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BE109.基督之公义或功德的归算这一观念已作为其灵魂融入了改教后的基督教全部神学之中。正是因着归算,这样的信——在教会中被视为得救的唯一途径——在上帝面前被确认为公义(如上所示,n.11d);因着如此归算,人就被说成因信而披上公义的恩赐,就像国王当选时披上皇家徽章。不过尽管如此,归算——出于仅仅声称一个人为公义——起不到任何效果,因为它只是入耳,并不会在人里面起作用,除非公义的归算也是(通过沟通并授予)公义的应用。罪得赦免、重生、革新、成圣并因而得救等这些说法都因着归算的作用接踵而来。还进一步声称,藉着这样的信,基督住在人里面,圣灵在他里面动工,因此重生之人不仅仅被称为公义,而且就是公义的。不仅上帝的恩赐,而且基督自身,可以说,圣三一的全部都因着此信而住在重生之人里面,如同住在他们自己的圣殿中(参阅前文,n.15);于是,全人——关于他的人,还关于他的行为——已是公义的,并被宣告为公义(n.14e)。从这些事情中可以清楚地看出,基督之公义的归算意味着它的应用,并由此而授予,人凭借归算而有份。如今,因为归算是更正教信仰的根源、起点和基础,它所作用的一切都是为了使人得救,因此,它在今时基督教的圣殿中可以说已成为圣所或神龛,有必要在此以推论的方式来增补关于归算的一些内容;不过,这些论点将照着以下次序清晰排列:
1.每个人的恶在死后都归算给他,善也如此。2.一个人的善向另一个人的转移是不可能的。3.相信基督的公义或功德的归算或应用是一个虚构的信仰,因为这是不可能的。
385.对此,我补充以下记事。记事一:
有位天使曾对我说:“你想清楚了解什么是信与仁,什么是与仁分离之信、与仁结合之信吗?我会给你一个形像的说明。”“有请!”我回答。他说:“把仁和信想象成光和热,你就会清楚明白。信就其本质而言,是属于智慧的真理;仁就其本质而言,是属于爱的情感。在天堂,智之真是光,爱之情是热。天使所享有的光和热本质上并非别的东西。由此你还能清楚明白,何为与仁分离之信,何为与仁结合之信。与仁分离之信就像冬天的光,与仁结合之信则像春天的光。冬天的光因与热分离,故与寒冷结合。这光使树叶调零、草木枯萎、大地坚硬、诸水结冰。但春天的光因与热结合,使树木枝繁叶茂、开花结果;并打开和松软大地,以便它长出青草、草本、鲜花;它还融化坚冰,使之成为泉水的源头。
“这恰似信与仁的情形。与仁分离之信使万物枯亡,而与仁结合之信则使万物复活。在我们的世界,就是灵界,这一生一死能活生生地被看到。因为在这里,信就是光,仁就是热。哪里有信与仁的结合,哪里就有乐园、花园、灌木丛,结合得越紧密,它们就越漂亮。而哪里有信与仁的分离,哪里就寸草不生,仅有的绿色还是荆棘蒺藜带来的。”不远处站着几位牧师,天使称他们为唯信称义和成圣的信奉者,还称他们为神秘贩子(mystery-mongers)。我们将这些话告诉他们,还给予充分证明,以使他们看到真理。但当我们问他们是不是这样时,他们却转身离开,说:“我们没听见。”于是我们提高嗓门向他们喊着说:“那请再听一次!”可他们却捂住耳朵叫嚷:“我们不想听!”
闻听此言,我便与这位天使谈到了“唯信”,并说我蒙恩得以通过亲身经历知道这种信就象冬天的光。我告诉他,数年来,具有各种信念的精灵从我面前经过,每当那些将信从仁分离之人靠近我时,这种寒气就从脚生起,逐渐侵袭到腰,最后直逼胸膛,我只感觉体内的整个生命之火即将熄灭,别的几乎什么也不知道了。若不是主赶走那些精灵,使我恢复自由,这种事真就发生了。令我震惊的是,正如这些精灵自己所承认的,他们一点也不觉得冷。所以,我将他们比作冰下之鱼,因为它们也不觉得冷,其生命和本性原本就如此寒冷。然后,我发现这寒冷是从他们信的昏昧之光散发出来的,很像隆冬日落之后从沼泽和硫磺地发出的寒冷。旅行者们经常会看到这种昏昧、寒冷之光。这类精灵还好比从北极之地断裂的冰山,在海上到处飘流。关于这些冰山,我曾听说,一靠近它们,全体船员都会冻得瑟瑟发抖。因此,具有与仁分离之信的精灵若成群结队,就好比这些冰山,若愿意,你也可以这样称呼他们。从圣言清楚可知,无仁之信是死的;不过,我会说说它为何会死。它死于寒冷,是这寒冷杀死了信,就像严冬里的小鸟被冻死那样。它先是失去视觉,同时失去飞行的能力,最后停止呼吸,从树枝上径直掉下来,被雪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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