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65.简要分析:除了直接怜悯而瞬时得救之外,今时所信的救恩再没有别的了,可由此明显看出:唯独信——仅凭嘴上说出,同时在气息上表现出的保证——而不伴随義,嘴上的信就变得真实,气息上的保证就变成发自内心之信,这被认为是完成拯救的全部工作。因为,如果取消了通过由人自己践行義举所实现的合作,那么所谓“信自身流入”的自发性合作就成为被动之举,这不过是毫无意义的空话。这样的话,除了这些张口即来的直接呼求——上帝啊,求你拯救我们!因着你儿子受难,他以自己的宝血将我从罪孽中洁净了,因而在你的宝座前,将我们表现为纯洁,正义和神圣——还需要其它什么吗?据说,如果这些话没有更早说出,即便在死前最后一刻的这么做也可以作为称义的种子。然而,直接凭怜悯就可瞬时得救如今是教会中一条飞行的火蛇,宗教因它而废止,并引入虚假的安全感,还将罚入地狱归咎于主(详情可参阅1764年在阿姆斯特丹出版的《圣治》一书第340节)。
263.启5:4.“于是我就大哭,因为发现没有人配打开、阅读、观看那书卷”表示心里的悲伤,因为如果没有人能这样做,所有人都必灭亡。显然,“大哭”是指心里的悲伤;他心里之所以悲伤,是因为如果没有人能这样做,所有人都会灭亡。事实上,如果天上和地上的一切不通过最后的审判被带回到秩序中,情况不能不是这样,因为启示录论述了当教会走到尽头时,它的最后状态,主以这些话描述了该状态的性质:
那时必有大苦难,从世界的起头直到如今,没有这样的苦难,将来也必没有;因此,若不缩短那些日子,凡肉体都不会得救。(马太福音24:21, 22)
这些话论及当审判发生时,教会的末期。
这就是当今教会的状态,这一点仅从以下考虑便可知晓:基督教界的最大部分被那些将主的神性权柄转给自己,想被拜为神,祈求死人的人占据,在这些人当中,几乎没有人求告主;教会其余的人则将神一分为三,将主一分为二,认为得救在于用虔诚的语气说出的某些话,而不在于生活的纠正,因而不在于悔改,而在于信心,即相信只要他们双手合十,并仰望,按惯例祷告,他们就称义并成圣了。
目录章节
目录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