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114.关于上述观点,在此附加两个摘自《揭开启示》的亲身见闻;第一个如下(摘自AR531):有一次我突然患上几乎致命的重病,整个头沉重下垂。从那被称为“所罗玛和埃及”的耶路撒冷散发出如同瘟疫般的气体。我极度痛苦,痛得半死,盼着终结。在这样的状态下卧床三天半,灵魂如此,身体跟着受苦。然后,我听到周围有声音说:“看哪,他躺在我们城里的街上,就是传扬要悔改以求罪得赦免的那个,他还宣扬唯独基督这个人是上帝呢。”他们向一些牧师征询他值不值得安葬。(正如启示录11:8-11中所说的被杀于那城的两个见证人。)牧师们的回答:“不,就让他躺在那,让人们观看。”人们来来回回经过,嘲笑讥讽。事实上,当我在解读《启示录》这一章时,这些事都临到我。然后我听见一些嘲讽的话语,特别是这些话:“没有信,人怎么悔改?基督是人,怎么能当作上帝来敬拜?我们得救在于白白的恩典,没有任何我们自己的功德,那还需要我们做什么,除了单单相信父上帝差他儿子除去律法的咒诅,将他儿子所成之功归给我们,因此我们在他而前称义,藉他的使者,就是他的祭司们来宣告我们罪得赦免,然后赐下圣灵在我们里面引导向善?这些事不符合圣经,不合理性吗?”站在周围的群众一片欢呼。
【2】听到这些话,我无法回应,因为躺在那里,几乎要死。不过,三天半后,我的灵魂复元,在灵里,我离开那街,进了城,再次传讲:“你们要悔改,信基督,你们的罪方得赦免,得以拯救,要不然你们会灭亡。主自己不是传讲悔改为罪得赦免,还传讲你们当信他吗?他不是吩咐门徒们也传同样的道吗?不是以生活的完全来遵循你们所信的教义吗?”不过,他们却这样回复:“一派胡言!子所作之功不是已满足这些了吗?父不是将此归给我们,称我们这些信的人为义了吗?所以,我们被恩典之灵所引领。那么,在我们里面还能有什么罪呢?死与我们还有什么关系呢?传扬罪与悔改的人哪,你不明白这福音吗?”然后,从天上有声音传来,说:“一个不悔改之人的信仰若不是死的,还能是怎样的信仰呢?你们的末日来了,临到你们这些麻木不仁的人身上,你们看自己无可责备,凭你们的信俨然称义,你们这些魔鬼。”城中突然出现一道裂缝,越裂越宽,变成又长又宽的鸿沟,城中的房屋一栋接一栋倒塌,被深沟吞没。有水从沟中冒出,漫过那片废墟。
【3】他们就这样被水淹没,眼看就要溺死。我想知道他们在沟底的命运如何,有声音从天上告诉我:“你会看到和听到的。”看似要淹没他们的水在我眼前消失了,因为灵界中的这些水乃是对应,显现于这些陷入伪谬之人周围。然后,我见他们在一片沙地上,沙地上有石堆,他们在上面奔跑着,为他们从大城落到此处而哀号。他们哭喊,扬声大叫:“这些事为什么临到我们身上?因着在世上的信仰,我们不是被洁净了,被称为义,且成圣了吗?”其他人还哭喊着说:“我们的信不是洁净了我们,我们不是被称义和成圣了吗?”还有人说:“不是因着我们的信,我们在父上帝面前不是显现为如此,看起来算为洁净、正义与圣洁了吗?不是向众天使宣告我们已经成为这样的吗?我们不是因着和解、挽回和代赎而从罪中得赦免、被洁净、称为义且成圣了吗?基督不是消除了律法的谴罚吗?那我们为什么被投到这里,好像受罚呢?“那个胆大包天的罪恶传道人在我们的大城里传讲‘要信基督,还要悔改’。我们不是信了基督的吗?我们相信他的功德啊!我们没有悔改吗?我们承认自己是个罪人啊!那为何这些事会临到我们呢?”
【4】突然有个声音从另一边传来,对他们说:“你们知道自己有什么罪吗?你曾省检过自己吗?结果有没有视恶如同敌对上帝的罪那样避免作恶吗?任何人若没有像避免犯(如同敌对上帝的)罪那样避免作恶,仍然陷在恶中。罪不是魔鬼吗?所以啊,你们就是主所说的那类人:那时、你们要说、我们在你面前吃过喝过、你也在我们的街上教训过人、他要说、我告诉你们、我不晓得你们是哪里来的、你们这一切作恶的人、离开我去吧(路加福音13:26,27)。“你们还是《马太福音》7:22,23中所说的那类人。所以,每个人去你们自己的地方吧。你们会看到通往洞穴的洞口,进去,你们每个人在那里都会分派各自的活,按劳分配食物。如果你不进去,会饿到你进去的。”
【5】在这之后,天上有声音向地面上那些城外的人们(就是《启示录》第11:13所说的“其余的”)大声说:“你们要当心,和这些人相处要小心。你们不明白是被称为罪恶与罪孽的那些恶事使人不洁净吗?若不是凭真实的悔改和信靠耶稣基督,人怎能从恶中被洁净呢?真实的悔改就是省察自己,意识到并承认自己的罪,对这些罪恶有内疚感,在主而前坦白,恳求他的引领并依靠他的能力来抵挡这些罪恶,戒除这些恶罪恶,开始新生活,犹如自己在做这一切事情。去领圣餐时,一年做这么一到两次;之后,若这些让你内疚的罪再发生时,对自己说:‘我们当拒绝行这些恶,因为这是犯罪敌对上帝’。这才是真悔改。
【6】“有谁不明白,人若不省察自己并看到他的罪恶,仍陷在这些罪恶中呢?一个人生来就以恶为乐,乐于报复、通奸、欺诈、亵渎,特别是出于我欲而支配他人。不正是以此为乐而让他对这些恶视而不见?偌若有人偶然说它们是罪恶,难道不是出于其中的快乐而为这些罪恶找借口?恐怕还会利用伪谬之词来说服自己并去确证这些并非罪恶,于是继续陷入其中,后来作这些恶比先前更严重,直到不再知道什么是罪,不知道到底有没有罪这回事了。“真悔改就不同。他认识到并承认他的恶,称其为罪,因而抑制自己不去触犯,不喜欢这些恶,曾以为乐的事现在觉得不快乐了。而且,越是这样表现,就越是明白并爱上良善,最终乐于行善,这是天上的快乐。总而言之,任何人只要拒绝魔鬼,就被主接纳,受主教导和带领,并凭着主避免作恶,被带入良善。这是由地狱通往天上的方法,除引以外,别无它法。”
【7】令人惊讶的是,更正教徒对真悔改有根深蒂固的反对、抵触和憎恶,程度如此之深,以致他们无法迫使自己去自我省察,不能看见他们自己的罪恶并在上帝面前坦白。当他们思想这些时,仿佛有某种恐惧感来侵扰他们。我就此在灵界向多人探询此事,他们都一口认定那种做法超出他们的能力。当他们听说天主教徒仍这么做,也就是他们在神父面前省察自身并公开坦白他们的罪恶,他们十分惊奇,声称更正教徒即便私下面对上帝也做不到这点,尽管在取圣餐前被要求类似这么做。有人查究其因,发现是唯信导致这样不悔改的状态,产生这样的性情。然后让他们见到,那些敬拜基督、不求圣徒、不拜教皇或所谓的钥匙掌管者的天主教徒们得救了。
【8】在这之后,我听见像雷轰和说话的声音从天上传来,说:“真让人震惊!告诉更正教徒会众们,当信基督,并要悔改,你就得救。”我这么说了,并且说:“洗礼不是悔改的圣事吗,不是由此被引进教会吗?受洗者所承诺的不是与魔鬼及其恶行决裂吗?圣餐礼不也是悔改的圣事吗,不是藉此进到天上吗?领圣餐的人没有被告知在领受之前务必要行悔改之工吗?“教理问答,也就是基督徒教会通行的教义中,没有教导应当悔改吗?第二块石版的六条诫命中不是写了你们不可以行这样那样的恶,你们当行这般那般的善吗?“所以你们要晓得,人避免不作恶的程度如何,他热爱良善的程度就如何;在这之前,他不知何为善,甚至不知何为恶。”
661.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在灵界靠近东方的北部高地,有教导男孩或青少年、年轻人、成年人和老年人的场所。所有在婴儿时期死去的人都被送到这些场所,并在天堂接受教育。所有刚从世界来到、想了解天堂和地狱的人也被送到这里。这个地区靠近东方,以便所有人都可以通过来自主的流注被教导。事实上,主是东方,因为祂在那里的太阳中,这太阳是来自祂的纯粹的爱;因此,来自这太阳的热本质上是爱,来自它的光本质上是智慧。这热和光被主从这太阳照着那些被教导的人对它们的接受能力而注入他们,他们的接受能力取决于他们对变得智慧的爱。当他们接受教导的时间结束时,那些变得聪明的人就被派出去,被称为主的门徒。他们先被派到西方;那些没有留在那里的人则前往南方,有些人通过南方进入东方,他们就这样被引入他们的住所或家所在的社群。
有一次,当沉思天堂和地狱时,我开始渴望普遍了解每一个的状态,因为我知道,一个知道普遍性的人以后就能理解细节,后者就包括在前者中,就像部分包括在整体中。怀着这种渴望,我望向靠近东方的北部地区,那里是教导的场所;然后,我沿着一条为我打开的路走到那里,进入了一所学院,那里有年轻人。我去找正在教导他们的班主任,问他们是否知道与天堂和地狱有关的普遍性。他们说:“我们对它们有所了解,但不多;不过,我们若向东方仰望主,就会被光照,也会知道。”
他们这样做了,然后说:“地狱有三种普遍性,但它们与天堂的普遍性截然相反。地狱的普遍性是这三种爱: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出于世界之爱而对占有他人财物的爱,以及淫乱之爱。与这些爱对立的天堂的普遍性是这三种爱: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对统治的爱,出于对通过世俗财物而履行功用的爱而对拥有世俗财物的爱,以及真正的婚姻之爱。”他们说完这些话,我向他们祝安,然后离开回家了。当我回到家里时,有声音从天上对我说:“仔细检查在上面和下面盛行的这三种普遍性,然后我们必在你手上看到它们。”他们说“在你手上”,是因为凡人以理解力来检查的东西,在天使看来都像写在手上一样。这就是为何在启示录(13:16; 14:9; 20:4),经上说他们在额上和手上都受了印记。
于是我检查了地狱的第一种普遍之爱,即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然后检查了与之相对应的天堂的普遍之爱,即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对统治的爱。我不被允许只检查这一种爱,而不检查那一种爱,因为没有那一种爱,理解力对这一种爱就没有感知,因为它们是对立面。因此,为了可以获得对两者的感知,它们必须相互对比,就像一张美丽英俊的脸旁边放上一张丑陋畸形的脸时,美丽的脸会显得更清晰,闪闪发光。当我正在研究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时,我得到一种感知,即:这爱是最高程度的地狱之爱,因而在那些处于最深地狱的人当中盛行;而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对统治的爱是最高程度的天堂之爱,因而在那些处于最高天堂的人当中盛行。
出于自我之爱而对统治的爱是最高程度的地狱之爱,因为出于自我之爱的统治是出于自我的统治,而人的自我天生就是邪恶本身,邪恶本身与主截然对立。因此,人们越进入那邪恶,就越否认主和教会的圣物,越敬拜自我和自然。我恳求那些处于这邪恶的人检查自己,就会看到它。此外,这爱是这样:只要它不受约束,没有障碍挡着它,那么它就会一步一步向前冲,甚至直到最极端,或最高点;即便在那里它也不会停止,但如果没有进一步向前的可能,它会感到悲伤并哀叹。
对政治家来说,这爱如此高举自己,以至于他们想成为国王和皇帝,如有可能,还想统治世界上的一切,并被称为王中之王和帝中之帝。而在神职人员当中,这爱如此高举自己,以至于他们甚至想成为神,如有可能,还想统治天堂的一切,并被称为神。在下文可以看到,这些人从心里不承认任何神。而另一方面,那些出于对功用的爱而想统治的人不想出于自己来统治,只想出于主来统治,因为对功用的爱来自主,就是主自己。这些人只把尊贵视为履行功用的手段;他们把功用远远置于尊贵之上,而其他人则把尊贵远远置于功用之上。
当我正在沉思到这些事时,一位天使从主那里对我说:“你必亲眼看到,并确信地这狱之爱是什么样,或是何性质。”然后,左边的地面突然裂开了,我看到一个魔鬼从地狱里上来,头上戴着一顶四角帽,帽子压到额头上,连眼睛都遮住了。他脸上长满了脓疱,就像发了烧一样,眼神凶狠,胸膛鼓得圆圆的;他从口中喷出烟来,像从火炉冒出来的一样;他的腰实际上烧起来了;他没有脚,取而代之的是没有肉的踝骨;他身上散发出一股恶臭和不洁的热气。一看到他,我惊恐地喊道:“不要靠近;告诉我你从哪里来?”他用沙哑的声音回答说:“我来自下面或阴间(underworld),住在一个两百人的社群里,这个社群比其它所有社群都卓越。在那里,我们都是帝中之帝,王中之王,公爵中的公爵,王子中的王子。在那里,没有人只是一个皇帝,或只是一个国王、公爵或王子。我们在那里坐在宝座之上的宝座上,由此向全世界及之外发出命令。”然后我对他说:“你难道不觉得自己因痴迷于卓越的幻觉,已经疯了吗?”他回答说:“既然在我们自己看来,我们实际上都是这样,我们的同伴也承认我们是这样,那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
听到这话,我不想再说他疯了,因为他明显被他的幻觉所困扰。我得以知道,这个魔鬼在世上只是某个家庭的管家。即使在那时,他在灵里如此自高自大,以至于与自己相比,他鄙视全人类,并沉迷于这种幻觉:他比国王,甚至皇帝都高贵。由于这种骄傲,他否认神,认为教会的一切圣物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只适合愚蠢的大众。最后,我问他:“你们这两百人互相吹捧要到几时呢?”他说:“永远;但我们中间那些因否认我们的卓越或至高无上的地位而折磨他人的人都沉下去了;因为我们可以自夸,但不可以伤害任何人。”我又问:“你知道那些沉下去的人是什么命运吗?”他说,他们沉入某个监牢,在那里被称为比卑贱的人更卑贱,或最卑贱的人,并被迫劳动。然后我对他说:“那么你要小心,免得你也沉下去。”
此后,地面又裂开了,但这次是向右,我看到另一个魔鬼上来,他头上戴着一种主教冠冕,上面好像缠绕着一条蛇,蛇头从顶端伸出。他的脸从前额到下巴都是大麻风,两只手也是;他的腰是赤裸的,黑得像煤烟,而火通过这黑暗,就像从火炉冒出一样闪烁着昏暗的光芒;他的脚踝就像两条毒蛇。当前一个魔鬼看到他时,就跪下拜他。我问他为什么这样做。他说:“他是天地之神,是全能的。”然后我问后者:“你对此有何话说?”他回答说:“我该说什么呢?我拥有掌管天堂和地狱的一切权柄;所有灵魂的命运都在我手中。”我又问:“这一个人作为皇帝中的皇帝,怎能如此谦卑自己,你又怎能接受他的敬拜呢?”他回答说:“他仍是我的奴仆;在神眼里,皇帝算什么?绝罚的雷霆在我的右手中。”
然后我对他说:“你怎能如此咆哮呢?你在世上只是一个低级的神职人员;由于你在幻觉中挣扎,妄想自己拥有天堂的钥匙,从而拥有捆绑和释放的权柄,所以你让你的灵变得极度疯狂,以至于你现在以为你是神自己。”他闻言很气愤,发誓说他就是神,主在天上没有权柄;他说:“因为祂把它都转移给了我们。我们只需发出命令,天堂和地狱都会恭敬地服从。如果我们把任何人送到地狱,魔鬼就会立刻接受他,我们送到天堂的任何人,天使也是立刻接受。”我进一步问他:“你们社群里有多少人?”他说:“三百人;在那里,我们都是神,但我是众神之神。”
之后,他们两个人脚下的地面裂开了,他们深深地沉入自己的地狱;我被允许看到,他们的地狱下面是劳工房,那些伤害他人,或向他人施暴的人就被扔到这些劳工房。因为在地狱里的每个人都只留有自己的幻觉,以及其中自己的荣耀,但不允许向别人行恶,或伤害他人。这是因为那时,人在他的灵里,当灵与身体分离时,它就进入一种完全自由的状态,可以照着它的情感和随之而来的思维行事。
后来,我被允许查看这些灵人的地狱;帝中之帝和王中之王所在的地狱充满了各种污秽,他们看起来就像各种野兽,眼神凶狠。我也查看了另一个地狱,那里有众神和众神之神。在这个地狱出现了可怕的夜鸟,被称为鸱鸮和夜枭,就是圣言(以赛亚书13:21-22; 34:14; 耶利米书50:39)中提到的夜鸟,在他们周围飞来飞去。他们的幻觉所产生的形像就如此出现在我面前。由此清楚可知,政治的自我之爱和教会的自我之爱分别是什么样,或是何性质,即:后者使人们想成为神,而前者使人们想成为皇帝;只要这些爱放任自流,这就是他们想要并追求的,或说是他们想象自己所成为的样子。
目睹这些悲哀骇人的景象后,我环顾四周,见不远处有两位天使正在交谈。其中一位天使穿着闪烁着紫色光芒的羊毛长袍,下面是一件闪亮的白色细麻衣;另一位天使穿着类似的朱红色衣服,头戴主教冠冕,冠冕的右边镶嵌着一些火焰色的珠宝。我走向他们,向他们致以平安的问候,虔诚地问道:“你们为什么在这下面?”他们回答说:“我们奉主的命令从天上下来,到这地方,要和你谈谈那些出于对功用的爱而想统治的人的幸福命运。我们是主的敬拜者;我是一个社群的君主,我的同伴是这个社群的大祭司。” 君主说,他是社群的仆人,因为他通过履行功用来为社群服务。他的同伴说,他是那里教会的牧师,因为在服侍他们时,他管理着对他们灵魂有用的圣物;他们都处于来自永恒幸福的持久喜乐,这永恒的幸福从主那里而在他们里面。他们说,这个社群里的一切都是辉煌壮丽的,因黄金和宝石而辉煌,因宫殿和花园而壮丽。他说:“这是因为我们对统治的爱不是来自自我之爱,而是来自对功用的爱;由于对功用的爱来自主,所以在天堂,一切良善的功用都是辉煌灿烂的;由于在我们的社群,我们都处于这爱,所以那里的大气因它从太阳的火焰中所获得的光而呈现出金色,这火焰对应于这爱。”
当他们说这些话时,一个金色气场出现在我面前,环绕着他们,从中散发出一股明显的香味,如我所告诉他们的;我恳求他们多谈谈对功用的爱。于是,他们继续说:“我们的确追求我们所享有的尊贵,但只是为了能更充分地履行功用,从而更广泛地扩展它们。我们也被荣誉包围着,我们接受荣誉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社群的利益。对那里我们的弟兄和同伴来说,他们属于普通人,几乎不知道别的,只以为我们尊贵的荣誉在我们里面,因此我们所履行的功用来自我们。但我们不这样觉得;我们觉得我们尊贵的荣誉在我们自己之外,它们就像我们穿的衣服一样;而我们所履行的功用来自对功用的爱,这爱从主那里而在我们里面,它从通过功用而与他人分享或交流中获得自己的幸福。我们通过经验知道,只要我们出于对功用的爱而履行功用,这爱就会增长,使分享或交流成为可能的智慧则随着这爱而增长。而另一方面,只要我们把功用保留在自己里面,不分享它们,幸福就会消亡。然后,功用就像留在胃里的食物一样,它没有扩散到全身,以滋养身体及其各个部位,而是仍旧没有消化,并引起恶心。总之,整个天堂从最初事物到最后事物,只是功用的容器,或说只由功用组成。功用是什么呢?不就是实际的对邻之爱吗?除了这爱,还有什么能把天堂凝聚在一起呢?”听到这些话,我问:“人怎么能知道他是出于自我之爱,还是出于对功用的爱来履行功用呢?每个人,无论好坏,都会履行功用,并且出于某种爱来履行功用。假如世上有一个社区只由魔鬼组成,而另一个社区只由天使组成;我认为,魔鬼在他们的社区,在自我之爱的火和他们自己荣耀的光辉驱使下,会履行与天使在他们的社区所履行的一样多的功用。那么,谁能知道功用是从哪种爱,或哪个源头发出的呢?”对此,两位天使回答说:“魔鬼为了自己及其名誉而履行功用,这样他们就可以晋升荣誉,或获得财富。然而,天使不是出于这些原因,而是出于对功用的爱、为了功用而履行功用的。人不能区分这两种功用,但主能区分。所有信主,并避恶如罪的人,都从主那里履行功用;而所有不信主,也不避恶如罪的人,都从自己那里,并为了自己而履行功用。这就是魔鬼所履行的功用和天使所履行的功用之间的区别。”说完这些话,两位天使就离开了;从远处看,他们像以利亚一样乘上火车,被接上了自己的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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