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16.“所以你要发热心,也要悔改”表示好叫这种治愈(通过试探)出于对真理的情感和对虚假的厌恶而完成。此处说“要发热心”,因为前面(2:15)说“我巴不得你或冷或热”,此处的意思是叫他热;事实上,“热心”(zeal)是指属灵之热,属灵之热是爱之情感,在此是对真理的爱之情感,出于对真理的爱之情感行事的人,也出于对虚假的厌恶行事;因此,“悔改”表示这一点。在圣言中,当论述主时,“热心”表示爱和愤怒;在一些经文中,它表示爱(如约翰福音2:17; 诗篇69:9; 以赛亚书37:32; 63:15; 以西结书39:25; 撒迦利亚书1:14; 8:2);在一些经文中,它表示愤怒(如申命记32:16, 21; 诗篇79:5-6; 以西结书8:3, 5; 16:42; 23:25; 西番雅书1:18; 3:8)。但主的“热心”不是愤怒,只是外在看起来如此,它内在是爱。它外在看起来如此,是因为当主责备人时,尤其当人自己的邪恶惩罚他时,主似乎发怒。是爱允许这样,好叫他的邪恶可以被移除;这就像父母若爱自己的孩子,就会让他们受管教,以除去他们的邪恶。由此明显可知,耶和华为何称自己“热心(zealous,中文圣经多译为忌邪的)”(申命记4:24; 5:9, 10; 6:14-15)。
442.必须明白的是,仁与对主之信紧密结合,因此,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主、仁和信构成一体,就象人的生命、意愿和理解力,若将其分开,它们各自会象化为粉末的珍珠那样消亡(对此,参看362,363节);仁与信一起存在于善行中(373-377节)。由此可知,信的性质决定了仁的性质,而仁与信一起的性质决定了善行的性质。如果信声明人貌似凭自己所行的一切善皆来自主,那么此人就是这善的辅助因素,而主是它的主要因素,这两个因素在人看来是一个,然而,主要因素却是辅助因素的全部中的全部。由此可知,当人相信一切本为善之善皆来自主时,他就不会将功劳归于行为;这信在人里面被完善的程度,就是有关功劳的幻觉被主移除的程度。
在这种情况下,人完全融入到仁爱的操练中,毫不挂念功劳,并且最终感受到仁爱的属灵快乐,然后开始厌恶邀功,视之为危害其生命之物。对那些在所从事的工作、生意和职务中,并对所交往的人公正忠实行事之人来说(参看422-424节),功劳感很容易被主清洗掉。但对那些认为通过救济施舍才能获得仁爱之人来说,这种功劳感很难被除去;因为他们在做这些事时,心里渴望回报,起初是公开地,后来则是暗地里地,并寻求回报。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