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46.简要分析:拥有宗教和理智健全的哪一族哪一民不晓得并相信:上帝是独一的,作恶乃是与他相背,行善乃是与他一致;并且,尽管众善从上帝流入,但是人还是必须尽心、尽性和尽力行善;因而,宗教就在于此呢?因此,有谁看不出来,承认神性的三个位格,并声称好行为根本无助于拯救,这其实使宗教脱离教会呢?因为有人宣称,在善行中并无救恩,换句话说:信使人称义,无需好行为(n.12a,b);行为对于得救并不必要,因为得救与信并不靠好行为得保守和保持(12g,h,m,n);因此,信与好行为之间并非紧密相联。后来的确说过,好行为仍要自发地紧随着信,正如果子要从树上结出来(n.13i,n)。可是,当人知道并相信好行为根本无助于得救,并且没有人有能力为了自己的得救而做出任何好行为,有谁去行善,谁去思考这些好行为,或者说会被引领自发地被去做出好行为呢?如果有人说,他们还是会将信心与好行为结合在一起的;若仔细检验,就可看出并非结合,不过是附加而已;仅仅是多余的附属物,无非作为一张画像中的深色背景,让画像看地来更生动一些罢了。由于宗教是生活的宗教,在于遵照信仰之理而活出好行为,所以很明显,宗教是这画像本身,而不只是个附属物;对很多人来说,它就像一匹马的尾巴,不当一回事,可随意切除。照着它们明显的含义来看以下陈述,有谁能得出其它的结论呢?请看:靠着十诫第二块石版的行为在上帝面前称义是痴人发梦(n.12d);因此,如果有人以为罪得赦免乃是因为他的義,那他就是给基督带来羞辱(n.12e);好行为当完全排除在论及称义和永生的话题之外(n.12f);还有同样意图的更多内容。因此,当人往后读到:好行为必定跟随信,如果信了却没有好行为,那是假信,不是真信(n.13p,q,v),以及类似的表达,他真会关注这些说法吗?或者说,如果他想致力于这些事,真能理解吗?毫无理解的情形下从他行出的善,就像从雕像而出,当中毫无生命。不过,如果我们深入探究该教义的起源,就能看出改教领袖们显然把唯信立作原则,旨在与天主教断绝(n.21,22,23);后来他们附加上義的行为,以致看起来貌似不与圣经相抵触,起码具备宗教的外表,因而自觉完好。
904.启21:15.“对我说话的,拿着金苇子,要量那城和城门、城墙”表示主将理解并知道主的新教会在教义及其引入真理,以及它们所来自的圣言方面是何品质的官能赐给那些处于爱之良善的人。“对我说话的”表示主从天堂说话,因为他是前面(启21:9)所提到的拿着七个小瓶的七位天使当中的一位,他是指从天堂说话的主(895节);“金苇子”表示源于爱之良善的能力或官能,“苇子”表示能力或官能(AR 485节),“金”表示爱之良善(AR 211, 726节);“量”表示知道一个事物的品质,因而表示理解并知道(AR 486节)。“城”,即圣耶路撒冷,表示教义方面的教会(AR 879, 880节);“城门或门”表示来自圣言字义的真理和良善的知识或认知,这些知识或认知因它们里面的属灵生命而为真理和良善(AR 899节);“城墙或墙”表示字义上的圣言,它们来自字义(AR 898节)。由此明显可知,“对我说话的,拿着金苇子,要量那城和城门、城墙”表示主将理解并知道主的新教会在教义及其引入真理,以及它们所来自的圣言方面是何品质的官能赐给那些处于爱之良善的人。
所表示的是这些事,这一点从字义上根本看不出来,从字义上只能看到,那正在与约翰说话的天使拿着金苇子,要量那城和城门、城墙。然而,另一种意义,即灵义,就包含在这些话里面,这一点从以下事实明显看出来:“耶路撒冷城”不是指任何城,而是指教会;因此,论及作为一座城的耶路撒冷的一切话,都表示诸如与教会有关的那类事物,而与教会有关的一切事物本身都是属灵的。这种灵义也包含在前面所说的话中,那里有这些话:
有一根像杖一样的芦苇赐给我,天使站在旁边说,起来,将神的殿和祭坛,并在殿中礼拜的人都量一量。(启示录11:1)
天使用苇子所量的一切事物(以西结书40-48章)里面也有类似的灵义。撒迦利亚书中的这些话里面同样有灵义:
我举目观看,看哪,有一人手拿丈量的绳。我说,你往哪里去?他对我说,要去量耶路撒冷,看有多宽、多长。(撒迦利亚书2:1-2)
这种灵义就在帐幕的一切事物里面,在耶路撒冷圣殿的一切事物,以及我们所读到的尺寸里面,也在这些尺寸本身里面;然而,它们在字义上一点也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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