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14.水星灵在所掌握知识的数量方面超过其他所有人，这些知识既涉及太阳系，也涉及太阳系之外的星空。他们一旦获得知识，就保留下来，每当有类似的事发生，就回想起来。由此也明显可知，灵人拥有记忆，事实上，这记忆比人类所拥有的记忆完美得多。他们把自己的所见所闻或所领悟到的，尤其诸如令他们感到快乐的事都保留下来，因为这些灵人以知识为乐。凡给予快乐并被喜爱的事物都仿佛自动流入，并保留下来。其它事物则不会渗透到记忆中，仅表面接触一下就悄无声息地溜走了。
187.由此可见，对离散层级或高度层级一无所知的人对人在改造和重生方面的状态也一无所知，而改造和重生只能通过他从主接受爱和智慧，然后依次打开他心智的内在层级实现。他也不可能知道经由天堂从主而来的流注，以及他被造所进入的层级秩序。因为人若不照离散层级，或高度层级来思考这些问题，而是照连续层级，或广度层级来思考，就不可能从原因明白有关它们的任何事，只能从结果来理解；仅从结果看问题就是从谬误看问题，一个接一个的错误由此而来；这些错误通过归纳而倍增，最终弥天大错竟被称为真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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