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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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水星灵因具有丰富的知识而颇感自豪。这使得他们以为，他们知道得太多了，以至于几乎没有不知道的了。但我们地球灵告诉他们说，他们知道得并不多，而是很少；相对来说，他们所不知道的是无限的。他们说，他们所知道的相对于他们所不知道的，就像大洋里的水相对于微小源泉里的水。他们说，通向智慧的第一步就是知道、承认并发觉一个人所知道的与他所不知道的相比如此之少，以至于几乎什么也不是。为向他们证明这是事实，一位天使灵蒙允许与他们交谈，告诉水星灵他们所知道和所不知道的一般术语，声称还有无限事物是他们所不知道的，并且他们甚至永远不可能知道这些一般事物。他以天使的观念说话，比他们说起话来容易得多；令他们惊愕不已的是，他能发现他们所知道的和所不知道的。后来，我看到另一位天使与他们交谈；他出现在右上方某个高度，来自我们地球。他列举了一长串他们所不知道的事，然后又通过状态的改变与他们交谈，他们声称他们不明白这种状态的改变。于是，他告诉他们，状态的每一个改变都包含无限事物，一个改变的每一个最小细节也是如此。听到这些事，他们之前因自己的知识而如此骄傲，于是开始谦卑下来。他们的谦卑表现为他们的书卷下沉；因为那时，他们的群体表现为书卷的形式，就在前面朝左一段距离处，在肚脐之下那个区域的层面。这书卷看似中间被挖空，两边被抬高。我还发现它里面有某种来回运动，他们被告知这一切的含义，也就是说，表示他们在谦卑状态下所思考的东西，而出现在两边高起之处的人则还没有谦卑下来。我看见这书卷被分开，那些没有谦卑下来的人被押回他们自己的星球，而剩下的留在原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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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灵界有三层天堂，照着高度层级被排列。最高层天堂的天使，在一切完美上胜过中间层天堂的天使；而中间层天堂的天使又胜过最低层天堂的天使。完美的层级是这样：最低层天堂的天使甚至无法上升到中间层天堂天使的完美的第一道门槛；而这些天使反过来无法上升到最高层天堂天使的完美的第一道门槛。这一点似乎令人难以置信，却是事实。原因在于，天使照着离散层级，而非连续层级进行联合。
我通过亲身经历获知，高层天堂和低层天堂的天使的情感、思维、言语之间的区别是这样，它们毫无共同之处；他们仅通过对应保持联系，这些对应通过主进入众天堂的直接流注，以及经由最高层天堂进入最低层天堂的间接流注而存在。
这就是这些区别的性质，所以它们无法用任何属世的语言来表达，因而无法描述；事实上，天使的思维因是属灵的，故不会落入属世观念。只有天使本人不以人类的，而是以自己的语言、词语和文字，才能表达和描述它们。这就是为何经上说天上的所见所闻“是人不可说的”。若知道最高层或第三层天堂天使的思维是目的的思维，中间层或第二层天堂天使的思维是原因的思维，最低层或第一层天堂天使的思维是结果的思维，这些区别可在某种程度上得到理解。
必须注意的是，从目的思考是一回事，思考目的是另一回事；从原因思考是一回事，思考原因是另一回事；从结果思考是一回事，思考结果是另一回事。低层天堂的天使思考原因和目的，而高层天堂的天使则从原因和目的思考；从原因和目的思考是高级智慧的标志，而思考原因和目的则是低级智慧的标志。从目的思考是智慧的标志，从原因思考是聪明的标志，从结果思考则是知识的标志。由此明显可知，一切完美都通过并按着层级上升和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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