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57.“你有一个名,就是你是活的,其实是死的”表示可能在他们自己和其他人看来,并相信,他们在灵性上是活的,而事实上,他们在灵性上是死的。“有一个名”表示似乎并相信是这样,在此表示他们是活的,而事实上是死的。因为属灵生命,也就是真正的生命,不只是敬拜的问题,还在敬拜里面,敬拜里面必须有来自圣言的神性真理,当人照着这些真理生活时,他的敬拜里面才会有生命。原因在于,外在从内在获得自己的品质,敬拜的内在是生活的真理。他们就是主的这些话所指的那些人:
那时你们开始站在外面叩门,说,主啊,给我们开门;祂就回答说,我不晓得你们是哪里来的。你们要开始说,我们在你面前吃过,在你面前喝过,你也在我们的街上教训过人;可我要对你们说,我不晓得你们是哪里来的;你们这一切作孽的人,离开我吧!(路加福音13:25-27)
在灵界,我被允许听见许多人说,他们常去领圣餐,从而吃喝圣物,他们的罪常常被赦免;每个安息日他们都听从他们的教师,也在家里虔诚地早祷晚祷,等等。但当他们敬拜的内层被揭开时,它们看上去充满罪孽和地狱的东西,因此,他们被弃绝了。当他们询问原因时,得到的回答是,他们根本不关心神性真理。然而,不遵行神性真理的生活不是天堂里的人所过的生活;而且那些不处于天堂生活的人无法承受天堂之光,也就是那里从显为太阳的主发出的神性真理;他们更不能承受天堂之热,也就是神性之爱。尽管他们听见这些话,也理解,但当他们回到自己这里,回到自己的敬拜中时,他们说:“我们需要真理吗?真理是什么?”然而,他们因再也不能接受真理,故只能任由他们的欲望在他们的敬拜里面,这些人最终弃绝了他们对神的一切敬拜。因为内层会调整外层适应自己,并弃绝与自己不一致的东西。事实上,死后,所有人的外层都要变得像他们的内层一样。
460.记事二:
有一次,我环视灵界,只听见一阵噪音,象是磨牙,又象是(脉搏等的)跳动声,还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我问它们是什么,与我同在的天使说:“它们是联谊会,我们称其为辩论俱乐部,他们在那里彼此争论。从远处听,他们的争论声就是这样;但从近处听,就只听到他们争论。”走近后,我看见一些芦苇和泥粘成的茅屋。我想透过窗户往里看看,但一个窗户也没有。我不允许通过门进入,否则,天上的光就会流入,引起混乱。就在这时,右边突然开了一扇窗户,于是我就听见他们在黑暗中抱怨。但很快左边也开了一扇窗户,而右边的则关上了。然后,黑暗被渐渐驱散,他们能藉着自己的光看到彼此了。之后,我被允许从门进去倾听。中间有一张桌子,桌子周围有长凳。但我觉得他们似乎全都站在凳子上,激烈争论信与仁。一方声称信是教会的本质,而另一方则声称仁是教会的本质。那些把信当作教会本质的人说:“我们不是凭信与神交往,凭仁与人交往吗?那么信岂不是属天的,而仁岂不是属地的?我们得救所凭借的,无疑是属天之物,而非属地之物。再者,神必从天上赐给我们信,因为信是属天的,而人则会赋予自己仁,因为它是属地的。人赋予自己之物与教会毫不相干,因此不会施行救赎。所以,人岂能凭所谓的仁爱行为而在神面前称义?请相信我们,我们不但唯信称义,还唯信成圣,只要这信不被仁爱行为产生的功德感所玷污。”诸如此类。
但那些把仁当作教会本质的人强烈反对这些论点,声称施行救赎的是仁,而非信。“神难道不会保住所有人,希望所有人好?若不藉着人,神如何做到这一点?难道神只赐给我们和人谈论信之事务的能力,而不赐给使人行出仁爱行为的能力?难道你们没有发现,你们有关‘仁属地’的言论何等荒谬?仁爱是天堂,因为你们没有行出仁爱的好行为,所以你们的信是属地的。若非象木、石,你们如何接受你们的信?你们会说,凭聆听圣言。但是,只凭聆听,圣言如何作用于人?它又如何作用于木、石?或许你们会不知不觉地苏醒;但何为苏醒,不就是你们能说唯信称义和得救吗?至于何为信,得救的是哪种信,你们并不知道。”
然后,有人站起来,与我交谈的天使称他为调和论者。他摘下假发帽,把它搁在桌子上,但马上又戴回去,因为他是个秃顶。他说:“请听我说,你们全都错了。事实是,信是属灵的,仁是道德的,但它们仍结合在一起。这种结合是通过圣言,圣灵以及它们的果效实现的。这果效的确能被称为顺服,尽管人没有参与其中;因为当信被引入时,人和雕像一样对此毫不知情。我长时间地思考这些问题,终于发现,人能从神那里接受属灵之信,却象一块木头那样无法被神转到属灵之仁那里。”
闻听此言,那些捍卫唯信之人鼓掌赞成,而那些捍卫仁爱之人则嘘声四起。他们愤慨地说:“听着,朋友,你不知道道德的生活有属灵的和纯属世的之分。属灵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神的良善,然而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而纯属世的道德生活可在那些行出地狱的良善,然而也貌似自主行出之人身上找到。”
我说过,这场争论听上去就象磨牙,跳动声,夹杂着嘶哑的哭喊声。听上去象磨牙的争论出自那些把信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跳动出自那些把仁当作教会唯一本质之人,而夹杂的嘶哑哭喊声则出自调和论者。他们的声音从远处听上去之所以像这样,是因为他们在世时全都卷入争论中,而没有避开任何邪恶;所以,他们没有行出来自属灵源头的任何良善。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整个信就是真理,整个仁就是良善;没有良善的真理并非灵里的真理,而没有真理的良善也并非灵里的良善,因此它们彼此构成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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