣言的文字如同亮云;“乌云”是指被由确认的表象产生的虚假所掩盖的神性真理,对那些处于虚假的人来说,圣言的文字如同乌云。我经常看见这些云,它从何处来,是什么,显而易见。由于主荣耀了祂的人身后,在表层也成了神性真理或圣言,所以祂对大祭司说:“从今以后,你们要看见人子驾着天上的云降临。”
但祂对门徒说:“在时代的末了,人子的兆头要显现,他们要看见祂有能力,有大荣耀,驾着天上的云降临”,这句话意思是在教会末期,当最后审判发生之时,祂将显现在圣言中,揭示灵义。这一切其实已经成就了,因为现在就是教会的末期,最后的审判已经完成,这从最近出版的小书明显可知。因此,这就是启示录中“看哪,祂驾云而来”的意思,以下经文也是同样的意思:
我又观看,见有一片白云,云上坐着一位好像人子。(启示录14:14)
还有但以理书:
我在夜间的异象中观看,见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但以理书7:13)
“人子”是指主的圣言,这一点可见于《新耶路撒冷教义之主篇》(19-28节)。
圣言别处的“云”也是指表层的神性真理,因而是指圣言的文字。这一点可见于提及云的其它经文,如这些经文:
没有人像耶书仑的神,祂乘在天空,腾云大显威荣。(申命记33:26)
你们当向神歌唱,赞美祂的名!颂扬那驾云者。(诗篇68:4)
耶和华乘驾轻快的云。(以赛亚书19:1)
“驾云”表示处于圣言的智慧,因为“马”表示对圣言的理解。谁看不出,耶和华不会驾云?
神骑着基路伯飞行,以天空的密云为祂的帐幕。(诗篇18:10-11)
此处“云”所表相同;“基路伯”也表圣言(参看239,672节);“帐幕”表居所。
耶和华在水中立楼阁的栋梁,用云彩为车辇。(诗篇104:3)
“水”表真理,“楼阁”表教理,“车辇”表教义,所有这些因出于圣言的字义,故被称为“云彩”。
祂将水包在密云中,云在它们下面却不破裂;祂将云铺在祂的宝座上。(约伯记26:8-9)
同样:
神使祂云中的光照耀。(约伯记37:15)
你们要将能力归给神,就是云上的能力。(诗篇68:34)
“云中的光”表圣言的神性真理,“能力”表其中蕴含神性大能。
路西弗啊,你心里曾说,我要升到高云之上;我要与至上者同等。(以赛亚书14:14)
你离开吧,巴比伦,因为她将自己举升云霄。(耶利米书51:9)
“路西弗”和“巴比伦”表示那些亵渎圣言的良善与真理之人,所以此处“云”表示这些真理。
耶和华铺张云彩当遮盖。(诗篇105:39)
耶和华必在锡安的一切居所上白天造云,因为在全荣耀之上必有遮蔽。(以赛亚书4:5)
“云”在此处同样表示圣言的字义,这字义因其包含并遮盖灵义,故被称为“荣耀之上的遮蔽”。圣言的字义是一个遮盖,免得灵义受到损害,这一点可见于《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33节);字义是一个守卫(97节)。
表层的神性真理,同圣言的字义一样,也由“云”来代表,如耶和华在云中降临西乃山,颁布律法(出埃及记19:9,34:5)。还有,耶稣变像时,有“云彩”遮盖彼得、雅各、约翰,对此,经上记着说:
彼得还在说话的时候,看哪,有一朵云彩遮盖他们,看哪,有声音从云彩里出来说,这是我的爱子,你们要听祂。(马太福音17:5;马可福音9:7;路加福音9:34-35)
主在变像时,使自己被看为圣言;因此有云彩遮盖他们,且有声音从云彩里出来说,祂是神的儿子。“有声音从云彩里出来”就是从圣言里出来。至于在相反的意义上,“云”表被歪曲了的圣言字义,这从别处可以看到。
233.启3:16.“这样,你既是温的”表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这从“温的”的含义清楚可知,“温的”是指那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从而服侍两个主的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思考、相信和生活的人就处于这种状态,这一点尚不为人知,因此要说清楚。那些形成教会的人有两种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或生活和由此而来的信之状态;一种状态来自教义,另一种状态来自圣言或基于圣言的讲道。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两种状态的存在;然而,它们的确存在,并且在有些人身上行如一体,在许多人身上没有行如一体,我已经通过活生生的经历在刚离世的灵人身上得以看到这一点;因为这些灵人都带着他们生活的一切状态。但只要人们活在世上,他们就无法看到并知道这一点,因为在属灵的事物上,人的灵在自己里面所思想、相信和热爱的东西只能通过言语和外在行为公开显露;就那些属于信的事物而言,这些要么从在教会所领受的教义发出,要么在不出于教义思考的情况下从主在圣言中的诫命发出。有学问的人通常是前一种情况,简单人通常是后一种情况。
因此,首先解释一下出于教义的思维、信和生活是何品质。如今在基督教界,教会的教义声称,唯信得救,爱的生活没有用;还声称,当一个人接受信时,他就称义了;当他如此称义时,自此以后任何邪恶都不再归算给他;因此,人人都得救了,甚至连恶人都得救了,只要他有信,或接受信,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接受它。因此,那些出于这种教义思考和生活的人忽略了善行,因为他们以为善行不影响人,或无助于人得救。他们也不关心自己思维和意愿的邪恶,无论这些邪恶是与自己相比对他人的蔑视,还是敌意,仇恨,报复,诡诈,欺骗和其它类似邪恶,因为他们以为这些邪恶不会归算给那些因信称义的人。他们心里说,他们不受律法约束,因为主为他们成全了律法,使他们不在诅咒之下,主已将这诅咒担在自己身上了。这就是为何那些根据唯信和由此称义的教义思考、生活和相信的人不在自己的生活中关注神,只关注自己和世界;那些一生中只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便与地狱结合,因为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认为良善或邪恶无关紧要。总之,照着那教义生活就是在生活中确认,思想、意愿或实行良善无关紧要,因为拯救不来自这个源头,还确认,如果他们思想、意愿,并且只要不害怕法律,实行邪恶,这也无关紧要,因为诅咒不来自这个源头,只要他们拥有被称为得救之信的信心和倚靠(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15节)。这些人显然是“温的”,因为每当根据这教义来思考和说话,或讲道时,他们就思想、谈论和传讲神,主,圣言,永生;但当脱离教义来思想和说话时,他们就不思想这些主题了。他们通过这种思维仰望天堂,却通过自己的生活与地狱结合;因此,他们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而在两者之间,或说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是温的。这些话是指着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教会的教义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说的。
现在要说一说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圣言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那些生在接受唯信和因信称义教义的教会之人,多半不知道唯信是什么,也不知道称义是什么意思;因此,当听到所传讲的这些事时,他们就认为意思是要按照神在圣言中的诫命生活,因为他们认为这就是信,以及称义,不更深地进入教义的秘密。当这些人被教导唯信和因信称义时,他们只认为唯信就是思想神和救恩,以及他们当如何生活;称义就是在神面前生活。在教会里,所有得救的人都被主保守在这种思维和信的状态;他们离世之后就会在真理上接受教导,因为他们能接受教导。但前面所说的那些按照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就成了瞎子,因为唯信不是信,因此,唯信称义什么都不是。唯信不是信(参看《最后的审判》,33–39节)。
由此可见“温的”是指谁,即那些心里这样想的人:如果我思想、意愿并实行良善,这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并不拯救人,我有信就足够了;再者,如果我思想和意愿邪恶,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不会诅咒人。他们就这样放松了对自己的思维和意图,也就是自己灵的一切约束;因为正是灵在思考和打算,实行则与其完全一致。不过,要知道,很少有人照着教义如此生活,尽管讲道者以为所有听他们讲道的人都会如此行,或受他们影响。事实上,按照主的圣治,极少有人这样,因为“温”者的命运与亵渎者的命运没什么两样,他们的命运是,他们在世上的生活结束后,他们从圣言所知道的一切都从他们那里被夺走,然后他们只剩下他们灵的思维和爱。当他们从圣言所拥有的思维被夺走时,他们就成了最愚蠢的;他们在天堂之光中看上去就像外面包着一些皮肤的烧焦的骨架。关于亵渎和亵渎者的命运,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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