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59.简要分析:理性服从信仰这一主张是被设立于当今教会之信条之前的一个座右铭,这就意味着这些信条的内在是奥秘或秘密,因为它们超越了人的理解能力,因此无法进入人的知性层面,也就无从被理解(n.54)。教会中那些神职人员为了使自己在智慧上表现出色,并希望在属灵之事上被尊为权威,于是在这些经院学术中沉迷并被吞没,尤其是那些超越他人理解力的东西;他们对此热情洋溢,但却困难重重。于是,他们因此被尊为有智慧,那些从这些隐藏的智慧宝藏中脱颖而出的人们被授予博士帽和主教长袍的荣誉;他们在自己的思想中打转,从他们讲台上传授的内容不外乎唯信称义,好行为只是谦恭的侍从。从他们关于这两点的学术内容来看,他们以某种奇妙的方式时而将它们分开,时而又将它们结合在一起。有点像一手持着信,另一只手拿着好行为;一时伸张了双臂,它们分开,一时又使双手合在一起,使他们联结。关于这一点需要通过示例进行说明。他们教导说,好行为对得救来说并非必需,因为如果由人行出来的好行为是为了求功;同时,他们又教导说,好行为必须紧随着信,信心与好行为在得救之事上要合一。他们教导,无需好行为的信,是活的,能使人称义;同时又教导,没有好行为的信,是死的,不能证明人为义。
他们一方面教导,信的持守与保持并不依靠好行为;同时又教导,好行为从信而来,正如果子从树而来,阳光从太阳而来,热从火而来。他们教导,好行为与信相结合时,可以令信更完美;他们也教导,如同婚姻或结合一体,好行为就剥夺了信的拯救本质。他们教导说,基督徒不受律法的约束,与此同时又教导基督徒日常生活中也必须遵守律法。他们教导说,如果好行为与因信得救之事(例如在罪得赦免、称义、重生、复苏和拯救)相混,就是有害的;但如果不相混,就是有益的。他们教导说,上帝将他自己的恩赐(也就是好行为)冠以属灵的奖赏,却不是救恩和永生;因为他们说无需好行为的信心才配行救恩和永生的冠冕。他们教导说,唯独信就像一位王后,步履端庄高贵,好行为就像她身后的一排侍从;但是如果这些侍从走到她的前面并亲吻她,她将被从宝座上扔下去并被称为淫妇。特别是他们同时教导信心和好行为时,他们一方面认为值得赞赏,另一方面又认为无所价值,任凭他们用不同的意义来轮流选择表达方式;一种意义用于平信徒,另一种意义用于神职人员;对平信徒,此信的赤裸不会出现;对神职人员,就赤裸可见。
现在请想想,听到这些互相矛盾的东西,是否有人能从中总结出引向拯救的任何教义,或者是否变得盲目,然后就像在黑夜行路的人那样摸索拯救之法。在此情形下,谁能从行为的证据中看出他到底是有信还是无信,是冒着求功德的风险去行出好行为,还是冒着失去信心的风险而省掉不去行,哪样更好呢?朋友们,请远离这些自相矛盾的教导吧!避恶如罪,行出好行为,信靠主,得救之义自会临到你。
212.有谁不谈论运气或命运?谁不承认它?毕竟我们谈论它,凭经验对它有所了解。但谁又知道运气或命运是什么?不可否认,运气或命运是某种东西,因为它的确存在并发生;但是,若没有某个原因,任何事都不可能存在或发生。只是这某种东西,也就是运气,其原因是未知的。为防止仅仅因为不知道原因而否认运气,请掷个骰子,或玩个纸牌,要么与玩家交谈一下。他们当中有谁会否认运气呢?因为他们与运气玩耍,运气也以一种奇妙的方式与他们玩耍。如果运气不佳,谁能胜过它呢?这时,它难道不会嘲笑谨慎和智慧吗?当你摇骰子和洗牌时,运气不是似乎知道并指挥你的手腕旋转和活动,出于某种原因支持这个玩家胜过那个玩家吗?除了在最表层事务中的圣治外,原因还会有其它任何可能的源头吗?在最表层的事务中,圣治通过稳定和变化奇妙地与人类谨慎一起作工,却又把自己隐藏起来。
众所周知,过去的异教徒或非基督徒承认命运女神,为她建了一座圣殿,如古罗马人所做的那样。关于这命运或运气,也就是前面所说的在最表层事务中的圣治,我被恩准知道许多事,但不可以透露它们。这些事向我清楚表明,命运或运气不是心智的幻觉,或大自然的造化,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某种东西,因为这实际上不是任何东西。相反,它一个可见的证据,证明圣治就存在于人的思维和行为的最小细节里面。如果圣治存在于如此琐碎而微不足道的事务的最小细节里面,那么它为何不该存在于不琐碎而微不足道的事务的最小细节里面呢?如世上的和平与战争的事,或救赎与天上生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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