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9.从目前我所说的这些明显可知，灵人把他们在来世的所见所闻保留在自己的记忆中，并且能和在世为人时一样接受教导；同样能在信的事物上接受教导，以致他们能由此变得越发完善。灵人和天使越内在，就越容易并充分吸收他们所学到的东西，而且越发完善地保留下来。由于这一过程持续到永远，故显而易见，他们的智慧不断增长。就水星灵而言，他们的事实知识不断增长，但这不会带来智慧上的增长，因为他们热爱作为手段的知识，却不喜欢功用，就是知识所服务的目的。
165.“若不悔改他们的作为”表示除非他们与这些虚假分离。这从“悔改”和“作为”的含义清楚可知：“悔改”是指与虚假分离(对此，参看AE 143节)；“作为”，在此是指与耶洗别的淫行，与耶洗别的淫行表示对虚假的接受(对此，参看AE 163节)。与这些虚假分离就是悔改，悔改就是停止邪恶和虚假，然后避开并憎恶它们(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61, 165, 169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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