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29.从目前我所说的这些明显可知，灵人把他们在来世的所见所闻保留在自己的记忆中，并且能和在世为人时一样接受教导；同样能在信的事物上接受教导，以致他们能由此变得越发完善。灵人和天使越内在，就越容易并充分吸收他们所学到的东西，而且越发完善地保留下来。由于这一过程持续到永远，故显而易见，他们的智慧不断增长。就水星灵而言，他们的事实知识不断增长，但这不会带来智慧上的增长，因为他们热爱作为手段的知识，却不喜欢功用，就是知识所服务的目的。
224.爱和智慧，情感和思维，甚至任何思维观念，其最小元素无不有这两种层级在里面，因为爱和智慧是物质和形式(如50—53节所示)，情感和思维同样如此。没有这些层级在里面的形式是不存在的，如前所述，故可推知，这些层级同样存在于它们里面。事实上，将爱和智慧，或情感和思维从拥有形式的物质中分离出来，就是毁灭它们，把它们化为乌有，因为它们不可能脱离其主体而存在。确切地说，它们是这些主体的状态，在其变化中为人所感知，这些状态使得它们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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