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7.他们不喜欢有声的言语，因为这种言语是物质的。所以，当没有中间灵人时，我只能通过一种活跃的思维与他们交谈。他们的记忆因由概念，而非纯物质的图像构成，故能展现更接近思维的东西。因为高于图像层级的思维需要抽象的概念作为它的研究对象。尽管如此，水星灵在判断力上却不怎么出众。他们并不以需要判断力的事，或出于已知事实的推论为快乐。唯独赤裸裸的知识或事实给予他们乐趣。
143.启2:16.“所以你当悔改”表示与它们分离。这从“悔改”的含义清楚可知，“悔改”当论及“巴兰教义”和“尼哥拉派教义”所表示的事物时，是指与它们分离。悔改不是指别的；因为没有人能悔改，除非他实实在在与他悔改的东西分离；只有当他避开并厌恶这些东西时，才会与它们分离。这就是悔改或忏悔(参看《新耶路撒冷及其属天教义》，159–1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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