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96.简要分析:当约翰看到“新耶路撒冷由上帝那里从天而降”时,“坐宝座的”(也就是主)向他说了这些话。(关于“新耶路撒冷”象征新教会,将在下一章解释。)至于为何在新教会信仰之教义的真理被揭示和接受之前,当今教会信仰之教义必须首先被揭露和拒绝,原因在于它们这是因为它们没有一点或在任何细节上是一致的,因为当今教会之教义建立在这样的信仰上:是否拥有教会的本质,在这样的信仰中是不可知的。教会的本质——将自身与一位上帝的信仰相结合的诸要素——是義、好行为、悔改、守神性之法的生活;由于这些与信仰一起影响并感动着人的意欲和思维,所以它们使人与主联合,主与人联合。因此,由于这些要素没有一个能迈入当今教会信仰的第一道门槛,也就是与称义的活动都无关,于是就不可能知道这种信到底在人的里面,抑或不在;因此,也就不可能知道它到底是个什么事物,或者仅仅是个概念。因为有人说,人在称义的活动中如同一根木桩或一块石头,就其接受而言,他既不能意欲,也不能思考,更不会合作;甚至不能在最小程度上使自己适合或适应(n.15c,d)。
因此,由于没有人能猜出,更不用说知道此信是否在他里面;因而它到底是绘画的一朵花,还是田野里的一朵花在他里面;或者是一只飞过他身边的鸟,还是在他里在已筑巢的鸟;人可以通过什么标志或迹象来知道呢?如果回答说,因着此信产生的義、好行为、悔改和守(神性之)法而知,当他们仍然坚持认为这些事与信仰没有任何关系时,那就留给明事理的人们来决定,看看那些与信仰无关之事是否可以作为证明信仰的标志。因为他们断言,他们的信仰既不需要上述事来被保守,也无需它们来保持(n.12m,n)。由上所述可得出以下结论:在当今教会信仰之中并没有任何属于教会的东西,因而它什么也不是,只是个概念而已。既然如此,那么这样的信仰理所当然被拒绝;诚然,是它拒绝自己,因为当中没有任何值得被教会认可的东西。
180.⑵人若清楚看见圣治,就会干扰它行进的秩序和进程,败坏并毁掉它。为了使理性人和属世人都能清楚明白这一点,必须按以下顺序举例来说明:
①外在与内在如此紧密相连,以至于它们在它们所行的一切事上都行如一体。
②人仅在一些外在的事上与主合作;他若真的同时在内在的事上也这样,就会败坏并毁掉圣治行进的整个秩序和进程。然而,如前所述,我需要举例说明这一点。
①外在与内在如此紧密相连,以至于它们在它们所行的一切事上都行如一体。在此以人体的某些部位为例来说明这一点。整个人体及其每个部位都有外在和内在;外在被称为皮肤、膜和鞘,而内在是由各种神经纤维和血管交织构成的形式。包围它们的鞘通过它自身的延伸而进入一切内层,甚至进入最内层;因此,外在,也就是鞘,与一切内在,也就是由纤维和血管构成的器官形式结合在一起。由此可推知,外在怎样作用或被作用,内在也怎样作用或被作用;因为它们都不断联结在一起。
以人体普遍的鞘为例,如胸膜,也就是普遍的胸鞘,或心鞘和肺鞘,从解剖学的视角来检查它;或你若没有做过解剖学研究,就请教解剖学专家;你会被告知,这种普遍的鞘通过各种盘绕和它自身的延伸,变得越来越纤细,从而进入肺脏的最内层,甚至进入最小的支气管支,进入作为肺脏起始的小气囊;更不用说它随后通过气管进入朝向舌头的喉了。由此可见,最外层和最内层之间有一个持续的联结;所以最外层怎样作用或被作用,来自最内层的内层就怎样作用或被作用。这就是为何当这最外在的鞘,就是胸膜充血,或发炎或溃烂时,肺就从其最内层衰竭。如果疾病不断恶化,那么肺的一切活动都会停止,这个人就会死亡。
整个人体处处都是这种情况,如腹膜,也就是所有腹部内脏的总鞘;还有包围几个器官的鞘,如胃、肝、胰、脾、肠、肠系膜、肾及两性生殖器官的鞘。任取其中一个腹部内脏,仔细检查它,你就会明白,或求问精通解剖学的人,你就会获知。以肝为例,你会发现这个器官的鞘与腹膜,并通过鞘与它的最外层之间有一个联结;因为来自鞘的持续延伸通过嵌入直达内层,并以这种方式继续直达最内层;所有部分通过这些手段被如此捆绑在一起,以至于当鞘作用或被作用时,整个形式以同样的方式作用或被作用。其它器官也一样,这是因为在每个形式中,总体和细节,或普遍物和具体物都通过奇妙的联结而行如一体。后面(181节)会看到,适用于与动作和行为有关的身体形式及其运作的,也适用于与意愿和理解力的运作有关的属灵形式,适用于它们状态的变化和演变。既然人与主在一些外在的事上合作,并且人不会丧失照理性行动的自由,那么可推知,主只能照着祂与人于外在所做的而于内在进行作用。因此,如果人不避开并远离如罪的邪恶,思维和意愿的外在,连同它们的内在会一起变得败坏并遭到削弱;比较像胸膜受到被称为胸膜炎的疾病攻击,这种病会造成身体死亡。
②人若同时意识到内在过程,就会败坏并毁掉圣治的整个秩序和进程。这一点也可通过人体的例子来说明。人若知道大小脑如何通过神经纤维运作,这些纤维如何影响肌肉,肌肉如何产生动作,并利用这种知识按他控制自己行为的方式控制这些过程,岂不把它们都败坏并毁掉吗?
一个人若知道胃如何消化,周围的器官如何汲取它们所需的份,造血,并把它输送出去,以供应生命的一切运作,像管理外在事务,如吃喝那样管理这些事,岂不把它们都败坏并毁掉吗?他在管理看似单个事物的外在时,都无不以奢侈和放纵来毁掉它,那么若叫他控制无限的内在事务,会发生什么事呢?因此,为防止人的意愿以某种方式进入内在并掌控它们,除了构成覆盖物或包裹它们的肌肉外,内在完全不受他的意志支配;他甚至不知道它们如何运作,只知道它们在运作。
其它器官也一样。如,人若真的控制眼睛的内部运作去看、耳朵的内部运作去听、舌头的内部运作去尝、皮肤的内部运作去感觉、心脏的内部运作去跳动、肺脏的内部运作去呼吸、肠系膜的内部运作去分配乳糜、肾脏的内部运作去分泌、生殖器官的内部运作去繁衍、子宫的内部运作去完善胚胎等等,岂不以无数种方式败坏并毁掉其中圣治行进的秩序吗?众所周知,人会有意识地做外在的事;也就是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去听,用舌头品尝,用皮肤感觉,用肺脏呼吸,使妻子怀孕等等。对他来说,知道这些外在过程,并为了身心健康而管理好它们,难道还不够吗?如果连这一切都做不好,那么他若真的控制内在过程,会出现什么状况呢?由此明显可知,一个人若真的清楚看见圣治,就会干扰它行进的秩序和进程,败坏并毁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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