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54.简要分析:教会的领袖们坚持理性应当屈从于信仰;他们甚至声称,对未知之信(其实是盲目或盲从的)才是正确的信仰。这是第一个似是而非的东西。因为信属于理,理属于信;为了使理可以属于信,它必须在自身的光中并在那光中被看见;要不然,错谬的东西也能被信。从这种信仰引发出似是而非的东西有很多,列举如下:父上帝在万世之前生了圣子,圣灵从两者发出,三者之中的每一个自身都是一位并且是上帝;主无论灵魂还是身体都是从母亲而来;创造了宇宙的这三位(因而是三位上帝)当中的一位为了使人类与父和好并借此拯救人类降世并呈现为人;因恩典而获得此信并认同这些似是而非内容的那些人通过将他的公义归算、运用并转移给他们自己而得救;在初次接受此信时,人就像个雕像、木桩或石头一样,这样的信仅需通过听道而流入;唯独信是得救的途径,无需律法的行为,并且它与義(charity)没什么关系;在没有事先悔改的情况下,这样的信能引起罪得赦免;一个不思悔改之人单凭罪得赦免便可称义、重生和成圣;后来的義,好行为和革新自然而然跟随而来。此外还有很多诸如此类的东西,都从基于三位上帝观念的教义大量涌出,如同从不正当关系的床榻非法所生的私生子女。
947.启22:10. “他又对我说,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因为日期近了”表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这在教会终结时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稍后会看到,“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表示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必将被打开;“因为日期近了”表示这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日期”(time,即时间)表示状态(476, 562节),在此表示教会的状态,教会的状态已经如此,以致这是必需的;“近了”表示必需或必要,之所以表示必需或必要,是因为“到了”不是指时间近了或接近,而是指状态的接近,状态的接近是必需的;显而易见,不是指时间的接近,因为启示录写于第一世纪初期;而当最后审判发生,并有了新教会(这些事由第6节“日期近了”和“那必要快成的事”,以及第7和20节“我必快来”来表示)时主的到来,才刚刚出现,而且已经过去了17个世纪。第一章也有同样的话,即“必要快成的事”(1:1),“时候近了”(1:3);对此,参看前文(4, 9节),那里也是指这些事。
有必要说明不是指时间近了或接近,而是指状态的接近。就纯粹的灵义而言,圣言并不从时间观念,也不从空间观念取一物,因为天上的时间和空间并不像世上的时间和空间,其实那里根本没有时间和空间;所以,天使不可能测量时间和空间,那里的时间和空间都是表象,无非是取决于其发展和变化的状态;由此明显可知,就纯粹的灵义而言,“快”和“近了”不是指时间上快了和近了,而是指状态上快了和近了;诚然,这一点看上去并非如此,原因在于,对世人来说,其一切纯属世的低层思维观念都含有源于时空的某种东西;而高层思维观念则不然,当世人在内在理性之光中深思属世、文明、道德和属灵的事时,他们就处于高层思维观念,因为这时,从时空抽离出来的属灵之光流入进来,并进行启示。你若愿意,只需要留意你的思维,就有可能体验到这一点,因而得以确认;这时,你也会信服,思维既有高层的,也有低层的,因为简单的思维若不通过某种高层思维,就无法审视自己;人若没有高层思维和低层思维,就不会是人,而是野兽了。
“不可封了预言的话”之所以表示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必须被打开,是因为“封”表示关闭,故“不可封”表示打开。“日期近了”表示这是必需的;因为启示只要没有被解释,就是一本被封上或关闭的书卷;如前所示(944节),“预言的话”表示主所打开的这书的教义真理和诫命。这在教会终结时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参看9节)。由此明显可知,“不可封了这书上预言的话,因为日期近了”表示启示录绝不可被关闭,而是必须被打开,这在教会终结时是必需的,好叫任何人都有可能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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