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4.水星灵在所掌握知识的数量方面超过其他所有人，这些知识既涉及太阳系，也涉及太阳系之外的星空。他们一旦获得知识，就保留下来，每当有类似的事发生，就回想起来。由此也明显可知，灵人拥有记忆，事实上，这记忆比人类所拥有的记忆完美得多。他们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或所领悟到的，尤其诸如令他们感到快乐的事都保留下来，因为这些灵人以知识为乐。凡给予快乐并被喜爱的事物都仿佛自动流入，并保留下来。其它事物则不会渗透到记忆中，仅表面接触一下就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216.根据天使的智慧，除非意愿和理解力，也就是说情感和思维，以及仁和信尽可能地以行为或作为来进入并包裹自己，否则，它们完全就像逝去的一缕空气，或消失在空中的幻影；此外，当人将它们实践并行出来时，它们首次在人里面成为永恒，变成他生命的一部分。原因在于，最终元素是在先元素的复合物、容器和基础。脱离善行的信仰就是这样一缕空气或这样一个幻影，没有运用和实践出来的信和仁也是如此。唯一不同的是，那些持守信和仁的人知道何为良善，也能意愿去行善，而那些陷入与仁分离之信的人则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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