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揭秘启示录 #20

20.“又使我们作王

20.“又使我们作王和祭司”表祂恩赐那些从祂而生,也就是重生的人处在源自神性真理的智慧和源自神性良善的爱中。众所周知,在圣言中,主被称为“王”,也被称为“祭司”。祂因其神性智慧而被称为“王”,因其神性之爱而被称为“祭司”。因此,那些通过主处于智慧的人被称为“王的众子”,以及“王”;那些通过主处于爱的人则被称为“用人”(ministers)和“祭司”。因为智慧与爱并非出于他们自己,因而不是他们自己的,而是主的。故在圣言中,这些人由“君王”和“祭司”来表示,不是说他们是“君王”和“祭司”,而是说住在他们里面的主是,并使得他们被如此称呼。他们还被称为“从祂生的”、“天国之子”、“父的众子”、“产业”(heirs)、“从他生的”(约翰福音1:12、13),也就是再生或重生的(约翰福音3:3等);“天国的子民”(马太福音8:12,13:38);“天父的儿子”(马太福音5:45);“产业”(诗篇127:3;撒母耳记上2:8;马太福音25:34)。他们因被称为产业、天国之子和从为他们父的主生的,故也被称为“君王和祭司”。论到他们,经上说:
他们要在主的宝座上与祂同坐。(启示录3:21)
整个天堂有两个国度,被分为属灵国度和属天国度。属灵国度就是那被称为主的王权的,住于其间的人皆处于源自真理的智慧,故由“王”来表示;从主获得智慧的人,主皆使他们成为“王”。属天国度就那被称为主的祭司的,住于其间的人皆处于源自良善的爱,故由“祭司”来表示;住于来自主的爱之人,主皆使他们成为“祭司”。主在地上的教会以同样的方式分为两个国度,关于这两个国度,可参看1758年于伦敦出版的《天堂与地狱》一书(24,226节)。
人若不了解“君王和祭司”的灵义,可能会因先知书和启示录对于他们所讲述的许多事而产生幻觉,如先知书说:
外邦人必建筑你的城墙,他们的王必服事你;你也必吃外邦列国的奶,又吮列王的乳;你便知道我耶和华是你的救主,是你的救赎主。(以赛亚书 60:10, 16)
列王必作你的养父、王后必作你的乳母。(以赛亚书49:23)
还有其它地方,如创世记(49:20)、诗篇(2:10)、以赛亚书(14:9,24:21,52:15)、耶利米书(2:26,4:9,49:3)、耶利米哀歌(2:6,9)、以西结书(7:26-27)、何西阿书(3:4)、西番雅书(1:8)。在这些经文中,“王”不是指君王,而是指那些从主获得神性真理的人,抽象而言,就是神性真理本身,智慧就源于这神性真理。彼此交战的“南方王”和“北方王”(但以理书11章等)也不是指君王,“南方王”是指那些处于真理的人,“北方王”是指处于虚假的人。
启示录中频繁提到“王”的地方也是如此,如这些经文:
第六位天使把碗倒在幼发拉底大河上,河水就干了,要给那从日出之地所来的众王预备道路。(启示录16:12)
地上的君王与坐在众水上的大淫妇行淫。(启示录17:2)
列族都喝了巴比伦邪淫大怒的酒,地上的君王与她行淫。(启示录18:3)
我看见那兽和地上的君王,并他们的众军都聚集,要与骑白马的争战。(启示录19:19)
得救的列族要在祂的光里行走,地上的君王必将自己的荣耀和尊贵归与新耶路撒冷。(启示录21:24)
还有其它地方(启示录16:14; 17:2, 9-14; 18:9-10)。此处“王”表示那些处于真理的人,在相反的意义上则表示那些处于虚假的人;抽象而言,表示真理或虚假。“巴比伦与地上的君王行淫”表示对教会真理的歪曲。很明显,巴比伦或骑在朱红色兽上的女人并没有与君王行淫,而是说她歪曲了圣言的真理。
由此明显可知,主要使从祂获得智慧的人作王,非指他们将成为君王,而指他们将变得智慧。甚至得到启示的理性也明白确是如此。故在以下经文:
你叫我们归向我们的神,成为君王和祭司,在地上掌权。(启示录5:10)
主就是“王”所表示的真理,这一点从祂回复彼拉多的话可知:
彼拉多就对他说,这样,你是王吗?耶稣回答,你说我是王,我为此而生,也为此来到世间,特为给真理作见证。凡属真理的人就听我的声音。彼拉多对祂说,真理是什么呢?(约翰福音18:37-38)
“给真理作见证”表示祂自己就是真理,祂也因此自称为“王”。彼拉多问:“真理是什么?”意思是问:“真理是王吗?”至于“祭司”表示那些住于爱之良善的人,抽象而言,表示爱之良善,这可见于下文。

诠释启示录 #233

233.启3:16.

233.启3:16.“这样,你既是温的”表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这从“温的”的含义清楚可知,“温的”是指那些在天堂与地狱之间,从而服侍两个主的人。那些照着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思考、相信和生活的人就处于这种状态,这一点尚不为人知,因此要说清楚。那些形成教会的人有两种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或生活和由此而来的信之状态;一种状态来自教义,另一种状态来自圣言或基于圣言的讲道。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两种状态的存在;然而,它们的确存在,并且在有些人身上行如一体,在许多人身上没有行如一体,我已经通过活生生的经历在刚离世的灵人身上得以看到这一点;因为这些灵人都带着他们生活的一切状态。但只要人们活在世上,他们就无法看到并知道这一点,因为在属灵的事物上,人的灵在自己里面所思想、相信和热爱的东西只能通过言语和外在行为公开显露;就那些属于信的事物而言,这些要么从在教会所领受的教义发出,要么在不出于教义思考的情况下从主在圣言中的诫命发出。有学问的人通常是前一种情况,简单人通常是后一种情况。

因此,首先解释一下出于教义的思维、信和生活是何品质。如今在基督教界,教会的教义声称,唯信得救,爱的生活没有用;还声称,当一个人接受信时,他就称义了;当他如此称义时,自此以后任何邪恶都不再归算给他;因此,人人都得救了,甚至连恶人都得救了,只要他有信,或接受信,哪怕是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接受它。因此,那些出于这种教义思考和生活的人忽略了善行,因为他们以为善行不影响人,或无助于人得救。他们也不关心自己思维和意愿的邪恶,无论这些邪恶是与自己相比对他人的蔑视,还是敌意,仇恨,报复,诡诈,欺骗和其它类似邪恶,因为他们以为这些邪恶不会归算给那些因信称义的人。他们心里说,他们不受律法约束,因为主为他们成全了律法,使他们不在诅咒之下,主已将这诅咒担在自己身上了。这就是为何那些根据唯信和由此称义的教义思考、生活和相信的人不在自己的生活中关注神,只关注自己和世界;那些一生中只关注自己和世界的人便与地狱结合,因为所有在地狱里的人都认为良善或邪恶无关紧要。总之,照着那教义生活就是在生活中确认,思想、意愿或实行良善无关紧要,因为拯救不来自这个源头,还确认,如果他们思想、意愿,并且只要不害怕法律,实行邪恶,这也无关紧要,因为诅咒不来自这个源头,只要他们拥有被称为得救之信的信心和倚靠(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15节)。这些人显然是“温的”,因为每当根据这教义来思考和说话,或讲道时,他们就思想、谈论和传讲神,主,圣言,永生;但当脱离教义来思想和说话时,他们就不思想这些主题了。他们通过这种思维仰望天堂,却通过自己的生活与地狱结合;因此,他们在天堂与地狱之间,而在两者之间,或说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就是温的。这些话是指着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教会的教义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说的。

现在要说一说当教会之人的信和生活来自圣言时,他们的信和由此而来的生活的状态。那些生在接受唯信和因信称义教义的教会之人,多半不知道唯信是什么,也不知道称义是什么意思;因此,当听到所传讲的这些事时,他们就认为意思是要按照神在圣言中的诫命生活,因为他们认为这就是信,以及称义,不更深地进入教义的秘密。当这些人被教导唯信和因信称义时,他们只认为唯信就是思想神和救恩,以及他们当如何生活;称义就是在神面前生活。在教会里,所有得救的人都被主保守在这种思维和信的状态;他们离世之后就会在真理上接受教导,因为他们能接受教导。但前面所说的那些按照唯信和因信称义的教义生活的人就成了瞎子,因为唯信不是信,因此,唯信称义什么都不是。唯信不是信(参看《最后的审判》,33–39节)。

由此可见“温的”是指谁,即那些心里这样想的人:如果我思想、意愿并实行良善,这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并不拯救人,我有信就足够了;再者,如果我思想和意愿邪恶,这又能说明什么呢?因为这样做不会诅咒人。他们就这样放松了对自己的思维和意图,也就是自己灵的一切约束;因为正是灵在思考和打算,实行则与其完全一致。不过,要知道,很少有人照着教义如此生活,尽管讲道者以为所有听他们讲道的人都会如此行,或受他们影响。事实上,按照主的圣治,极少有人这样,因为“温”者的命运与亵渎者的命运没什么两样,他们的命运是,他们在世上的生活结束后,他们从圣言所知道的一切都从他们那里被夺走,然后他们只剩下他们灵的思维和爱。当他们从圣言所拥有的思维被夺走时,他们就成了最愚蠢的;他们在天堂之光中看上去就像外面包着一些皮肤的烧焦的骨架。关于亵渎和亵渎者的命运,可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72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