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7.他们不喜欢有声的言语，因为这种言语是物质的。所以，当没有中间灵人时，我只能通过一种活跃的思维与他们交谈。他们的记忆因由概念，而非纯物质的图像构成，故能展现更接近思维的东西。因为高于图像层级的思维需要抽象的概念作为它的研究对象。尽管如此，水星灵在判断力上却不怎么出众。他们并不以需要判断力的事，或出于已知事实的推论为快乐。唯独赤裸裸的知识或事实给予他们乐趣。
168.必须进一步知道，目的是原因中的一切，也是结果中的一切。正因如此，目的、原因和结果被称为最初目的、中间目的和最终目的。不过，目的要成为原因中的一切，必须有来自原因中的目的的某种东西，以便目的能居于其中。目的要成为结果中的一切，必须有来自经由原因而在结果中的目的的某种东西，以便目的能居于其中。因为目的不可能单独存在，必须存在于它所产生的事物中，它本身的一切都能居于其中，通过起作用而产生结果，直到它有恒久的存在。它恒久存在之处就是最终目的，被称为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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