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39.“宝座中间和宝座周围有四个活物”表示主的圣言,从初始到终端,以及它的保护。我知道人们会惊讶我说,“四个活物”表示圣言;然而,在接下来的内容中,我们会看出,这就是它们的含义。这些“活物”和以西结书所提到的“基路伯”是一样的,它们在以西结书第1章也被称为“活物”,但在以西结书第10章被称为“基路伯”,并且和此处一样,也被称为狮子、牛犊、人和鹰。在希伯来语,它们在那里被称为“chajoth或hayyoth”,这个词的确表示活物或动物,但它来源于“chaja或hayyoh”,也就是生命,亚当的妻子也由此被称为“chaja(夏娃)”(创世记3:20)。在以西结书,单数的“动物”也被称为“chaja或hayyoh”,所以这些动物也可称作“活物”。以动物来描述圣言不是什么稀奇事,因为在圣言中,主自己有时就被称为“狮子”,经常被称为“羔羊”,那些处于来自主的仁爱之人被称为“绵羊”;在随后的章节中,对圣言的理解被称为“马”。这些“动物或活物”,或“基路伯”表示圣言,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它们被看到在“宝座中间和宝座周围”,在宝座中间的是主,并且由于主就是圣言,所以它们不可能在别的地方被看到。它们也在宝座周围,这是因为它们在天使天堂,圣言也在天使天堂。
“基路伯”表示圣言,以及它的保护,这一点在《新耶路撒冷教义之圣经篇》(97节)已经说明,那里有这些话:圣言的字义作为一种保护而服务于隐藏在里面的真正真理;这种保护在于,字义可以四面转动,也就是说,可以照着各人的理解而被解释,而它的内在不会受到伤害或侵犯;因为不同的人对字义的不同理解不会造成伤害;但当里面的神性真理被扭曲时,这会造成伤害,因为这是向圣言施暴。为防止这一点,字义就来保护;对那些处于源于宗教的虚假,但还没有确认它们的人来说,字义会提供保护,因为这些人不会向圣言施加任何暴力。这种保护由“基路伯”来表示,在圣言中也由它们来描述。亚当和他的妻子被赶出伊甸园后,安置在入口处的基路伯就表示这种保护;对此,我们读到:
耶和华神把那人赶出去,又使基路伯从东方向伊甸园居住,还有剑的火焰四面转动,要把守生命树的道路。(创世记3:23-24)
“基路伯”表示一种保护;“生命树的道路”表示到主那里的入口,人们通过圣言拥有这个入口;“四面转动的剑的火焰”表示终端中的神性真理,这神性真理就像字义上的圣言,可以这样、那样转动。
帐幕内约柜上面的施恩座两头上由金子所造的基路伯(出埃及记25:18-21)也是这个意思。由于“基路伯”表示这种保护,所以耶和华从二基路伯中间与摩西说话(出埃及记25:22; 30:6; 民数记7:89)。帐幕的围幔和那里幔子上的基路伯(出埃及记26:31)也不是指别的东西。因为帐幕的围幔和幔子代表天堂和教会的终端,因而也代表圣言的终端。耶路撒冷圣殿中间的基路伯(列王纪上6:23-28),那殿的墙和门上所雕刻的基路伯(列王纪上6:29, 32, 35),以及新殿内的基路伯(以西结书41:18-20)也不表示别的东西。
由于“基路伯”表示一种保护,免得主、天堂和诸如从内层在圣言中的那种神性真理被直接靠近,而是要通过终端间接被靠近,所以论到推罗王,经上说:
你是完美的印章,或封印尺寸(Thou sealest up the measure),充满智慧,全然美丽。你曾在伊甸园中;各样宝石是你的遮盖;基路伯啊,你是遮盖者的展开;遮盖的基路伯啊,我必将你从火石中间除灭。(以西结书28:12-14, 16)
“推罗”表示在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方面的教会,因此“推罗王”表示圣言,这些知识或认知在圣言中,并来自圣言。显然,“推罗王”在此表示在其终端,也就是字义中的圣言,“基路伯”表示一种保护,因为经上说“你是完美的印章,或封印尺寸(Thou sealest up the measure),各样宝石是你的遮盖”、“基路伯啊,你是遮盖者的展开”;此处提到的“宝石”表示圣言字义的真理(AR 231节)。
由于“基路伯”表示作为一种保护的终端中的神性真理,所以在诗篇,经上说:
以色列的牧者,坐在基路伯上的啊,求你发出光来。(诗篇80:1)
又:
耶和华坐在基路伯上。(诗篇99:1)
又:
耶和华使天下垂,亲自降临,乘坐基路伯。(诗篇18:9-10)
“乘坐基路伯”、“坐在基路伯上”和“骑在基路伯上”是指在圣言的终端意义上。在以西结书(1, 9, 10章),经上以基路伯来描述圣言中的神性真理及其品质,但由于没有人知道描述它们的这些细节表示什么,除非灵义向他打开,还由于这灵义已经透露给我,所以我要概述性地解释以西结书第1章关于四活物或基路伯所记载的一切细节的含义,这些细节如下:
描述了圣言的神性外在气场。(以西结书1:4)
它被代表为一个人。(以西结书1:5)
圣言与属灵和属天事物的结合。(以西结书1:6)
圣言的属世层及其品质。(以西结书1:7)
圣言的属灵和属天意义与属世意义的结合及其品质。(以西结书1:8-9)
其中的属天、属灵和属世的良善和真理的神性之爱,无论单独的,还是一起的。(以西结书1:10-11)
它们关注一个目的。(以西结书1:12)
从主的神性良善和神性真理发出的圣言的气场,这气场赋予圣言生命,或说圣言因这气场而存活。(以西结书1:13-14)
在圣言中并源于圣言的良善和真理的教义。(以西结书1:15-21)
在圣言之上和之中的主的神性。(以西结书1:22-23)
从圣言发出的主的神性。(以西结书1:24-25)
主在众天堂之上。(以西结书1:26)
神性之爱和神性智慧是主的。(以西结书1:27-28)
这些是概述。
1049.启17:6.“我又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表示因邪恶之虚假而疯狂的一种宗教说服,暴行就是出于这邪恶之虚假而向神性真理施行的。这从“女人”、“喝醉”和“圣徒的血”的含义清楚可知:“女人”是指“巴比伦”在一般意义上所指的宗教说服,如前所述(AE 1042节);“喝醉”是指因邪恶之虚假而在属灵事物上的疯狂(对此,参看AE 376f, 1035节);“圣徒的血”是指神性真理,在此是指向它们所施的暴行,因为它暗示着流血。“血”表示神性真理(可参看AE 30, 328a, 329, 476, 748节),“流血”表示向神性真理所施的暴行(AE 329f,g节)。经上说“圣徒的血”,是因为那被称为神圣的,是圣言的神性真理,还因为“圣徒”在灵义上不是指圣徒,而是指圣物;圣言的属灵意义,即灵义没有人、地方或时间的观念;但圣言的属世意义则不同。
至于这两种意义如何彼此不同,这清楚可见于圣言的许多经文,如此处,经上说:“他看见那女人喝醉了圣徒的血,和为耶稣作见证之人的血。”这些话在属世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流了圣徒的血和那些为主作见证之人的血;然而,这些话在属灵意义上的意思是,巴比伦向神性真理施暴,还向对主的见证施暴。这层意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面,这一点也可从以下事实看出来,或推断出来:现代巴比伦并没有杀害圣徒或主的见证人,因为它崇拜圣徒,甚至直到偶像崇拜,主虽具有至高无上的外在神圣性,但教皇具有内在神圣性。这清楚表明,这不是所理解的东西,相反,有某种更内在的东西隐藏在这些话里面;也就是说,他们向神性真理施暴,也向主的神性权柄施暴;因为他们通过歪曲、玷污和亵渎圣言而向神性真理施暴;众所周知,他们通过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移到自己身上而向这权柄施暴。
(关于亵渎续)
前面说过,最严重的那种亵渎,就是当圣言的真理在信仰上被承认,并在生活上被确认,后来人又因邪恶从信仰和生活中退出,或即便他没有从信仰中退出,却仍生活邪恶时。然而,一个从童年时期到青春期都处于信仰和照之的生活,后来成年时从信仰和信仰的生活中退出的人没有犯亵渎罪。原因在于,童年时期的信仰只是记忆的信仰,是老师在这个孩子里面的信仰;而成年的信仰是理解力的信仰,因而是人自己的信仰。人若从这种信仰中退出,并过着违背它的生活,就能亵渎它,但不能亵渎前者。因为除了进入理解力,并由此进入意愿的东西外,没有什么东西能进入并影响人的生活;在成年之前,人不会出于自己的理解力来思考,也不会出于自己的意愿来行动。在此之前,他只是出于知识思考,并且只是出于服从行动;这些不会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因而不能被亵渎。
总之,凡一个人出于理解力所思、所说、所行的,加上意愿的同意,就都属于他的生命,或成为他生命的一部分;它若是神圣的,就会因他的退出而被亵渎。但这种亵渎是更重还是更轻,则取决于真理的品质和由此而来的信仰的品质,也取决于从它们当中退出的品质;因此,这种亵渎有许多具体的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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