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68.关于義(charity)与信(faith)之间并不相连,可从他们关于唯信称义之教导的相关内容中看出:信乃是出于公义而归算给人,并不需要行为(n.12a);此信被称为公义并非因義而成就(n.12b);好行为当完全排除在论及称义和永生的话题之外(n.12f);好行为并非必需作为得救的原因,得救必须要有好行为这一立场要被拒绝(n.12g,h,i,k);信仰与救恩不用靠着好行为来保护和保持(n.12m,n);与称义归给好行为,这样的好行为有害(n.14g);灵的作工,或恩典的作工——跟随信并作为信的果子——无助于人的得救(n.14d);以及其它地方。由所有这些内容可明显看出,这样的信与義毫不相关;倘若扯上关系,反而有害于得救,因为对信产生危害,这样就使得信不再成为得救的唯一方法。关于当今教会之信不能与義相联,在前文已作解释(n.47-50);因此,这可以说是天命如此,改教者们出于他们的信仰势必充满热情地拒绝義与好行为;因为倘若他们将義与信联合,那就好比将猎豹与绵羊、豺狼与羊羔、老鹰和鸽子相联。这样的信还在《启示录》中被描绘为豹(13:2),并在《揭开启示》中加以解读(AR572)。但是,教会无信,无義之信,各是什么呢?没有信与義的婚姻又是什么教会呢?(请参阅n.48。)信与義的结合构成教会本身,它构成由主现在建立的新教会。
277.⑴每个人都沉浸于邪恶,为了得以改造,他必须被引离邪恶。在教会,众所周知,每个人都有遗传的邪恶,他由此陷入对许多邪恶的欲望之中。这也是为何人不能凭自己行善,因为邪恶只会行含有邪恶在里面的那种良善。在良善里面的邪恶就是他为了自己,因而只为了表现而行善。我们知道,这种邪恶是从父母遗传来的。有些人说它来自亚当和他的妻子,但这是一个错误;因为每个人生来都从他的父母获得邪恶,他的父母又从其父母获得它,其父母又从自己的父母获得它,就这样代代相传,变得越来越强大,并累积起来,传给后代。这就是为何人里面没有任何完好之物;相反,他全然是恶。谁会感觉爱自己胜过别人是错呢?那么,谁又知道它就是邪恶呢?然而,它却是众恶之首。
这种遗传来自父母、祖父母和曾祖父母,这一点从世上的大量常识可以看出来。如各家庭、宗族,乃至民族单单从脸上就能被区分开来,脸是心智或心灵的印记,心智与属于爱的情感是一致的。此外,有时祖先的特征会重现在孙子或曾孙身上。我仅从脸就能分辨出一个人是不是犹太人,也能分辨出其他人属于哪个种族。毫无疑问,其他人也能分辨。如果属于爱的情感就这样从父母那里衍生并传下来,那么可推知,邪恶也一样,因为它们属于情感。现在我需要解释一下这种相似性的根源。
每个人的灵魂都来自父亲,它只是从母亲那里披上一具身体。灵魂来自父亲,这一点不仅从刚才所提到的现象,还从其它大量迹象可推知。其中一个就是以下事实:如果一个孩子的父亲是黑人,或摩尔人,母亲是白人或欧洲人,那么他就是黑人,反之亦然。特别是,灵魂住在种子或精子里面,因为种子或精子带来受孕,种子或精子就是来自母亲的肉体所包裹的东西。这种子或精子是父亲特有的爱之本质或初始形式,是他的主导爱及其最近的衍生物,也就是那爱的至内在情感。
在每个人里面,这些情感被属于道德生活的诚实正直,以及部分属于文明生活,部分属于属灵生活的美德包围。这些构成生命的外在形式,甚至恶人也有。每个婴孩都生在这种生命的外在形式中,这就是为何他惹人喜爱。但随着孩子成长为青少年,他从外在形式进入内在性质,最终进入他父亲的主导爱;如果父亲是邪恶的,并且这种性质没有通过各种手段被他的教师软化并扭转过来,那么孩子的爱就会变得像父亲的爱。然而,邪恶无法被根除,只能被移走,如下文(279节)所看到的。显然,每个人都沉浸于邪恶。
277a.为了得以改造,人必须被引离邪恶,这是显而易见的,无须解释。因为人若在世上处于邪恶,离世后仍处于邪恶。这意味着邪恶若在世上没有被移走,以后就无法被移走了。树倒在何处,就躺在何处。所以,当一个人死亡时,他生命的基本品质保持不变。每个人都照他的行为受审判;并不是说详细列举这些行为,而是说他会转回去,行为一如从前。死亡是生命的一个延续,不同之处在于:这时,人无法被改造了。一切改造都在完整性中实现,也就是说,同时包括首先事物和末后事物。末后事物与首先事物一致在世上被改造,以后就无法被改造了,因为人死后要携带的生命的最外在事物会进入休眠状态,并与他的内层和谐一致,也就是说,它们行如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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