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揭秘启示录 #20

20.启1:6.“又

20.启1:6.“又使我们作王和祭司”表示使那些从祂而生,也就是重生的人处于源于神性真理的智慧和源于神性良善的爱的。众所周知,在圣言中,主被称为“王”,也被称为“祭司”;祂因神性智慧而被称为“王”,因神性之爱而被称为“祭司”。因此,那些从主处于智慧的人被称为“王的儿子”,以及“王”;那些从主处于爱的人被称为“事奉者或用人”(ministers)和“祭司”;因为与他们同在的智慧和爱并非来自他们,因而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主的。故在圣言中,“王”和“祭司”是指这些人,并不是说他们是“君王”和“祭司”,而是说住在他们里面的主是这样的,并使他们被如此称呼。他们也被称为“从祂而生的”、“天国之子”、“天父之子”、“产业或承受者”(heirs):“从祂而生的”(约翰福音1:12, 13),也就是再生或重生的(约翰福音3:3等);“天国之子”(马太福音8:12; 8:38);“天父之子”(马太福音5:45);“产业或承受者”(诗篇127:3; 撒母耳记上2:8; 马太福音25:34);他们因被称为产业、天国之子和从作为父的主而生的,故被称为“王和祭司”。经上还说:

他们要在主的宝座上与祂同坐。(启示录3:21)

整个天堂分为两个国度,即属灵国度和属天国度。属灵国度就是那被称为主的王权的,由于所有住在其中的人都处于源于真理的智慧,所以“王”是指他们,主使那些处于来自祂的智慧之人作“王”;属天国度就那被称为主的祭司的,由于所有住在其中的人都处于源于良善的爱,所以“祭司”是指他们,主使那些处于来自祂的爱之人作“祭司”。主在地上的教会同样分为两个国度;关于这两个国度,可参看1758年于伦敦出版的《天堂与地狱》(24, 226节)。

人若不知道“王和祭司”的灵义,可能会因先知书和启示录中与他们有关的许多事而产生幻觉;如先知书中的这些事,以赛亚书:

外邦人必建筑你的城墙,他们的王必事奉你;你也必吃外邦人的奶,又吮列王的乳;你就知道我耶和华是你的救主,是你的救赎主。(以赛亚书60:10, 16)

同一先知书:

列王必作你的养父,王后必作你的乳母。(以赛亚书49:23)

以及其它地方(如创世记49:20; 诗篇2:10; 以赛亚书14:9; 24:21; 52:15; 耶利米书2:26; 4:9; 69:3; 耶利米哀歌2:6, 9; 以西结书7:26, 27; 何西阿书3:4; 西番雅书1:8)。在这些经文中,“王”不是指君王,而是指那些处于来自主的神性真理的人,抽象地说,是指智慧所源于的神性真理。彼此交战的“南方王”和“北方王”(但以理书11:1等)也不是指君王:“南方王”是指那些处于真理的人,“北方王”是指那些处于虚假的人。

启示录经常提到“王”的地方也是如此,如这些经文:

第六位天使把他的小瓶倒在幼发拉底大河上;河水就干了,好叫那从日出之地所来的众王的道路得以预备。(启示录16:12)

又:

地上的诸王与坐在众水上的大淫妇行淫。(启示录17:2)

又:

所有民族都喝了巴比伦淫乱烈怒的酒,地上的列王与她行淫。(启示录18:3)

又:

我看见那兽和地上的列王,并他们的众军都聚集,要与骑白马的争战。(启示录19:19)

又:

得救的列族要在祂的光里行走,地上的列王必将自己的荣耀和尊贵归与新耶路撒冷。(启示录21:24)

以及其它地方(如启示录16:14; 17:2, 9-14; 18:9-10)。此处“王”是指那些处于真理的人,在反面意义上是指那些处于虚假的人;抽象地说,是指真理或虚假。“巴比伦与地上的列王行淫”是指对教会真理的歪曲。很明显,巴比伦或骑在朱红色兽上的女人并未与列王行淫,而是说她歪曲了圣言的真理。

由此明显可知,主将使那些处于来自祂的智慧之人作“王”,意思不是说他们将作王,而是说他们将变得智慧。情况就是这样,甚至被光照的理性也能看到这一点。在以下经文中也一样:

你叫我们归于我们的神,成为君王和祭司,使我们在地上掌权。(启示录5:10)

主就是“王”所指的真理,这一点从祂回复彼拉多的话明显看出来:

彼拉多说,那么,你是王了?耶稣回答,我是王,这是你说的。我为此而生,也为此来到世界,为了给真理作见证。凡属真理的人都听我的声音。彼拉多说,真理是什么呢?(约翰福音18:37-38)

“给真理作见证”的意思是,祂自己就是真理;由于祂因此自称为“王”,所以彼拉多问:“真理是什么?”也就是说,真理是王吗?在下文我们会看到,“祭司”表示那些处于爱之良善的人,抽象地说,表示爱之良善。


诠释启示录 #789

789.启13:4.

789.启13:4.“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这从“拜”、“龙”和“兽的权柄”的含义清楚可知:“拜”是指承认并尊崇为神性,从而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因为那些承认神性并出于这种承认尊崇它的人就拜它,也在给教会的教义上接受它;“龙”是指那些在教义和生活上处于与仁分离之信,因而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的人(对此,参看AE 714节);从龙所获得的“兽的权柄”是指通过设计的信仰与作为的结合方式而对该信条的确立或强化和证实(参看AE 786节)。由此清楚可知,“他们都拜那龙,它把权柄给了兽”表示对唯信得救和称义的承认,唯信得救和称义被这些设计的结合方式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从而在教义上被接受。虽然我们说,唯信得救和称义通过设计将它与善行结合的方式被确立或强化和证实,但这句话必须这样来理解:这教义决不能通过任何方式被确认或强化和证实,因为这个信条由“龙”来表示,通过来自属世人的推理对它的确认或证实由这“兽”来代表;“龙及其兽”表示与圣言不一致,不能与它结合的东西。

为叫人清楚明白,它不能被结合,我要在此说明:唯信决不能产生任何良善;换句话说,从唯信中决不能产生任何好果子。人们以为,信就相信主为我们的罪遭受十字架的苦难,由此把我们从地狱中救赎出来,使人称义并得救的,主要是对这些事的信仰。此外,人们还以为,信就相信神是三位一体,相信圣言教导的那些事,相信永生和最后审判之日的复活,以及教会所教导的其它事。由于他们将信仰与仁爱的生活,也就是与行善分离,所以如今绝大多数人以为,知道这些事,思想并谈论它们就是得救之信;因此,他们不注意去意愿和实行它们;他们甚至不知道他们当意愿和实行什么。教会也不教导这一切,因为教会的教义是唯信的教义,不是生活的教义。他们将生活的教义称为道德神学,而他们轻视道德神学,因为他们认为,道德生活的美德本身虽是善行,但对得救毫无贡献。

然而,知道、思想并谈论上述这些事并不是信,它们即便被称为信,仍不会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这一点可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

(1)人将他所知道、思想并谈论的一切,只要他理解,都称为真理;将他所意愿并实行的一切,只要他喜欢,都称为良善;因此,真理属于人的信,良善属于他的爱。由此清楚可知,属于信的真理不同于属于爱的良善,或说信之真理不同于爱之良善,就像知道和思想不同于意愿和实行一样。从以下事实可知它们是不同的,并且何等不同:人有可能知道、思想、谈论,甚至理解他因不喜欢而不意愿和实行的许多事;而另一方面,凡人出于爱意愿和实行的,他都出于信去思想和谈论,即便没有在世人面前如此行,在独自一人,只剩下他自己时也会如此行。由此可推知:

(2)人的爱和意愿进入其信和思维的一切,而信和思维却不能进入其爱和意愿。因为人所爱的,他也喜欢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喜欢去信。同样,如果用意愿来取代爱,那么人所意愿的,他也愿意去实行、知道、思想、谈论和理解,从而愿意去信。论及爱的话同样可以论及意愿,因为爱属于意愿,意愿是爱的容器。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意愿产生思维一样。由于信和思维一样被产生,而爱和意愿一样去产生,所以可知,说信产生爱是一种颠倒。由此明显可知,相信信产生被称为善行的良善,就像树结出果实一样,就是相信违反秩序的东西。

(3)在此论到信和爱的话,也适用于真理和良善,因为真理属于信,信属于真理;事实上,人所相信的,他称之为真理。良善也属于爱,爱属于良善;因为人所爱的,他称之为良善。严格来说,就本身而言,真理只是形式上的良善;因为良善的确能以诸如被感觉到的方式来呈现自己,但却无法被看见,除非以某种形式。它呈现自己,以至于在思维上,因而在理解力和感知上被看见所处的形式被称为真理。由此可推知,爱产生信,就像良善产生真理一样;因此,信不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爱之良善。

(4)此外,知道,并由此思想和谈论来自记忆;而出于爱意愿和实行来自生命。人能从记忆思想和谈论很多不是来自他生活(这生活就是爱)的事;每个伪君子和奉承者都是这样。然而,当独自一人时,他不会出于不来自他爱的生命或生活思想和谈论任何东西,因为爱就是每个人的生活,爱怎样,生活就怎样;而记忆只是一个仓库,生活从中拣选它所思想和谈论的东西,凡服务于生活的,都会滋养它。因此,说信就像树结出果实那样产生良善,就是说人的思维和言语产生他的生活,他的生活不产生他的思维和言语;然而,恶人,即便非常坏的人,也能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真理,而只有善人才能出于生活如此行。

(5)唯信,或与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分离之信是不可能的,这一点从信的本质明显看出来:信的本质就是仁爱,仁爱就是对做属于信的那些事的情感。因此,无仁之信就像没有情感的思维;由于没有情感的思维不是思维,所以无仁之信不是信。因此,谈论无仁之信就是谈论没有情感的思维、没有灵魂的生命、没有存在的显现、没有形成之物的形式、没有产生之物的产物和没有原因的结果。因此,唯信是非实体;从非实体中产生行为上的良善,也就是善行,就像一棵好树结出果实一样,是一个自相矛盾的说法,由此被相信成为某种事物的东西不是任何东西。

(6)由于无仁之信是不可能的;然而,对一个事物看上去就像是信,也被称为信的思维和说服是可能的,但它不是得救之信,只是历史的信,因为它是从别人的口中发出的。事实上,一个人若从他认为值得相信的另一个人那里相信某种东西,接受它,把它储存在记忆中,并出于记忆思想和谈论它,却看不到它是假的还是真的,就只是将它作为某种历史的东西来持有。然而,如果他通过来自圣言的表象和来自历史之信的推理而在自己里面确认它,那么对他来说,它就变成说服的信,而说服的信就像猫头鹰的视觉,在黑暗中看见物体,在光明中却什么也看不见。这种说服的信从对虚假的一切确认中存在。因为一切虚假都能被确认,直到它看似真理;被如此确认的虚假发出一种昏昧之光。由此也清楚看出,这种信不能产生善行。

(7)由于思维的信无非是历史的信或说服的信,所以可推知,它只是属世之信。事实上,属灵之信是从属灵之爱,也就是仁爱产生的,就像光是从太阳产生的一样;属灵之信并不产生属灵之爱,就像光不产生太阳一样。因此,纯属世之信从纯属世之爱中产生,而属世之爱从自我之爱获得其灵魂,而自我之爱的快乐是被称为玩乐、欲望或淫荡的肉体快乐,从这些涌出各种邪恶,从这些邪恶又涌出虚假。由此清楚可知,从这些发出的信不能像树结好果子那样产生良善,即便它产生某些良善,它们也是源于人之自我的良善,这些良善本身是邪恶,同时也是寻求功德的良善或说邀功的良善,寻求功德的良善是极不公正的。但属灵之信则不然,我们会在下文论述这信。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