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威登堡神学著作
WH4.“战车”和“马”表示这类事物,这在古代教会是众所周知的,因为古代教会是代表性教会,在教会成员当中,对应和代表学是最重要、最杰出的学问。
“马”表示理解力的含义,就从这些教会传到周边的智者那里,甚至传到希腊。因此,当他们描述太阳时,便将智慧和聪明的神明置于其中,还把一辆战车和四匹火马归给太阳神。当他们描述海神时,由于“海”表示源于理解力的科学知识,所以他们也将马赋予海神。当他们描述来自理解力的科学知识的起源时,便用一只长有翅膀的马来代表它,飞马以蹄踏开了一个泉源,被称为“科学”的九个童女坐在泉边。
他们从古代教会那里知道,“马”表示理解力;“翅膀”表示属灵真理;“马蹄”表示源于理解力的科学知识;“泉源”表示科学知识所源自的教义。“特洛伊木马”无非表示他们的理解力为攻破城墙而设计的人造装置。即使在今天,当按这些古人当中的习俗来描述理解力时,通常也是用飞马或珀伽索斯来描述它,用泉源来描述教义,用童女来描述科学知识。
但几乎没有人知道,“马”在神秘意义上表示理解力;更没有人知道这些含义从古代的代表性教会传给了外邦人。
第16章 圣治既不将邪恶,也不将良善归给任何人,但人自己的谨慎两者都索取
308.几乎人人都以为,人从自己思考和意愿,因而从自己说话和行动。既然这种表象如此强烈,以致它跟实际从人自己思考、意愿、说话和行动几乎没什么两样,那么从自己,谁能想到别的呢?然而,这是不可能的。我在《圣爱与圣智》一书已说明,生命唯有一个,人是生命的接受者;还说明,人的意愿是接受爱的容器,人的理解力是接受智慧的容器,这两者就是那唯一的生命。此外,我解释了,正是出于创造,因而出于不断的圣治,这生命要在人里面显现,就好像它属于人,因而好像是他自己的生命;然而,这是一个表象,是为了叫人成为一个接受的容器。我在前面(288-294节)也解释了,人永远不从自己,而是始终从其他人思考;这些其他人也不从自己思考,相反,所有人,无论善恶,都从主思考。此外,这一点在基督教界是公认的,尤其被那些不仅说,还相信一切良善和真理都来自主,以及一切智慧,因而一切信和仁也都来自主,而一切邪恶和虚假都来自魔鬼,或地狱的人认可。
由此只能得出一个结论:人所思想和意愿的一切都是流入的。既然一切言语都从思维流出,如同结果从原因流出,一切行为以同样的方式
从意愿流出,那么可知,人所言所行的一切也都是流入的,尽管是以一种衍生或间接的方式。不可否认,一个人所看见、听见、闻见、品尝和感觉到的一切都是流入的;那么,一个人所思想和意愿的一切为何就不是流入的呢?除了流入外在感觉器官,或肉体感官的,是诸如在自然界的那类事物,而流入内在感觉的器官物质,或心智的,是诸如在灵界的那类事物外,还能有其它任何不同吗?换句话说,正如外在感觉器官或肉体感官是接受属世物体的容器,内在感觉的器官物质或心智,则是接受属灵物体的容器。既然这是人的实际状态,那么他的“自我”是什么呢?他的“自我”并不是这种或那种接受容器,因为这种自我无非是他在接受方面的品质,并不是他生命的自我。当说到“自我”时,没有人会理解为别的,只会理解为人靠自己活着,因而从自己思考和意愿。然而,从刚才所述可推知,这样的自我不在人里面,并且不可能在任何人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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