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93.我有时在灵界与那些固执于唯信称义之人交谈,我跟他们说这种信仰是错误的,也是荒谬的;它会导致在属灵之事上带来麻木、盲目、休眠和黑夜,从而导致灵魂的死亡;因此,我劝他们放弃。不过得到的回复是:“我们为什么要放弃它?神职人员比平信徒在学识上的优越性不就是取决这样的信仰吗?”于是我回答说:“在那种情况下,他们关注的不是灵魂的救赎,而是他们自己的显赫;当他们将圣经的真理应用到自己的错误原则,因而玷污真理时,他们就是无底坑的使者,被称为亚巴顿和亚玻伦(启示录9:11);以此代表那些对圣经全然歪曲来毁灭教会的人们(请参阅《揭开启示》n.440,以及附录的见闻n.566)。但是他们回答:“你这是什么话?我们不是因为对该唯信称义之奥秘的了解而成为传达神谕者吗?我们不是如同从圣所那样从这个教义给出答案吗?因此,我们不是亚巴顿,而是亚波罗。”我对这些话感到愤慨,并说:“如果你们是亚波罗,那么也是利维坦。你们中间为首的是曲行的利维坦,稍次的是快行的利维坦,上帝必用他坚硬锐利的大刀施行刑罚(以赛亚书27:1)。”但他们对此大笑。在《揭开启示》中可以看到他们被刑罚和被刀剑灭亡的象征意义(AR52)。
947.启22:10. “他又对我说,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因为日期近了”表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这在教会终结时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稍后会看到,“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表示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必将被打开;“因为日期近了”表示这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日期”(time,即时间)表示状态(476, 562节),在此表示教会的状态,教会的状态已经如此,以致这是必需的;“近了”表示必需或必要,之所以表示必需或必要,是因为“到了”不是指时间近了或接近,而是指状态的接近,状态的接近是必需的;显而易见,不是指时间的接近,因为启示录写于第一世纪初期;而当最后审判发生,并有了新教会(这些事由第6节“日期近了”和“那必要快成的事”,以及第7和20节“我必快来”来表示)时主的到来,才刚刚出现,而且已经过去了17个世纪。第一章也有同样的话,即“必要快成的事”(1:1),“时候近了”(1:3);对此,参看前文(4, 9节),那里也是指这些事。
有必要说明不是指时间近了或接近,而是指状态的接近。就纯粹的灵义而言,圣言并不从时间观念,也不从空间观念取一物,因为天上的时间和空间并不像世上的时间和空间,其实那里根本没有时间和空间;所以,天使不可能测量时间和空间,那里的时间和空间都是表象,无非是取决于其发展和变化的状态;由此明显可知,就纯粹的灵义而言,“快”和“近了”不是指时间上快了和近了,而是指状态上快了和近了;诚然,这一点看上去并非如此,原因在于,对世人来说,其一切纯属世的低层思维观念都含有源于时空的某种东西;而高层思维观念则不然,当世人在内在理性之光中深思属世、文明、道德和属灵的事时,他们就处于高层思维观念,因为这时,从时空抽离出来的属灵之光流入进来,并进行启示。你若愿意,只需要留意你的思维,就有可能体验到这一点,因而得以确认;这时,你也会信服,思维既有高层的,也有低层的,因为简单的思维若不通过某种高层思维,就无法审视自己;人若没有高层思维和低层思维,就不会是人,而是野兽了。
“不可封了预言的话”之所以表示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必须被打开,是因为“封”表示关闭,故“不可封”表示打开。“日期近了”表示这是必需的;因为启示只要没有被解释,就是一本被封上或关闭的书卷;如前所示(944节),“预言的话”表示主所打开的这书的教义真理和诫命。这在教会终结时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参看9节)。由此明显可知,“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因为日期近了”表示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这在教会终结时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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